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隱憂,無奈(1/2)
張建川臉色陰冷下來,「意思是肯定是他家裡人,她男人,還是她老人公?」
周朝先遲疑了一下,「不好說,劉大娃原來性格還是沒啥的,但癱在床上幾年,難免就有點兒偏激了,總懷疑許九妹兒在外邊偷人,……」
張建川一窒,冷哼一聲,「意思是還牽扯到我了?」
周朝先訕笑。
他當然清楚許九妹兒和張建川沒關係,要說是莊三妹兒倒是有可能。
外邊都有人傳言莊三妹兒被張公安睡了,要不怎麼莊三妹兒這半年來水色越來越好,肯定是被男人搞了,陰陽平衡,才能如此。
「如果是劉大娃打的,許九妹兒不知道跑麼?」張建川反問:「她家裡就還有劉老漢了,有沒有可能是劉老漢?」
「劉老蔫兒?劉老蔫兒打許九妹兒做啥?真要逼著許九妹兒和劉大娃離婚?」周朝先不解地道。
「那你去許九妹兒家裡,看到劉老漢兒沒有?」
張建川回憶起當初到劉家屋裡去找許九妹兒未果,離開時回頭看到劉老漢那張臉時,在陽光陰影下的陰沉深邃,總覺得有點兒不寒而慄的感覺。
「沒看到劉老漢兒,照理說一般情況下劉老漢兒都在家才對,劉家老媽早就死了,就他們兩爺子相依為命,……」
周朝先摩挲著下頜,也在思索。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傷重不重?什麼形成的?」張建川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臘月十五的事情,傷勢倒不是很重,臉被打腫了,嘴角破了,另外好像手也被扭傷了,感覺應該是肉搏造成的。」
周朝先也是老治安了,想了想才道:「如果是在床上,劉大娃倒是有可能給許九妹兒造成這樣的傷害,但許九妹兒會心甘情願上床去被劉大娃打成這樣?她不知道逃跑躲避?」
「不是劉大娃的話,那就是劉老漢兒了,可劉老漢兒為啥打許九妹兒?」張建川反問:「沒道理啊,莫非真的是那些風言風語讓劉老漢兒想不通,所以才對許九妹兒動手?」
「就是不知道嘛,許九妹兒弄死都不肯承認,我也沒辦法。」周朝先苦笑,「張公安,我覺得你對付這些女子有一套,節後抽個時間你去問一問,……」
這話也不知道是誇讚還是挖苦,張建川聽得怪不是滋味,但是又不好說。
直覺告訴他,許九妹兒的傷恐怕和劉氏父子都脫不開干係,他有些擔心別搞出什麼大事兒來。
只不過這都年三十了,他若是真的要跑一趟許九妹兒家裡,只怕還真的要坐實那些風言風語,激化劉家內部矛盾了。
「那許九妹兒現在還是住在家裡?」張建川問道。
「那倒沒有,受傷之後,許九妹兒就說要回娘屋裡去住,許桂蓉是招郎上門的,所以許九妹兒就回她姐那裡去住去了。」
周朝先的話終於讓張建川鬆了一口氣,只要沒住在劉家屋裡就好,過了節後倒是要讓周朝先他們好好查一查這樁事兒,不行請秦志斌他們都插手過問一下。
給周朝先拿了兩條黃紅梅,又給周朝先拿了一百元紅包,名義上是給周朝先讀高中的孩子買學習用品,周朝先推辭了半天,還是收下了。
那邊邢一善也差不多如此,也算是對這兩個自己在治安室的心腹一個犒賞,畢竟自己還是公安員,不在的時候還得他們頂著幫襯。
搞民豐飼料公司成為了自己現在的主業,但是卻也不能忽略了這邊。
理論上正式職位自己還是尖山鄉的公安員,掛了一個鄉工業公司的副經理。
這兩個職位都是鄉政府出的文件任命,而民豐飼料公司總經理這個職位則是鄉工業公司出的文件,檔次都還要低一階。
當然從給自己帶來的影響力和紅利來說,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你一個尖山鄉的公安員,別說縣委副書記姚太元或者縣委辦主任丁向東,甚至政法委I書記譚立仁都未必認識你。
但民豐公司總經理,誰人不認識?
張建川甚至可以肯定,自己名字只怕連縣委I書記梁崇喜和縣長孔運良都早有耳聞了,只不過沒有合適機會見面罷了。
自己要做的就是充分利用在這個位置上的影響力來為自己打好基礎,充實人氣,鋪墊人脈,一旦有什麼變故,自己有了這份資歷,日後也能有翻身的資本。
1990年的春節對張家來說是熱鬧而幸福的,比起往年來心情更輕鬆,氣氛更熱烈。
雖然唐棠沒來,甚至曹文秀也隱約感受到了小兒子和唐棠之間的感情隱憂,但是她卻從來不提。
在她看來,唐棠固然優秀,但是自己兒子也不差,只不過兩個人在工作環境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從內心來說,曹文秀雖然也很喜歡唐棠,但是她還是覺得也許單琳才是最適合的。
鞋好鞋壞,不在於表面,而在於是否合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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