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收服軍隊(1/2)
「手中有兵了,這一場遊戲,我們也終於算是有參與權了。」
蘇曉成功從布盧默手中奪取軍權的那一刻,便意味著他們的奪權小隊正式踏入了這場波譎雲詭的政治漩渦之中。
「這26萬士兵,由多少名軍團長管轄?」
蘇曉看向了老神棍,他先要穩住所得的軍權,但他不準備深入管理,那太浪費時間,穩住就可以。
「確切的說,一共有56萬名士兵,26萬僅是帝國明面上的正規軍編制。如今帝國邊境戰亂頻仍,加之西境蠻族屢屢犯邊,導致各軍團實際兵力早已嚴重超編。」
「56萬大軍中,24萬精銳駐守西陲邊塞,這些將士肩負抵禦蠻族重任,萬萬不可輕動。餘下32萬,有10萬駐防南部海疆,防備海族侵襲。最後22萬新兵則駐紮在聖城外的鐵陽大營,這些都是剛徵召的預備役,至少還需操練三月,方能派往南北邊境作戰。」
老神棍對帝國軍力的分布如數家珍,地圖上每一處駐軍要塞都被他用硃砂細緻標註,連各營之間的馳道聯絡都清晰可辨。
「這些……都是邊塞駐軍?那麼,聖城的守軍現在由誰掌控?」
蘇曉前行的步伐減緩,觀摩著手中的地圖。
「聖城護衛軍的指揮權在王女·沙耶托手中,那是個……比男人更像男人的女人。」
聽到這個名字,林逸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身影——高大魁梧,肌肉虬結,手中或許還提著一柄比城門還要厚重的巨斧或戰錘,光是站在那裡,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而一旁的佩黛菈則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般,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對她而言,沙耶托簡直就是童年揮之不去的噩夢。由於她天生性格柔弱,像只怯生生的小兔子,沙耶托認為她「有辱王族威嚴」,曾強行把她丟進軍營操練了整整七天。
那段時間,佩黛菈幾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才讓她變得更加謹小慎微,養成了如今這副軟糯可欺的性格。
「沙耶托……」蘇曉的手指在地圖上的聖城位置輕輕點了點,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麼說來,我們名義上掌握的56萬邊塞軍,實際能立即調動的只有鐵陽軍營那22萬預備役?」
「理論上是這樣。」老神棍捋了捋鬍鬚,「不過那些預備役士兵才訓練了不到兩個月,若是倉促投入戰場,恐怕連正規軍四成的戰鬥力都發揮不出來。」
林逸嗤笑一聲:「訓練不足?呵,正合我意。反正我們需要的從來就不是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
蘇曉明白林逸的意思,他們奪權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在這場政治博弈中占據主動權。
即便那22萬預備役只是未經戰火淬鍊的新兵,但只要這個數字真實存在,就足以在聖城的權力中樞掀起驚濤駭浪。
「問題是,沙耶托會眼睜睜看著我們掌控鐵陽軍營嗎?」蘇曉眯起眼睛,「她手裡的聖城護衛軍有多少人?」
「五萬。」老神棍回答,「但全是精銳,裝備精良,而且……他們對沙耶托絕對忠誠。」
「五萬對二十二萬,數量上我們占優。」林逸摸了摸下巴,「但真打起來,勝算難說。」
「不需要打。」蘇曉收起地圖,語氣平靜,「只需要讓沙耶托明白,對我們出手需要付出的代價,遠超過她能承受的限度。」
「你的意思是……威懾?」
蘇曉點頭:「鐵陽軍營的士兵雖然訓練不足,但如果我們突然『演習』,把二十二萬大軍拉到距離聖城三十里的平原上操練,你覺得沙耶托會作何感想?」
林逸笑了:「她會以為我們要造反。」
「沒錯。」蘇曉的嘴角微微上揚,「而猜疑就像瘟疫,一旦在她心裡種下,就再也無法根除。到時候,談判桌上的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中了」
老神棍皺起眉頭:「這太冒險了,萬一沙耶托直接調兵鎮壓……」
「她不敢。」蘇曉打斷他,「聖城是帝國的核心,任何大規模的軍事衝突都會讓其他勢力趁虛而入。在這方面,沙耶托比我們更清楚利害得失。」
林逸拍了拍老神棍的肩膀,語氣輕鬆:「老傢伙,政治遊戲的關鍵,讓對手覺得你是個不計後果的瘋子,但又猜不透你到底瘋到什麼程度。」
老神棍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布盧默和你們比起來簡直像只無害的綿羊。」
除了奪權小隊這邊外,爭奪王權的還有四方,分別是兩位素未謀面的公爵,王女·沙耶托,元老·布盧默。
布盧默雖然交出了兵權,但這頭老狐狸可不會輕易退出遊戲。
他現在就像條蟄伏的毒蛇,正等著蘇曉幾人露出破綻。
「也就是說,現在帝國近五分之一的邊防軍,至少在名義上已經歸我們掌控?」
