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1/2)
「忍」字紋身成為了近期派出所調查重點,但是張建川的預料沒錯,幾天下來,無論是東壩這邊,還是隆慶那邊,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反饋回來。
身上雕龍繡鳳紋身的倒是反饋回來幾個,但很快就被排除了,感覺有點兒像空歡喜一場。
「媽的,真是遇到鬼了,這麼明顯一個紋身記號,如果是咱們或者隆慶這邊的人,怎麼會摸不出來?」
秦志斌走進辦公室,氣哼哼地把手中的筆記本砸在桌案上,「難道還真的不是咱們這邊的?」
張建川也只能撓撓腦袋,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可能性有很多。
比如的確就如秦志斌所言,案犯是也許外地的,沒查到。
也有可能平素此人隱藏得很好,只有身邊密切關係者才知道。
而現在所里又不敢大張旗鼓地進行排查,以防打草驚蛇,只能通過村幹部或者治保積極分子來進行秘密摸排。
這個覆蓋範圍和效率就低很多了。
「現在怎麼辦?」朱炳松望著秦志斌,「尖山那邊又發了一起偷牛案,這邊又沒啥進展,鋼哥和所長說了,先去查那邊的案子了。」
你全力以赴來查這邊案子,不代表其他地方就不發案件了,其他案子一樣要發,一樣也要管。
如果一直沒有進展,而且這邊又沒了動靜,等到其他案子開始發了,專案組的人就得陰一個陽一個的被抽走去辦其他案子。
這專案組就會慢慢變得有名無實,最終淪為形式了。
秦志斌冷靜了一下心情,在辦公室里轉了兩圈。
「還是得想辦法繼續查,我覺得建川判斷的還是對的,應該就是咱們這邊或者周圍的,隆慶那邊的我們管不著,但咱們這邊的必須要排查乾淨,不能有半點疏漏。」
朱炳松忍不住哀嚎起來,「斌哥,東壩和尖山那邊幾個村,都翻來覆去排查了幾遍了,那幾個治保主任都有點兒煩我們了,再去都要沒有好臉色了。」
「豁我!」秦志斌一下子就毛了:「哪個批話多,老子去找他擺聊齋!吃了這碗餿稀飯,還東嫌西嫌,不想干就說,換一個就是了,多的人是想當,離了張屠戶未必就只有吃帶毛豬了哇?」
秦志斌是有這個底氣的,就算是鎮上幹部見到他都要喊一聲秦公安,在東壩鎮,他的威信不比鎮上治安室主任梁培德低多少,在鎮上領導面前也說得起話。
「也不是,主要還是翻來覆去,牛皮扎,扎牛皮,村上幹部覺得沒意思。」張建川趕緊解釋:「但現在又只能如此,再重新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錯漏的。」
秦志斌心情也不好,「沒意思?搞案子就是這個樣子的,啥子案子你一去就水落石出了,只管抓人問筆錄了,那叫辦案,不叫破案,還要你這些偵查員有錘子用?」
張建川和朱炳松都笑了起來,「斌哥,我們不是偵查員哈,我們是聯防,二派,丘二,……」
秦志斌也笑了起來,氣氛輕鬆下來,「少給老子說這些,建川,你和朱四娃明天還是得下去,我也去,挨到挨到再過一遍,不要只問治保主任了,村書記村主任村會計,只要你們覺得可靠,嘴巴嚴實的,都可以問一下,……」
出了辦公室,朱炳松就苦著臉:「建川,我們倆換一下,尖山那邊我都去了幾遍了,都是熟人,問多了人家也覺得煩,你去問一下,周朝先和牛大利對你態度要端正些,我跟著斌哥跑東壩這邊。」
張建川也理解,朱炳松就是尖山人,鄉里鄉親的,你一個聯防,治安室那幫人未必買你帳,你也不好太過分。
自己上一次去尖山和莊紅杏「鬥法」了一回,加之後來查莊紅梅一案雖然現在沒有下文,但那不是自己的原因,工作作風還是讓尖山鄉治安室那幫人比較服氣的。
其實去挨著國道幾個村,完全可以不去尖山鄉政府那邊,但要把尖山鄉治安室一幫人拉著,就得先去尖山鄉。
嘿哧嘿哧騎自行車到尖山鄉治安室把周朝先喊到一起,兩人又返回到國道旁的幾個村。
一天下來,仍然是沒有半點線索。
手腕上紋字的不多見,但挨著國道這邊幾個村上年輕人這幾年外出打工的不少,村上幹部很多也不太了解了。
有些人甚至好幾年都沒有回來過,回來了也就是春節邊上打一頭就出去打工去了,村幹部們接觸機會很少。
這種傳統的摸排手段完全就是靠群眾工作是否紮實,但是隨著市場經濟浪潮來襲,廣東福建這些沿海地方經濟快速發展,內陸這些農村地區的年輕人自然而然就都往外跑了,而村這一級基層組織的管治能力明顯在下降。
說穿了,包產到戶之後,也就是靠著每年收取農業稅雙提款以及計劃生育工作村幹部們才和村民們交集多一些,其他還真的說不上個啥了。
剛走進大嶺村村委會,張建川就走在前面的周朝先一臉便秘的古怪模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一個脆爽的聲音:「張公安,好久沒見了啊,……」
莊紅杏那張玉瓷樣的臉凍得通紅,雙手縮在袖籠子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建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