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小家,齊人(2/2)
客廳里冰箱和洗衣機雖然有,但是感覺電視機和洗衣機都沒有用過,而冰箱裡邊更是空空如也。
灶台上也是一片未開過火的樣子,甚至連鍋碗瓢盆以及水壺這類必備物品都沒有。
但房子的條件非常好,比廠里住房可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周玉梨迅速但又不動聲色地檢查了衣櫃裡、床下以及衛生間。
拖鞋只有一雙男式的,衣櫃裡邊乾脆就只掛了一件男式大衣和一件襯衣。
當然還有一個沒用的新枕頭丟在角落裡,應該是和床上那一個枕頭是一對,周玉梨心中一喜。
衛生間裡只有一張很新的毛巾,和簡單的洗漱用品,都是單人用的。
周玉梨基本上可以確定,這裡應該只有張建川一個人住,而且住的時間極少。
如他自己所言可能大部分時間應該是在公司裡邊住,當然也不排除可能會有一些時間在其他女人那裡過夜的情況。
張建川假模假樣地在那裡嘗試著電視機的遙控器,裝作沒有注意周玉梨的動向。
其實他早就覺察到了周玉梨在幹什麼。
沒有那個女孩子願意見到自己的「領地」里存在著其他女人的痕跡。
哪怕可能她們內心隱約知曉一些什麼,但是最起碼你不能再明面上暴露出來。
這可能是一個女孩子能容忍的最基本「底線」。
在整個屋裡「巡視」了一圈出來的周玉梨,面色嫣紅,容光煥發,臉上的喜悅和興奮幾乎能刮下來一層。
然後故作鎮定的將手裡提著的小包擱在了臥室里的床頭櫃邊上,然後從中悄悄拿出一盒東西塞到了枕頭下。
一直悄悄觀察的張建川也暗自好笑。
看樣子周鐵錕夫婦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什麼,否則今晚周玉梨不可能跟自己來市里過夜而不回家,甚至連某些東西都提前準備了。
以這丫頭馬大哈的性格,弄不好保險套都是她媽主動給她準備的。
好不容易把電視機打開,調出電視節目,張建川坐在沙發里招呼周玉梨過來。
「建川,這套房子是你的?」周玉梨脫下鞋,露出一雙白色的棉襪和小巧的玉足,腳踝半露,玉潤光潔。
「不算吧,是公司的,裝修好了讓我住吧。」張建川這也是實話。
本來這一套就是臨時留下來備用的,但自己要用,當然就緊急裝修起來然後採買了一些物件,歸自己使用了。
「啊?」周玉梨大失所望,臉上沮喪之色溢於言表。
「也可以算。」張建川趕緊把話頭挽回來,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弄得心情不愉快。
「我是公司老闆,獎勵給自己也沒啥,但我就覺得這裡條件太差了,只能湊合住,以後買一套更好的,————」
周玉梨臉上才重現喜悅。
「我覺得挺好啊,位置也好,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道路,綠化,還有欄杆,水池,噴泉,都有,其他小區我可沒見到有這麼好的,而且都八層樓都有電梯,很多都是修到七層樓就不修了。」
「只能說過得去吧,位置是不錯,但玉梨你要知道隨著時間推移,以後修的房子肯定越來越好,各種風格和裝飾材料這些都會越來越豐富多彩,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張建川的話沒能讓周玉梨滿意,噘了噘嘴,「我就覺著這裡好,————」
「那也行啊,你要覺得這裡好,你隨時都可以來啊。」
張建川哪裡還能不明白女孩的心思,起身在茶几抽屜里拿出一套鑰匙來,遞給對方。
「喏,這就是門鑰匙,你拿著,隨時都可以來,————」
「真的?!」周玉梨喜出望外,毫不客氣地接過鑰匙,反覆查看,「嗯,建川,你這屋裡還缺不少東西,啥都沒有,我找時間來替你補上,————」
完了,張建川心裡道,看樣子玉梨是把這裡當成家了。
也幸虧這雲頂小築一期和二期相隔還有一段距離,兩邊大門開的方向都不在一條路上。
住裡邊的人碰不到一起,否則自己還真的不敢拿出來。
「還缺啥我自己去買就行,你也懶得跑。」
張建川話音未落,周玉梨已經接上話:「建川,廠里現在效益不好,我們福利處下個月就要開始輪崗了,我和單位上另外一個同事,一人上一個月休息一個月,據說明年可能是三個同事輪崗,上一個月,休息兩個月,休息那個月就只拿基本工資」7
聽得周玉梨語氣里有些失落,張建川寬慰道:「其實也沒啥,在家裡和在單位可能也就差一百塊錢吧?我哥他們也差不多,不停薪留職或者辭職的話,遲早也要輪崗,————」
「可是建國哥和蔣芸姐不都說了要來城裡開送水站嗎?」周玉梨悶悶不樂,「我總不能讓我弟和我一道來城裡開送水站吧?」
周玉梨有些萌蠢的話把張建川逗樂了,「你何必要去和我哥他們比?他們是閒不住,耍不慣,————」
周玉梨臉一燙,用肩膀推搡了一下張建川:「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閒人,耍得慣,————」
張建川雙臂一用力,抱起周玉梨的身體橫坐在自己腿上。
「耍得慣其實是心態好的一種表現,有些人天生就是忙碌命,閒不下來,不干點事兒就覺得難受,其實這是一種情緒焦慮,或者是自信恐慌,————」
張建川把嘴貼在周玉梨耳垂邊,輕聲道,呼吸的熱氣竄入耳朵里,讓周玉梨全身發熱又癢,下意識地就想扭動身子。
「你就不一樣,沒有這種恐慌焦慮,人都會一直顯年輕,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和五年前我當兵回來時候在舞廳里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根本沒有半點區別,還是那個樣子,如果真要說有,就是更勾人了,如果說前邊的話是安慰,那後邊這幾句就真的是擊中了周玉梨的心扉了。
「我就不信那時候的事情你還能記得清楚,就是會說這些話哄我,————」
「第一回我還真不太有印象了,但是第二回我和你跳舞那一回,我可真的記得很清楚,你穿的事泡泡紗裙子,裡邊穿的的黑色胸罩,那胸罩帶子在肩膀上露出來,我覺得我的心就一直跟隨著那一抹黑色在跳動,————」
真誠絕對是必殺技。
張建川沒說謊話,那一夜他記得格外清楚,同樣周玉梨也記得很清楚。
她更滿足和得意的是男友也能記得這樣清楚,連自己穿的文胸顏色都被他「偷窺」記住了,而且時隔五年,仍然記憶猶新。
「嗯,————」沒有多餘言語,臉頰酡紅,玉梨攀住男友的頸項直接獻上熱吻,身子也開始熱烈地扭動起來。
情熱似火。
張建川哪裡還能不明白。
他也早就按捺不住,雙手從玉梨秋衣里抽出來,一把抱起玉梨,往臥室里走去,就聽見玉梨在耳邊顫聲道:「枕頭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