「沒錯,雖然因帝國的局勢,大部分軍隊都不能調動,但軍權也是我們必不可少的東西。」
「把這些軍團的軍團長召集起來,他們應該都在聖城吧?」
「有4位在聖城,藍獅·斯特雷奇一生都在西陲塞,讓他回來不太可能。」
「那就把這四人都召集來。」
蘇曉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簡單,直接從源頭上解決軍隊忠誠度的問題,並在參與爭奪的勢力中尋找違規者。
……
當晚七點,聖城偏南的一座莊園內,這是老神棍的地產,是由黑之王賞賜給他,老神棍一生無兒無女,對財富權勢毫無眷戀,年輕時執著於追求力量,卻在黑之王殞落後驟然放下執念,隱居在一間偏僻的小教堂里,無人知曉其中緣由。
此刻一行人正坐在莊園深處的一座圓頂建築內。
庭院占地極廣,曲徑迴廊交錯,初來者甚至可能迷失方向。
二樓的議事廳內,一張長桌橫亘中央,五位身影圍坐其中,每人身後都佇立著兩到三名全副武裝的護衛,氣氛凝重而肅穆。
四位軍團長神色各異,卻都難掩忐忑。
他們剛剛收到消息——元老院已將他們劃歸佩黛菈公主麾下。
想到元老·布盧默的冷酷手腕,再聯想到能從這位鐵腕人物手中奪走軍權的公主殿下,幾人不約而同地在心中將這位年輕的女領主與「女惡魔」畫上了等號。
最初接到消息時,幾位軍團長都陷入了短暫的茫然。
佩黛菈公主的名號他們自然聽過,但聽聞這位年輕的皇室成員要接管軍團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這必定是謠傳。
直到他們的統帥·伍弗親自確認了這一消息,眾人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令人愕然的事實。
正當軍團長們心神不寧地等待時,議事廳的雕花木門被緩緩推開。
出乎意料的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並非預想中的佩黛菈公主,而是兩名從未謀面的陌生男子。
其中一人正悠閒地啜飲著果汁,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仿佛不是來商討帝國存亡大事,而是來享受午後閒暇時光的。
「各位,都坐吧,會議室這麼大,足夠所有人坐下的。」
幾位身經百戰的軍團長卻遲疑地交換著眼色,誰都沒有貿然入座。
在這個微妙的時刻,任何細微的舉動都可能被解讀為某種立場的表態。
他們謹慎地觀察著眼前這兩個神秘人物,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判斷這是真誠的邀請,還是某種試探性的客套。
蘇曉環顧了一圈,這些人的氣息都不弱,帝國雖然在內亂,但軍方的『關係戶』基本沒有,畢竟黑之王剛過世不到二十年,帝國這棵大樹,不會這麼快就爛到樹幹。
「庫庫林大人,我是伍弗。」出聲的是一位身披猩紅披風的精瘦男子,雖然身材不高,但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凌厲氣勢。
從他站立的位置和周圍軍官不自覺表現出的恭敬態度來看,這位顯然就是軍團長的領袖人物。
「嗯,聽過你。」
「這是我的榮幸。」
「好了,都坐吧。」
隨著蘇曉再次開口,幾位軍團長終於整齊地落座。
先前林逸的邀請或許還能裝作沒領會,但當這位明顯更具威嚴的人物發話後,再繼續站著就未免太不識趣了。
「說說看,帝國撥下的軍費,你們和元老院怎麼分配?」
蘇曉的話音剛落,阿爾托莉雅那雙翡翠般的眼眸瞬間睜大。
這位正直的騎士王顯然沒料到,如此敏感的話題竟會被堂而皇之地擺在檯面上討論。
在她治理的國度里,軍費分配這等要務向來都是在密室中商定的。
「軍費分配」他嗓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行軍三天,「按照慣例,元老院抽八成作為」
「我要聽的不是慣例。」蘇曉的食指輕輕敲擊桌面,每次敲擊都像重錘砸在在場軍官心頭,「是具體數字。」
伍弗表面鎮定,實則胸腔里的心臟正瘋狂撞擊著肋骨。
所謂二八分帳,並非軍方占八成,而是元老院攫取八成,留給軍隊的僅有兩成。
更諷刺的是,為了維繫邊塞守軍,他不得不謊報了這個已經足夠殘酷的比例——實際上元老院拿走了九成,而剩下的一成中,七成都流向了邊塞防線。
「元老院八成嗎?」
呆毛王經過黑淵的洗禮,聽聞這種事,她顯的很淡定。
在黑淵,別說八成了,十成的都不是沒有,在黑淵,能夠活下去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至於活得如何,根本無人關心。
「沒錯。」
伍弗有些無奈,在這個帝國,軍權在王權與元老院面前不堪一擊。
他們隨時可以像更換棋子般撤換將領,反抗者轉瞬就會被取代。
噹啷一聲,蘇曉將一把匕首拋到伍弗面前的桌上。
「撒一句謊,一根手指。」
蘇曉十指交叉,面帶笑容的看著伍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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