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稱王的代價(2/2)
類別:死寂城居民
職位:黑之王·左御
生命值:8%(侵蝕同化中……)
死亡之力:9245/9500點
力量:119(真實屬性)
敏捷:102(真實屬性)
體力:120(真實屬性)
智力:75
魅力:3
技能1,死之民(被動,66):生命值+7000點,無痛覺,減免30%物理傷害,減免50%神聖傷害,減免50%黑暗傷害。
技能2,王護衛(被動,40):如位於黑之王附近300米內,全屬性+5(除幸運屬性),並穿戴極夜甲,外裝甲防禦力提升130點,肉體防禦力提升30點。
技能3,騎兵團(主動,57):如位於黑之王附近300米內,囚徒·赤拉可召喚出30人的死之騎兵團,位於死寂城內,死之騎兵團擁有絕對不死性,需消滅囚徒·赤拉後,死之騎兵團消失。
技能4,徒手戰鬥宗師(被動,29):詳情不可見。
技能5,徒手戰鬥宗師20衍生能力:詳情不可見。
技能6,徒手戰鬥宗師10衍生能力·鋼鐵之軀:詳情不可見。
技能7,心臟掠奪者(主動,70):囚徒·赤拉整條右臂死魂化,如被其近身,並被???能力強制麻痹,將無視外防禦,無視肉體防禦,無視身體抗性奪走心臟。
???
???
……
隨著這隻怪物出現,林逸手中的硬幣虛影微微震顫,散發出幽暗的光芒,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小公爵的臉色瞬間蒼白,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喉嚨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銀羽公爵的假面般的笑容第一次徹底崩塌。
他本能地按住腰間的佩劍,卻在觸及劍柄的瞬間僵住——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連最細微的動作都會招致滅頂之災。
王女沙耶托的紅色瞳孔劇烈收縮,她引以為傲的戰鬥本能正在瘋狂預警。
顯然,這一次林逸召喚出來的怪物明顯超出了幾人的預料。
他們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的壓迫感——那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近乎法則般的威懾。
老神棍的額角滲出一絲冷汗,他低聲急促地說道:「夠了!再繼續下去,平衡會被打破!」
布盧默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林逸手中的硬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忌憚、貪婪,甚至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
但他最終也只是咬牙說道:「……我們相信你的資格,收起你的力量。」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悽厲的嚎叫聲突然撕裂凝重的空氣,一道佝僂的身影從虛影邊緣瘋狂竄出,腐朽的指骨竟穿透了虛實界限,在現實世界凝出實體。
「誰讓你們出來了!滾!」
林逸的怒喝聲如同雷霆炸響,深淵之力如狂潮般席捲而出,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
那名從虛影中衝出的死寂城居民身形猛地一滯,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扼住咽喉,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
「不……不……求求你……」他的聲音嘶啞而絕望,乾枯的手指向前伸著,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但深淵之力已經無情地纏繞而上。
嗤——
如同被火焰焚燒的紙張,他的身軀開始迅速崩解,灰黑色的塵埃從皮膚表面剝落,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他的哀嚎聲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湮滅,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銀羽公爵的指尖微微發抖,小公爵更是直接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能夠成為帝國高層,這裡的人自然也清楚林逸召喚出來的幻影來自於哪裡。
死寂城。
這個在帝國秘典中只存在于禁忌章節的名詞,此刻化作實質的恐懼攥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老神棍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深深嘆了口氣。
布盧默的眼中則閃過一絲忌憚和……興奮?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仿佛在壓抑某種衝動。
林逸五指一收,硬幣虛影瞬間消散,而那破敗城市的幻象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去。
房間內的色彩重新恢復,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林逸冷冷地掃視眾人,深淵之力緩緩收回體內,隨著力量的收斂,房間內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也逐漸消散,但空氣中仍殘留著令人心悸的餘威。
他淡淡地說道:「下一次,再有人質疑我的資格……」
他的目光落在小公爵身上,後者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與之對視。
「我不介意讓諸位……親自去死寂城做客。」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沒有反駁,在眾人眼中,林逸現在就是個深不見底的恐怖存在。
連死寂城都奈何不了林逸,又豈是他們這些連死寂邊緣都不敢踏足的王族能夠抗衡的?
蘇曉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也都重新吞進了肚子。
有了林逸的這次威懾,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林逸跟蘇曉所謂的正統性根本不是它們這些依靠血脈上位的王族能夠相提並論的。
「今天我過來就只有一件事,邀請諸位放棄此次資格。」
蘇曉的聲音非常平淡,但是在其餘人的耳中卻十分的炸裂。
除了早有預料的布盧默外,其餘三人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蘇曉,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懷疑。
「怎麼?不願意放棄?莫非諸位更想親自領教死寂的力量?」
林逸適時的插嘴,將幾人內心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他的身上。
「直面死寂的力量?」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小公爵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看得出來林逸的這一套操作確實讓小公爵感到有點心慌。
「時間?死寂不會等待。它正在逼近,而你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布盧默突然笑了起來,打破了房間內凝重的氣氛:「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的目光在林逸和蘇曉之間游移,「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僅僅是為了讓我們放棄資格?還是說……你們在害怕什麼?」
林逸的眼神陡然轉冷:「布盧默,你是在試探我的耐心嗎?」
布盧默攤了攤手,故作輕鬆地說道:「不敢不敢,只是好奇而已。畢竟,能讓死寂城都忌憚的存在,怎麼會對我們這些小人物感興趣呢?」
「小人物?」林逸冷哼一聲,「你們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們是王族的血脈,是死寂最渴望的……祭品。」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頭。
祭品?
難道說……
銀羽公爵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你的意思是,死寂的目標是我們?」
林逸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你們還有誰想要成為祭品去直面死寂城的威脅,當然你們要是感覺我們說的內容不夠仔細的話,可以去問肯拉罕,這傢伙關於這方面的事情都是門清。」
林逸指了指站在後面沉默不語的老神棍,此刻,沒有人比身為黑之王右御的肯拉罕更加適合了。
「右御大人,不知道這件事」
兩位公爵同時看向了肯拉罕,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尊敬。
「唉,成為王的使命就是要抵擋死寂的侵蝕,若你們執意稱王,最先要面對的就是死寂本源的吞噬。王已經快沒有時間了。」
肯拉罕的話像一柄重錘,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的僥倖。
銀羽公爵的嘴唇顫抖著,聲音乾澀:「所以先王就是因此」
「沒錯。」肯拉罕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痛,「每一位坐上王座之人,最終都會化作抵禦死寂的壁壘。帝國需要新王,從來不是為了權力交替,而是獻祭。」
林逸慵懶地靠在雕花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那麼現在——」
他拖長了音調,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還有哪位勇士想要爭奪這個王位?如果有人迫不及待想坐上那個位置,我們現在就可以退出。」
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就連一向老謀深算的布盧默此刻也面色陰晴不定,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晶酒杯的邊緣。
他確實預料過稱王需要付出代價,卻萬萬沒想到這代價竟是成為對抗死寂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