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加速儀式(2/2)
「好,這件事交給我。」
畫面中的銀羽公爵點了點頭,銀羽公爵之所以能夠成為王位候選人之一的原因非常簡單,他是這個帝國的嫡長子,所以不少大臣自發的來擁護他成為王。
帝國權力版圖上,四位繼承人各據一方:王女·沙耶托掌控著帝國最精銳的軍團;布盧默大公把持著元老院的決策權;小公爵則牢牢握著帝國的經濟命脈。
四人相互制衡又缺一不可,這種微妙的平衡,正是帝國至今尚未陷入內戰的原因。
「布盧默,王選儀式那邊你儘快安排,我怕時間趕不上,暗中隱藏的那股勢力蠢蠢欲動,要是佩戴拉沒能登上王位,到時候又得重新找人了。」
「知道了,這邊我會儘快安排。」
對於布盧默而言,只要事情牽扯到他,布盧默的行動都十分的迅速,從之前布盧默安排刺客刺殺林逸就能看得出來,對方是真正的行動派。
「聖城的防務就交給你了。這段時間但凡有人膽敢生事」他做了個斬首的手勢,「格殺勿論。另外,城外那22萬預備役軍團也歸你調遣。」
沙耶托挑了挑眉,猩紅的披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哦?這麼信任我?」
王女·沙耶托好奇的看了一眼林逸,要知道22萬的軍隊可不是開玩笑,即使是預備隊,這股力量也足以撼動整個聖城。
「我相信在座各位都明白輕重。當初爭奪軍權本就是為了確保佩特拉順利繼位。既然現在目標一致,又何必多生猜疑?」
林逸對於這種事情看的非常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此刻已經達成了合作,那就不要想太多有的沒的。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也不會拖後腿。」
王女·沙耶托本身就是一個性情中人,見林逸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也不會去駁回林逸的面子。
「最後就是邊防軍隊的事情,暫時先將缺失的軍餉都給撥齊,防止邊境的野蠻人跟海族狗急跳牆。」
安排完所有事情之後,林逸掛斷了通訊。
時間,已經不允許他繼續從容布局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牛叫吸引了林逸跟蘇曉的注意力。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貝妮正死死抓著阿姆的牛角,整隻貓都蔫巴巴地貼在牛背上——這兩位倒霉蛋一進入這個世界就直接掉進了海里,硬是靠阿姆驚人的耐力遊了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身後的魚缸突然傳來異樣的水聲,只見月王后的身體詭異地直立起來,原本柔美的魚尾繃得筆直,鱗片全部豎起,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活像一把把出鞘的利刃。
她蒼白的臉龐貼在玻璃上,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眾人,活脫脫一個從深海爬出來的怨靈。
蘇曉的右手已經本能地按在了刀柄上。
經歷過無數險境的他可不相信這是什麼天降機緣——按照他豐富的倒霉經驗,這九成九又是要倒大霉的前兆。
「布盧默,你丫的到底搞了什麼鬼,月王后這到底什麼情況。」
林逸此刻是真的被一波接著一波的事情搞得有點頭大,屏幕內的其他人看著再一次出現的畫面全部都陷入了沉默,顯然大家也都注意到了月王后的異常。
「這件事跟我無關。」
布盧默嘆了口氣,但凡他要是從月王后的身上研究出點什麼,還至於將月王后還回去嗎?
只能說,林逸幾人的運氣確實差,或者說月王后之前在布盧默的地方缺少點什麼東西,一直沒有被激活而已。
魚缸中的月王后突然抬起雙臂,蒼白的指尖划過玻璃內壁,漆黑的泡沫從她唇間不斷湧出,如同墨汁般在水中暈染開來。
咔、咔咔——
玻璃表面突然爬滿蛛網般的裂痕。
阿姆反應極快,大手啪地拍在魚缸表面,刺骨的寒氣瞬間將整缸水凍結成冰。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被封在冰棺中的月王后依然在緩緩移動,她的動作絲毫不受低溫影響。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月王后突然將食指筆直地指向蘇曉。
剎那間,一道漆黑如墨的能量從蘇曉體內被硬生生抽離出來,在半空中扭曲掙扎著化為虛無。
蘇曉頓時感覺渾身一輕——那些潛伏在他體內的死寂之力,竟然被月王后徹底淨化了。
「老神棍,你確定月王后深愛著黑之王?」
林逸看到這一幕,似乎明白了月王后的作用是幹什麼。
月王后不是隱藏著黑之王的秘密,確切的說,她應該憎恨黑之王才對,因為她很可能就是黑之王研究出解除同化的方法。
林逸跟蘇曉之前一直疑惑一件事,為什麼海族要向黑之王進獻美人魚?要知道美人魚的生理結構與人類天差地別——一個是胎生哺乳,一個是卵生魚類。
別認為美人魚像傳說中那麼美好,她們生理結構更傾向魚,身上有粘液,也有魚腥味,至少黑王世界的美人魚是這樣。
所以說,你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想著去跟一條魚做吧?
