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涌動,隱情(2/2)
莊紅杏就這麼勒住張建川的腰,把臉和胸緊貼在對方背上,靜靜地享受著這一份獨屬於自己的溫情。
她不知道自己能獨享這種感覺多久,也許下一回張建川就不會再來了,或者就有顧忌了。
又或者下一句話對方就要和自己劃清界限,讓自己不能越雷池半步,但她就要勇敢地表達出來,要不她覺得自己遲早會憋死。
她知道自己胸大,原來覺得是一大累贅,連買胸罩都不好買,也最厭惡別人眼睛往她胸前飛,但是唯獨張建川目光落在自己胸前時,她卻是羞澀加喜歡。
有的男人見不得女人胸大,但這是天生的,而張建川喜歡,就足夠了。
張建川的話讓莊紅杏很滿足,嗯,沒騙自己,這很好,尤其是那句和自己在一起沒約束可以自由自在說話的感覺,最是能打動她,也讓她格外得意。
「那你對象呢?」莊紅杏想控制自己嘴巴,但還是沒能控制住。
「嗯,她也一樣,和我們說的話題不同。」張建川搖搖頭:「你知道我有對象?」
「嗯,你肯定有,但我沒打聽過。」莊紅杏很坦然地道:「你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對象?我知道你原來的對象是東壩鎮上的廣播員,長得挺漂亮,但她沒選你絕對後悔一輩子,你現在的對象肯定會非常幸運,……,我也很幸運,能遇到你這樣的人,……」
莊紅杏沒再說下去。
這話張建川也不好接。
感覺到莊紅杏的胳膊漸漸鬆了,張建川也舒了一口氣,「好了,三妹兒,我要走了,我給你說的事情是當真的,人不能小瞧自己,你有這個能力,絕對能做成,……」
莊紅杏最後狠狠勒了一下抱緊張建川,這才鬆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抽了抽鼻子。
等到張建川轉過身來,看到張建川臉上那溫和淳厚的笑容,直要深入到自己心房深處去了,「那你以後還來我這裡嗎?」
張建川笑了:「來,怎麼不來?我難道還怕那些說閒話的不成,這說了一年多,也沒見什麼不得了,還有說我和許九妹兒怎麼怎麼了的呢?難道我就連鄉鎮府都不回去了?」
莊紅杏心裡一寬,直要他要來就好,她就怕張建川日後有了顧忌,絕足自己家,聽他提到許九妹兒,莊紅杏也抿嘴一笑:「嗯,我也聽說了,說你和她……」
「和她啥?」張建川見莊紅杏神色詭秘,好奇地問道。
「說你把她睡了,她老人公就打她,……」
莊紅杏紅著臉道,還有人也說自己被他睡了,甚至啥時候在哪裡,自己怎麼起不了床都說得繪聲繪色。
莊紅杏的話讓張建川一驚,連忙問道:「許九妹兒又挨打了?是她老人公打的?萬一是劉大娃或者其他人打的呢?」
莊紅杏臉色一黯,「嗯,就是前幾天,她胳膊上都有烏紫印子,我碰到她,她還不願說,但我猜得到,……」
「劉大娃在床上幾年都爬不起來,屎尿都要人伺候,哪裡能打許九妹兒?其他人,呵呵,許九妹兒也算是咱們鄉里乃至區裡的名人了,她姐還是村主任呢,誰敢打她?除了劉老蔫兒!」
「那劉老蔫兒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我聽老一輩說劉老蔫兒年輕時候就經常爬寡婦牆,還偷大隊保管室的東西,明明有門手藝,就是好吃懶做,都是後來才收斂了一些,也幸虧劉大娃沒學著他爸的性子,但劉大娃性子太軟了,……」
「可許九妹兒一直不肯承認,都是是自己摔的。」張建川臉色有些不好看。
好歹自己還掛著尖山鄉公安員呢。
這眼見著還有一個多月就是五一,全縣文藝匯演在即,許初蕊是東壩的顏面,卻接二連三出事,這不是故意給自己難堪麼?
前兩日他給丁向東打電話時,丁向東作為新任的宣傳部長也很重視這件事情,還專門提到許九妹兒作為東壩鄉的頭牌,要力爭出彩,看看不能不代表縣裡日後到市里參加匯演。
這還沒登台演出呢,今天一頓打,明天一頓揍,這特麼誰扛得住?
看來這事兒自己還得讓周朝先去盯著,先給劉老蔫兒打個招呼,不行就得收拾收拾了。
另外也要給許九妹兒做做工作,該反映就得要反映,家暴不能容姑息縱容,而如果是老人公打,那就更離譜了,決不能容忍。
「九妹兒年前都是在她姐家裡過的年,年後才回去沒幾天就又出這事兒,劉家也的確太過分了,我都和她說了,乾脆早點離婚,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挨打,她這應該都不是一次兩次了,去年就有兩回,只不過許九妹兒藏得好,沒被人發現罷了。」
莊紅杏是最惡恨打女人的男人了。
自己姐姐就攤上劉永柱,也是經常挨打,這還可以說姐姐好吃懶做,有點兒因由,但許九妹兒很勤快,伺候一個癱瘓男人,還要被人打。
無外乎就是因為有這個文藝愛好,經常要去表演。
男人健康的時候還好說,可癱瘓了,那家裡人恐怕心裡就有些不太自在了,再傳點兒風言風語,只怕就更是心理扭曲了。
想到這裡,莊紅杏不由得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渾身上下充滿了男人味兒的年輕男子,連自己都情不自禁,那許九妹兒呢?
雖然她確信這個男人和許九妹兒沒有什麼瓜葛,但是想想劉家屋裡的人,若是聽到許九妹兒和這樣一個男人傳了緋聞,只怕也會相信,心裡也會扭曲難以忍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