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深淵惡魔蟲族女王(1/2)
探查完這名蟲族母皇的技能後,林逸湊到了蟲族母皇的面前看了她一眼。
對方看見林逸靠近之後忍不住縮了縮腦袋,頭頂上的觸角也忍不住縮了起來。
沒辦法,雖然身為蟲族母皇的她潛力值非常強,但此刻的她,不過是一隻尚未成長起來的幼體——在眾人眼中,甚至稱不上威脅。
面對布布汪時,她尚且毫無招架之力,更遑論直面蘇曉跟林逸。
實力的絕對差距,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升起,只能本能地表現出臣服之態。
「站起來。」隨著蘇曉話音落下,這隻蟲族母皇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雖然只有短短的時間,但是蘇曉已經成功的將這隻蟲母訓練的十分聽話。
蘇曉的訓練方式簡單粗暴——不聽話?上去就是兩記耳光,力道精準,既能讓她頭暈目眩、長記性,又不會真正傷及她的本源。
疼痛是最直接的老師,而蟲族母皇顯然學得很快。
蟲族並沒有所謂的天賦差異,只要能夠持續進化,任何個體都能迅速壯大族群。
在初始階段,它們的綜合能力往往相差無幾。
而且通過對方的隻言片語,林逸知道並非所有蟲族母蟲都能被稱為母皇,那是超大型蟲族母體才有的稱呼。
換句話說,此刻的棘蟲星上,僅有那三座超巨型蟲巢的統治者才能自詡為「蟲族母皇」,其餘巢穴的母蟲,充其量只能稱作「母體」或「女王」。
從母體到女王,再從女王晉升為母皇——理論上,這個過程可以極短,但現實卻布滿荊棘。
資源的爭奪、同族的傾軋、外族的劫掠與屠殺……每一步都危機四伏。
更何況,在圖騰部落的眼中,蟲族母體本身就是珍貴的祭品。
他們堅信,將母體獻祭給圖騰,便能換取古老力量的恩賜。
在蟲族的社會體系中,母體並不算罕見。
每當蟲巢孕育高等蟲族時,都有一定概率催生出新的母蟲。
按照蟲族的傳統,原生的母皇或女王會撫養這些新生母體一段時間,待其初步成熟後,便會分配給她們10~20隻工兵蟲,將她們驅逐出巢,任其自立門戶。
這種看似殘酷的生存法則,實則根植於蟲族的天性。
儘管母體之間會為了資源爭鬥不休,但種族的延續永遠高於個體利益。
在某些超大型蟲巢中,甚至會出現垂老的母皇主動讓位,將整個蟲巢的控制權移交給新生的繼承者,並甘願被其吞噬——以自身的消亡,換取蟲巢的延續。
而此刻蜷縮在蘇曉面前的這個小傢伙,顯然就是被曾經的女王趕出巢穴的失敗者。
從她那乾癟的甲殼和委靡的精神狀態來看,別說進化了,她甚至連最基本的生存都難以為繼。
林逸伸手探查了她的身體狀況,眉頭頓時皺起——長期的營養不良已經讓她的生命體徵衰弱到了極限。
可以說,若是蘇曉和林逸晚來兩天,等待這個小可憐的不是淪為荒野猛獸的盤中餐,就是悄無聲息地餓死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蘇曉從儲存空間內取出一塊風乾的肉脯,隨手拋向匍匐在地的小母體。
那小傢伙卻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觸角不安地抖動著——這反應倒不全是出於畏懼,蘇曉那低得可憐的魅力屬性顯然功不可沒。
見過蘇曉拿出來的肉乾,林逸擺了擺手,隨即從個人空間中取出一盤密封的宮保雞丁。
隨著保鮮膜嘶啦一聲被揭開,濃郁的香氣頓時在空氣中炸開。
花椒的麻、辣椒的香,混合著雞肉的鮮嫩氣息,在這片原始荒蕪的棘蟲星上顯得格外誘人。
那隻蟲母的鼻翼微微翕動,原本萎靡的複眼突然亮了起來。
要知道,此刻的棘蟲星尚處於蠻荒時代——除了遠在海外的智慧蟲族或許會鑽研烹飪之道外,大陸上的五大圖騰部落和三大戰爭蟲族根本無暇顧及這等奢侈的享受。
對這隻從未離開過巢穴的小母體而言,眼前這盤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宮保雞丁,簡直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頭頂的觸角不自覺地高頻顫動,複眼直勾勾地盯著那盤佳肴,喉間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小母體試探性地向前蹭了半步,卻又突然僵住,怯生生地偷瞄著蘇曉的反應——方才那兩記耳光的教訓,顯然讓她記憶猶新。
「吃吧。」林逸笑了笑,將盤子往前遞了遞。
蟲母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抵不住誘惑,伸出纖細的手指——或者說類似手指的蟲族前肢,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塊雞肉,飛快地塞進嘴裡。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頭頂的觸角「唰」地豎了起來,整個蟲都僵住了。
「怎麼樣?好吃嗎?」林逸饒有興趣地問道。
回應他的是一陣令人瞠目結舌的進食表演,只見小母蟲完全拋開了先前的矜持,六隻附肢同時動作,幾乎是以掠奪般的姿態撲向餐盤。
雞肉塊、花生米、蔥段被她一股腦地塞進咀嚼式口器中,最後連盤底的醬汁都被舔舐得一乾二淨。
蘇曉冷眼旁觀著這一幕,雙臂抱胸的姿態與溫和的林逸形成鮮明對比。
這種紅臉白臉的配合,足夠將這隻小母蟲馴的服服帖帖。
餐盤撤走的瞬間,小母蟲立即發出委屈的吱吱聲。
她亦步亦趨地跟著林逸,複眼中寫滿渴望,前肢甚至不自覺地做出乞討的動作——這副模樣,哪還有半點蟲族女王應有的威嚴?
