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共襄盛舉,靜候(2/2)
他進一步問道:「小張老闆,這幾個月上海股市已經比上半年熱度高了幾倍,萬一政府也要像深圳那邊一樣呢?」
「情況還是有些不同的,深圳那邊為什麼說太熱需要整頓,那是因為它吸納了太多外地資本湧入,從某種程度已經影響到了其他地方一些金融穩定了,深圳這邊如此處理也是迫不得已,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保護自身,避免到時候直接掐死,大家都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張建川談論起來舉重若輕,「而上海這邊不一樣,上海本身就是我們中國的金融中心,本身自帶金融基因,說句不客氣的話,大上海的大字從何而來木,就是因為其海納萬物,也就是說,它可以接納來自海外的資本,而且大上海的百姓本身也早就經歷了幾十年的資本故事洗禮了,其承受能力和接受度要比其他地方強得多,現在看起來似乎很熱了,但對上海來說,卻還只是意猶未盡而已,……」
見楊淮定目光盯著自己,似乎自己每個字都要細細咀嚼,張建川笑著道:「當然,上海這邊肯定也要想辦法駕馭控制,但是絕不會在一開業就出台政策,而會徐徐圖之,但對於整個上海股市來說,我覺得影響不大,或者說在上邊看來,可以漲,甚至可以一直漲,只要不要超出他們心目中的度即可,……」
「小張老闆,你這個一句那個『度』,如何解?」朱萬良忍不住問道。
「無解,見仁見智,我們就只能自己依靠字裡行間的信息,自我嗅覺的判斷了。」張建川攤攤手。
「這麼說,小張老闆也還是很看好當下上海股市嘍?那小張老闆為何不做一把,而是要撤出資金呢?」朱萬良緊追著問,他才不信有錢不賺,卻要去搞什麼企業,搞企業還不是為了賺錢,明知道這更賺錢,卻不賺,要去搞企業,這不是傻子麼?
「人各有志,……」張建川話音剛落,朱萬良已經搖頭:「這話沒有道理,也難以服人啊。」
張建川笑了:「朱老闆,我方才說了,這也是一家之言,姑妄聽之,至於說服不服眾,對我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楊淮定插話,「聽說小張老闆是來上海辦事,順帶來股市一觀?」
這是劉廣華給幾人的說辭,也就是說張建川無意股市,而是專心做實業的,這讓幾人都難以理解。
90年你一年可以在股市上掙幾百萬,然後說你不玩股票了,要去投資搞實業了,股市只是來看看,這能讓人相信麼?
張建川倒是心中一動,微笑著看著楊淮定:「楊老闆,可能我朋友也和你說了我現在在做什麼,不瞞諸位,我此番來上海也是要聯繫幾家大學,主要目的是……」
張建川簡單說了來意,楊淮定和老高等人都倍感詫異。
難道這傢伙還真的是如此另類,心思居然鑽到搞方便麵上去了?
江浙這邊也有很流行暢銷的方便麵,中萃占據主導地位,華豐次之,龍豐和燕京再次,還有一些地方品牌,這玩意兒要做起來得花多少心思,哪有坐在證券公司營業部每天看看指標,聽聽消息來得輕鬆?
張建川見楊淮定和老高臉色都是古怪,也不在意:「我知道楊老闆和高老闆在滬上人脈深厚,若是能幫小弟牽線引薦一下,減少小弟車勞馬累地奔波,不勝感激,當然,小弟也希望在19日那天能騰出精力來,好好和諸位老闆一道共襄盛舉。」
一句「共襄盛舉」讓眾人心中大定,朱萬良最是急迫,笑著道:「不知道小張老闆覺得開業之後這種漲勢可以持續多久,打算怎麼玩一玩?」
「其實我知道諸位心中早有考量,不會因為小弟的觀點而改變,不過小弟仍然認為上海股市非深圳可比,作為中國經濟第一城的龐大體量和政治經濟乃至歷史地位的特殊性,決定了上邊不可能像深圳那樣出手太過的措施,這一點小弟堅信無疑,當然,小弟若是空口白牙這般說,肯定難以讓人心安,不如19日一道來參與,……」
朱萬良等的就是這句話,楊淮定他們選擇在萬國開戶,而他則是和劉廣華一道在申銀證券靜安營業部開戶,這樣他可以最直觀地觀察或者監視張建川的舉動,看看其是否真如其所說那樣真金白銀實打實地「共襄盛舉」。
飯局之後,楊淮定和高東升二人單獨和張建川見了一面又談了半個小時。
二人對未來上海證交所開業後滬市的前景很感興趣,也很想聽一聽張建川的具體看法,包括老八股和未來新入市的新股前景。
張建川真的沒想到自己在深圳股市上的無意之舉居然能收到這麼強的效果,但話說回來,一年盡賺五百萬這種事情怎麼聽都像是天方夜譚,但是有朱萬良這個接盤的「受害者」作證,就顯得相當真實了。
而劉廣華來上海之後對電真空和延中實業的關注也引起了楊淮定等人的注意,尤其是目前電真空仍然處於下跌之勢未減的情況下,不得不引人關注。
在談完之後,高東升隨即表示也會在申銀證券靜安營業部開戶,準備和張建川同步操作。
對這一點,張建川表現得無可無不可,或許這就是股市最真實的一面,只有真實的利益,沒有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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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