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吸血鬼之王阿卡多(1/2)
阿卡多落地後,視線瞬間鎖定在林逸身上。
「哦,這位是?」阿卡多開口問道,他從林逸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氣息。
「主人,這位是醫師先生。」小女警塞拉斯維多利亞面色緋紅,向阿卡多介紹著林逸的身份。
作為被阿卡多初擁的吸血鬼,塞拉斯維多利亞對阿卡多懷著極為複雜的情素,再加上她自身本身就是處子,在種種因素的交織下,導致塞拉斯維多利亞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不是喜歡上了阿卡多。
「醫師?算了,反正名字都只是一個代號罷了。」阿卡多看了一眼林逸,隨後目光看向了周圍正在燃燒的建築物。
阿卡多對於倫敦市的記憶並不多,但是這條街道阿卡多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他經常來這裡購買好多甜點跟咖啡。
而阿卡多往昔最常光顧的那家咖啡屋,如今已淪為一片殘垣斷壁。
店主的屍體橫陳於距咖啡屋不遠處,下半身蹤跡全無,不難想像其臨終時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將周遭的一切盡收眼底後,阿卡多的嘴角悄然浮現一抹笑意。
沒錯!正是這種將美好之物肆意摧毀的景象,即便是身為怪物的阿卡多,在面對此情此景時,那長久未曾波動的心湖也終泛起了漣漪。
此刻的阿卡多,滿心只想著將周圍所有敵人屠戮殆盡。
不過現在海爾辛還在上方沒有說話,阿卡多才暫且按捺住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哈哈哈!未曾料到,往昔在槍林彈雨中匯聚的我們,如今竟再度於槍林前重逢。」
「德意志第三帝國,吸血鬼裝甲擲彈兵戰鬥集團,最後的大隊,向諸位致敬。」
少校自飛艇前方踱步而出,朝著遠處的海爾辛與安立柯馬克斯威爾施了一個極為標準的貴族禮儀。
「既然演員們已經全部出場了,那麼黎明前的魔女之夜也終將拉開序幕了。」
戰場中,四方勢力的代表匯聚在納粹士兵跟十字軍的中心位置。
阿卡多的紅色的瞳孔倒映出面前的三人,他的手已經搭在扳機之上,隨時準備開戰。
「聽令!」
「遵命,我的主人。」
隨著海爾辛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戰場上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於站在塞拉斯維多利亞身旁的海爾辛。
儘管現在Hellsing機關只有三個人,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瞧,緣由極為簡單明了,只要阿卡多尚在人世,世間便無人能夠小覷Hellsing機關。
這就是吸血鬼之王獨有的威懾力。
「吾之僕人,吸血鬼阿卡多,吾之指令乃是以白銀之槍將白衣軍團浸染至朱紅之色,以黑鐵之銃把黑衣軍團染成朱紅一片,讓敵人的一切皆被血色所覆,遇敵即殺,無需留情!」
「對所有來犯之人展開屠殺,絕不容許他們踏出島國半步。」
此刻,海爾辛心中的怨憤終於得以宣洩。
身為英國超自然現象處理機關,Hellsing機關往昔從未遭受如此巨大的屈辱,被人攻至首都卻只能挨打而無法還手,這在數百年間尚屬首次。
吸血鬼阿卡多聽到海爾辛的命令之後,嘴角處綻出一抹笑意。
「遵命,我的主人。」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離開這裡,我能夠感知到,你的雙手並未沾染此處的血腥。」
阿卡多在吟唱咒語之前將目光看向了林逸,在海爾辛麾下效力許久之後,阿卡多發覺自己竟變得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不了,待會等你露出真面目之後,我們再來一戰。」
丟下這句話之後,林逸縱身一躍,跳離地面登上了一座洋房的屋頂。