隨著最後一絲死寂之力被淨化,月王后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
這充分說明她並非對抗死寂城的武器,而是黑之王在研究過程中製造的一個失敗品。
那些豎起的鱗片、詭異的行為,都是實驗留下的後遺症。
蘇曉現在無比慶幸將林逸這個傢伙給拽到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屬實是太危險了,死寂城的危險程度毋庸置疑絕對打到了六階,從剛剛囚徒·赤拉就能隱約看出死寂城的危險程度。
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根據老神棍顫抖著補充的情報,囚徒·赤拉不過是十幾年前才被轉化的新生代。
在死寂城深處,還沉睡著大量被同化上百年的古老存在。
夜幕籠罩下的聖城暗流涌動,權力格局正在發生劇變。
銀羽公爵對於手下開始大清洗,布盧默召開了元老大會要求提前召開王選儀式,而城外,沙耶托的鋼鐵軍團已經將聖城圍得水泄不通,火把連成的火龍在城牆外蜿蜒數里。
一時間整個聖城風聲鶴唳,大家都在擔心這幾個人即將為了王位打了起來。
違規者·狄鴉收到消息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亂吧!亂吧!
眼下這個局面越亂越好,越亂她就越有機會從這攤渾水中渾水摸魚。
通過不斷更換軀殼,她成功潛伏到了老神棍的莊園,此刻正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廚娘。
沒有人比狄鴉更加清楚獵殺者的難纏之處,這群傢伙就仿佛是一群獵狗,稍微露出來一丁點的不對勁,它們就能抓住你的破綻。
而此時的三樓會客廳,搖曳的燭光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
林逸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蘇曉擦拭著斬龍閃的刀刃,老神棍則講述死寂城的秘辛。
隔壁房間裡,呆毛王正和佩特拉玩著騎士遊戲。
不得不說,呆毛王作為一名王者是不合格的,但是作為一名騎士,呆毛王是非常完美的,這一點也導致佩戴拉對於呆毛王的信任度直線飆升。
根據林逸的看法,此刻的佩戴拉已經對呆毛王持有了一絲不正常的情感,如果繼續相處下去,佩戴拉指不定性取向都要被呆毛王給扭轉了。
就在此刻,淅淅索索聲傳來。
林逸看向窗外,只見月光下赫然矗立著一座三米高的肉山——那是一個肥胖到畸形的人形怪物,粗如手臂的鐵鏈深深勒進它青灰色的皮肉里,在脖頸處勒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溝壑。
雖然身材肥胖,但在那肥肉中能清楚看到肌肉輪廓,一把沾滿鮮血與碎肉的大砍刀,在月色的映照下透出暗紅光澤。
這大砍刀足有兩米多長,刀身厚重如門板,鋒刃卻閃著瘮人的寒光,上面沾滿的碎肉和血跡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反光。
「敵襲!」
莊園內的守軍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數十發炮彈劃破夜空,呼嘯著轟向那座肉山。
炮彈擊中目標後非但沒有爆炸,反而像打在爛泥上一般被盡數反彈回來!
反彈的炮彈在軍營中炸開,頓時血肉橫飛。
「有點意思,看樣子那個傢伙終於忍不住了。」
林逸站起身,群體治療術從窗邊開始擴散。
這一瞬間,林逸耳邊輪迴樂園的提示音不停的響起,救贖者天賦本世界的進度瞬間被林逸刷滿。
當光芒籠罩整個莊園時,所有士兵腳下都亮起了淡白色的光環。
整個莊園加起來士兵的數量只有一千人左右,而這點消耗對林逸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