林逸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又從個人空間裡掏出一盤糖醋排骨:「慢點吃,別噎著。」
蟲母這次連猶豫都省了,直接撲上來開吃,活像餓了幾百年的難民。
蘇曉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有意思,不僅懂得討好,還知道看人下菜碟。看來她的智慧程度比預想的要高。」
林逸點點頭:「而且她對人類食物的接受度很高,這倒是意外之喜。」
等蟲母風捲殘雲般解決完第二盤菜,她終於滿足地摸了摸肚子,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林逸面前,額頭抵地,觸角低垂,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臣服姿勢。
「你叫什麼名字?」
蟲母困惑地歪著頭:「名字為什麼蟲族不需要名字」
她的發音生澀斷續,卻透著一股天真的茫然。
在戰爭蟲族的社會結構里,個體確實不需要名字。
只有那些傳承數代的大型蟲巢,才會以巢穴之名作為母皇的稱號。
比如黑水巢穴的歷代統治者,都會自稱「黑水」。
眼前的小傢伙顯然接受過完整的蟲族教育,她的女王確實盡責地將她撫養到能夠獨立,才按傳統將她放逐。
被驅逐後的那段日子,她一度渾渾噩噩,直到遭遇獵狼群的襲擊,才真正意識到——從今往後,她只能靠自己了。
「不,你需要,有名字死的比較有尊嚴。」
「我不要死,死去會變成泥土的一部分,泥土很難吃。」聽到蘇曉的話之後,小傢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頂了回去。
「……」
蘇曉詫異的看著小母體,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真淪落到吃土的地步。
實際上,她最近的食譜比想像中更悽慘——靠著啃食棘蟲星特有的紫葉藤,硬是撐過了整整七天。
「你準備叫她什麼名字?」
「甲殼包裹的這麼嚴實,不如叫她地瓜吧。」
一陣詭異的沉默在眾人之間蔓延,巴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羽冠,突然覺得「巴哈」這個名字簡直是主人取名史上的巔峰之作。
「以後你要是有了孩子,取名權必須交給別人。」林逸扶額嘆氣,給了蘇曉一個無奈的眼神。
轉念一想,這傢伙高中都沒讀完就去當了殺手,確實不能指望一個半文盲能取出什麼好名字。
「既然這裡叫做棘蟲星,以後你就叫棘拉吧。你的族群也會以這個名字傳承下去,明白嗎?」
棘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觸角隨意地晃了晃。
對她而言,名字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符號——既不能果腹,也不能禦敵。
比起這個,她更在意的是林逸手中那些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食物。
「還餓嗎?」
「餓。」
棘拉用力點頭,幾丁質外殼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作為蟲母的特殊生理構造,讓她能夠將攝入的食物轉化為純粹生物能儲存起來——理論上,只要食物充足,她可以一直吃下去,永遠不會出現「吃撐「這種狀況。
如果將棘拉此刻對於眾人的好感度稍微具現化一下的話。
棘拉對於蘇曉的好感度大約在0-2之間,對於林逸的好感度則在60-70之間。
畢竟蘇曉留給棘拉的記憶除了耳光還是耳光,總不能指望一個整天挨揍的小可憐對施暴者有什麼好印象。
除非她是共生盟那個出了名的受虐狂暮光。
就在棘拉吃的差不多之後,蘇曉從儲存空間內取出【惡魔之罐】,他抓住棘拉的後頸,將惡魔之罐抵在對方胸前的甲殼上。
漆黑的惡魔之力如活物般湧入她體內,瞬間,她的複眼被染成純粹的墨色,甲殼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黑色紋路。
咔咔的碎裂聲不絕於耳,淺紫色甲殼上不斷蔓延著細密的裂痕。
直到注入了惡魔之罐10%的能量,蘇曉才鬆開手。
但這僅僅是開始——他又接連給棘拉注射了十餘種顏色各異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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