阿卡多聽聞林逸的話語,微微一怔,隨後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好!好!我等著你!希望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阿卡多的笑聲在戰場上迴蕩,對於阿卡多而言,他能感知到林逸純種人類的身份。
對於阿卡多來說,他早已經活夠了,可他求死卻又不得解脫。
身為吸血鬼的他,唯有人類才有能力將他誅殺,此乃他身為吸血鬼之王無法逃脫的宿命。
笑聲結束之後,一股狂風突然出現,吹得幾人身著的風衣獵獵作響,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封印術式零式,開始解放。」
「赫爾墨斯之鳥乃為吾之尊名。」
阿卡多啟唇詠唱咒術的剎那,飛艇之上的少校臉上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
與此同時,在阿卡多所操控的航空母艦上,一口黑色的棺材泛起異樣。
殷紅的封印術式於棺材之上緩緩浮現,這個是少校耗費了巨大代價尋覓所得。
有了這具棺材助力,阿卡多的解放形態將臻至完全之境,與之相應,阿卡多亦會隨之產生一個致命的弱點。
而在封印術式出現的瞬間,戰場上所有人的心頭都好似出現了一顆沉甸甸的巨石一樣,令所有人都感到幾近窒息。
無論是納粹士兵,抑或是周遭的十字軍,戰場上的所有視線皆牢牢鎖定於正在吟唱術式的阿卡多身上。
「噬已翼。」
隨著阿卡多吟唱的聲音,亞歷山大安德森抽出數把銃劍,徑直刺入阿卡多的身軀之中。
但是被神父刺穿了身體的阿卡多神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依舊自顧自的在吟唱著解放咒術。
貝爾布魯夫上尉見狀,旋即飛起一腳踹向阿卡多的頭顱,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阿卡多的頭顱瞬間被踢爆。
眾人本以為如此便能成功阻止阿卡多的吟唱,但是阿卡多無頭的身體還在發出聲音。
在阿卡多剛剛受傷之處,一團團赤紅色的能量波動如泉涌般汩汩而出,開始沿著周邊的地面肆意流淌蔓延。
納粹士兵與十字軍一同舉起手中槍械,瞄準戰場中央的阿卡多。
所有人扣動扳機肆意的開火,無數發子彈射入了阿卡多的身體當中。
阿卡多的肉身瞬間變成了一灘爛泥,但是猩紅色的能量仍在持續詠唱。
神父連躍三步登上一處屋頂,在阿卡多詠唱的時刻,處於戰場之上的每一個人都清楚地知曉,必須要截斷阿卡多的吟唱進程,否則會出現十分恐怖的事情。
這也是為何十字軍跟納粹士兵會突然聯手合作攻擊阿卡多的原因。
「小子,你不下去幫忙嗎?」神父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林逸,與戰場上的其他人不同,此時的林逸手中還抱著一桶爆米花,完全看不出來林逸所處的位置是在戰場之上。
「幫忙?為什麼要幫忙?這點壓力還好吧。」林逸看了一眼正在解放術式的阿卡多,雖然說有一定威懾力,但給林逸的感覺也就那樣。
跟林逸之前遇到的古神比起來,阿卡多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不值一提。
終於,阿卡多完成了對解放術式的吟唱。
與此同時,航空母艦上的棺材也被猩紅色的血絲開啟。
在這個瞬間,無數張撲克牌從阿卡多的血河中疾飛而出,一顆子彈於空中連續拐彎,將阿卡多周圍的所有士兵全部擊殺。
這便是最終形態的阿卡多,在此形態下,阿卡多會釋放出被他所吞噬的全部生命去攻擊敵人,不過一旦使出這一招數,便意味著阿卡多死亡就再也無法復活。
而剛剛撲克牌跟魔彈,都是阿卡多之前在巴西擊殺的納粹士兵。
隨著阿卡多解放血河,這幾名納粹士兵也從阿卡多的身體中脫離了出來。
但這僅僅只是開端,隨著血河逐漸蔓延,二戰士兵、獵魔人、中世紀士兵、各類軍隊……數不清的亡靈如潮水般從阿卡多的身軀里湧現。
每一個亡靈,都代表著阿卡多的一條性命。
阿卡多如今總共擁有兩百萬條生命,唯有進入完全解放形態,他才會驅使這些生命投入戰鬥,而作為代價,此後阿卡多就僅剩下一條命。
這就是阿卡多的最強形態,從某種意義上說,亦是他最弱的形態。
血河不斷地蔓延、泛濫,轉瞬間便將周邊的納粹士兵與十字軍吞噬殆盡。
而此刻,林逸終於收起了手中的爆米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