第116章 蒼蠅,人性,陰毒(為水中客盟主加(2/2)
回到鎮招待所時要路過海棠賓館,就看到一輛警用邊三輪停在了海棠賓館門口,張建川心中微動。
拉著唐棠就在一旁的石階上坐下乘涼,眺望天際星河,感受古鎮流風。
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名身著短袖警服的民警帶著兩名聯防隊員從賓館裡出來,而賓館裡的老闆娘跟著攆出來,「高三哥,究竟是誰故意來搞事?我們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了,這麼多年了,哪來啥賣淫嫖娼的?」
「行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沒有最好,我們也就是例行檢查一下,回去吧。」
民警也是滿臉的煩躁,一邊擺手,一邊開始踩著邊三輪打火杆發火。
「高三哥,究竟是咋回事,總不可能毫無緣由地就專門針對我們海棠賓館吧?」走在後邊的老闆也是跟了上來:「我們也沒得罪哪個得嘛,現在生意這麼秋,你們要這樣子多搞兩回,我這個攤攤就只有關門了。」
「哪曉得喃?」民警終於踩燃了邊三輪的引擎,坐上車掛擋,「好了,回去吧。」
老闆兩口子罵罵咧咧地看著派出所的人騎車離開,這才開始咒罵起來:「哪個雜種這麼壞,居然說我們這裡有賣淫嫖娼,老子開了這麼久的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唐棠有些震驚地看著身旁的張建川,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許久才用有些乾澀的聲音問道:「建川,你早就曉得……」
「我又不是神仙,咋個猜得到?」張建川摩挲著唐棠有些發涼的手,「只不過人性本惡,我從來不憚於用最壞的惡意去揣度有些人,有些人明知道這樣做傷害不了誰,但他就是想要噁心人,……」
唐棠內心既憤怒又有些害怕。
雖然張建川沒說是誰,也不確定這樁事情就是針對自己二人,但如果張建川沒有之前那麼做,而且沒有遊玩得這麼晚,或許自己二人就真的要在房間裡被碰個正著了。
當然她不可能和張建川發生什麼跨越底線的事情,但是兩人情之所至,情侶之間的擁吻愛撫卿卿我我這種事情肯定免不了,遇到這種查夜的,光是解釋就夠讓人心煩意亂影響心情的了,更別說還要解釋一番。
見唐棠神色有異,張建川估計她大概也是從未見識過社會險惡的一面,也只能寬解她:「也許我的猜測是錯的,萬一我們真的就是碰上了這種事情也未可知,……」
唐棠也知道這是張建川在安慰她,她還不是那種不願接受現實的人,搖了搖頭:「走吧,我們回去吧。」
回到招待所,二人又沖了一個涼,這才回到寢室里。
張建川很主動地開了兩間房,他知道現在唐棠肯定還接受不了兩人同住一間房這種情況,這讓唐棠既感動又滿足,更有些心動。
不過在休息之前坐在床上相依相偎的喁喁細語,才是戀人之間最甜蜜的時候。
「……,部隊上要純粹一些,但也並非想像的那麼簡單,……,我因為自幼習武,算是能打吧,所以新兵連之後就分到了特務連,……」
「特務連是幹啥的?簡而言之就是特種勤務連或者特殊勤務連,部隊中更多的是執行偵察、滲透、捕俘等任務,所以對體能、戰術、技能等有更高的要求,……」
張建川沒想到唐棠對自己當兵生涯很感興趣,耐心地介紹。
「那你的文字功底和書法好像和你這個特務連任務也搭不上邊啊?」唐棠把自己身體靠在張建川懷中,頭也靠在張建川肩膀上。
「文字功底怎麼說呢,我其實高中時代成績還是不錯的,語文、歷史、地理都不錯,只可惜數理化太差了,尤其是物理化學,所以只能讀文科,但數學是軟肋,高考只考了三十多分,英語也是,加上本來還有些信心的政治也考得不好,就差幾分,……」
張建川嘆息了一聲,「我不想復讀,就乾脆去當兵了,特務連呆了一年多時間,因為閒著沒事就練字,讀書時候就有點兒底子,龐中華的鋼筆字帖被我練得差不多了,恰巧營長來選文書,看上了,就去了唄,一來二去就這麼練出來了,……」
「其實我也一樣,高考沒考好,結果就被漢川師範大學錄取了,原本我是想要考漢川大學的,我也不想復讀,所以就去讀了,……」
「……,我家裡還算是比較開通的,我爸我媽也沒有逼我復讀,所以我也聽幸運的,大學讀下來也挺輕鬆,……」
唐棠沒提她家裡是做什麼的,張建川也不問。
或許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候,自然會說,但如果走不到那一步,現在知曉了也沒有意義。
不過他也感受到唐棠的試探,那就是自己未來的路該如何走,或許唐棠更想要表明一個態度,如果真的到了關鍵時候,她家裡應該可以幫上忙。
只不過張建川現在還不想走到那一步。
洗澡之後蓬鬆的秀髮在張建川鼻息間流淌著洗髮水的幽香,換了一身睡裙的唐棠或許是怕出事,仍然穿上了文胸,只不過當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愛情的芬芳時,似乎這層阻礙就完全發揮不了作用了。
看著文胸被取下丟在床頭,喘息著的唐棠被張建川吻得幾乎要窒息過去,寬鬆的睡裙里那具灼人心魄的胴體幾乎要把張建川徹底焚燒成灰燼。
如果不是唐棠的艱難抵抗和他自己的那一縷自控,或許真的就要擦槍走火了。
起碼這一夜對於張建川來說簡直就是無盡地煎熬,同樣對唐棠來說也一樣不好過。
兩人早上起床之後也都是呵欠連天,遊覽佛音寺和鎮江廟的時候也都無精打采。
「以後再也不出來了。」張建川忍不住賭咒發誓道。
訝然的唐棠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太累了,煎熬,如同受罪,……」張建川理直氣壯地道。
唐棠大羞,又忍不住掐張建川:「你怎麼一天到晚就想這些黃色下流的東西,就不能想點兒正事兒?」
「什麼叫黃色下流的東西?情之所至,你用這種語言來定義,未免太過封建了。」張建川搖頭,「我是一個正常男人,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有那方面的想法欲望很正常,如果沒有,那反而是我有問題,你該擔心才對了。」
被張建川的強詞奪理弄得無言以對,唐棠只能咬牙怒斥:「狡辯!我是說我們出來遊玩,應該把心思放在領略大好河山上,……」
「可回到寢室,我就想領略另一方面的大好河山了啊。」張建川詭笑著擠眉弄眼。
唐棠只是一愣之後就反應過來,羞得恨不能把張建川腰上的肉給揪下一塊來,這個男人太壞了,可每每又能打動人心。
到了縣城,二人就要分開,唐棠要回市里家中,而張建川也要趕回所里去值班,只能道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