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君主哈羅德(2/2)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這段時間,哈羅德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處理鬼環的事情上。
對於手下的一些小動作,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在他看來,這些瑣事遠不及鬼環的威脅來得重要。
「大人,這是今天的情報。」
就在哈羅德批改文件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哈羅德的面前。
哈羅德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他抬起頭瞥了對方一眼,隨後揮了揮手,示意對方直接匯報重點。
黑袍人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低聲說道:「大人,今天的情報顯示,行刑機關突然調動了數十名精銳成員進入帝國療養院,行動規模較大,目的尚不明確。此外,療養院的副院長最近頻繁與行刑機關的軍團長萊因哈特接觸,並且調動了大量資源。」
哈羅德的眉頭微微皺起,手中的筆停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仿佛在腦海中迅速分析著這突如其來的信息。
「行刑機關和療養院突然大規模行動……這可不是小事。」
在祖爾帝國,行刑機關和療養院的地位,就如同歷史上的錦衣衛與東廠西廠一般。
它們都是直屬於哈羅德直屬管轄的暴力機構,擁有極高的權力和獨立性。
這兩者之間一直以來都是互相制衡的存在,彼此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如果它們突然聯手,那只能說明一件事——有某種巨大的威脅,已經讓它們不得不放下彼此的對立,共同應對。
「風雨欲來啊。」哈羅德捏了捏鼻樑,臉上露出一絲憂慮的表情。
黑袍人低下頭,聲音依舊恭敬:「根據線人的情報,療養院最近似乎出現了一些異常情況,尤其是17號病人的死亡事件。療養院的副院長對此事非常關注,並且正在進行秘密調查。他的動作很隱蔽,但我們的眼線還是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哈羅德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17號病人?那個因為得罪貝爾議員被投入療養院的幕僚?他的死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黑袍人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在談論某種禁忌:「根據我們的情報,17號病人在臨死前提到了一些關於『不朽之王』的信息。林院長似乎認為,這些信息與貝爾議員有關聯。他正在試圖將這兩者聯繫起來,雖然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的調查方向已經指向了議員。」
聽到這話,哈羅德正在批改文件的手猛地一抖,筆尖在紙張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墨痕,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哈羅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仿佛在計算著每一步棋的走向。
「立刻派人暗中監視兩人的行動,有任何情況立刻匯報給我。」
「還有,對於這件事,只要它們不觸犯禁忌,那就讓它們放手去查。我倒要看看,還有多少髒東西藏在這裡。」
哈羅德的語氣陰沉得可怕,仿佛暴風雨前的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鬼環已經讓他焦頭爛額,還未等他喘口氣,新的麻煩又接踵而至。
這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像是一群貪婪的蛀蟲,不斷啃噬著帝國的根基,徹底激怒了他。
哈羅德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文件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還有,繼續追查鬼環的殘存勢力。他們突然消失,一定是其他勢力的幫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傢伙在跟我們作對。」
哈羅德隨即揮了揮手,示意黑袍人退下。
黑袍人恭敬地行了一禮,身影逐漸消失在陰影之中。
「療養院,行刑機關,貝爾,幽鬼,不朽之王……看來,帝國的局勢比我想像的更加複雜。」哈羅德嘆了口氣,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原本挺拔的身軀此刻顯得佝僂而蒼老,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那道被筆尖划過的長痕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仿佛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提醒著他眼前局勢的嚴峻。
與此同時,療養院內,林逸站在瘋人院的院長辦公室內,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赫伯特·艾布特。
赫伯特院長年過六旬,灰白的頭髮和疲憊的面容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加蒼老。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林逸,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林院長,最近你的行動似乎有些……頻繁啊。」
林逸微微一笑,語氣平靜:「院長,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療養院的病人需要我們的照顧,而帝國的安全也需要我們維護。」
赫伯特院長輕輕點了點頭,但眼中的懷疑並未消散。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職責?林院長,你的工作似乎已經超出了療養院的範圍。行刑機關,可並不屬於療養院的下屬。」
林逸的目光依舊平靜:「院長,行刑機關和療養院都是為帝國服務的機構,我們只是在某些事務上進行了必要的合作。為了帝國的利益,這種合作是不可避免的。」
「是嗎?」赫伯特笑了笑,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跟林逸糾纏。
「希望你不要忘記這句話,還有,5號藥劑的材料不多,優先給自己人,其他藥劑隨便你處理。」赫伯特說完這句話就朝著林逸擺了擺手,示意他有其他事要處理。
林逸聽到赫伯特的話之後挑了挑眉,顯然沒有預料到赫伯特將他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兩句話。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一整套的說辭,準備應對赫伯特的質疑,沒想到最後竟然完全沒有用上。
離開辦公室之後,林逸回頭看了一眼赫伯特,那名年近花甲的老人此刻正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懶,仿佛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與帝國療養院這座龐然大物的掌權者毫無關聯。
但林逸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一個精心編織的假象。
能夠坐上帝國療養院院長這個位置,並且穩坐多年的人,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人?療養院,這個表面上負責救治病人的機構,實際上卻是帝國最隱秘的暴力機關之一,甚至隱隱比行刑機關還要高上半級。
誰信赫伯特只是一個普通人,那絕對會被對方吃的渣滓都不剩。
要知道從哈羅德上台至今,帝國療養院的院長一直是赫伯特,而副院長卻已經換了足足六任。
每一任副院長的下場都不言而喻,要麼悄無聲息地消失,要麼被調離到邊緣部門,從此再無音訊。
赫伯特的地位,從未被動搖過。
赫伯特剛才的言語雖然隱晦,但其中的意味已經足夠明顯——他不會幹涉林逸的行動,至少目前不會。
這對於林逸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等林逸回到辦公室,魯道夫·奧斯頓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上,呼吸平穩,顯然5號藥劑的效果非常顯著。
見到林逸進來,魯道夫立刻起身。
林逸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魯道夫,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您儘管吩咐。」
「軍隊中認識你的人多嗎?」
魯道夫搖了搖頭,回答道:「並不多。我之前在第四集團主要負責潛伏和暗殺任務,極少跟其他作戰部隊進行接觸。我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只有少數高層知道我的存在。」
林逸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很好,我需要你暗中調查貝爾議員的行蹤。記住,這件事必須保密,除了你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在聽到林逸的命令後,魯道夫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明白。」
魯道夫·奧斯頓沒有問林逸原因,作為暗殺部隊出身,他深知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需要負責執行任務,不需要問為什麼。
「需要其他幫助嗎?」
魯道夫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院長,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讓我的其他兄弟們參與進來嗎?他們都是專業的潛伏人員,有他們的幫助,這次任務能更加順利地進行下去。」
「能保守秘密嗎?」
「我們都經過專業的反審訊訓練,一旦被俘,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情報。」
林逸沉默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可以。去將你的人集合起來,從此以後你們就是療養院旗下的烏鴉小隊。但你們不會有任何編制,一旦被抓,我也不會出手營救你們。明白嗎?」
「明白。」魯道夫·奧斯頓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林逸所說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林逸看著魯道夫,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去吧,儘快行動。我需要結果,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