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怎麼連句人話都會說啊(2/2)
因為朝光星域人族道門,相對於枝繁葉茂的仙宗,魔門就要少多了。
這還是蘇凡來到朝光星域後,第一次與魔門修士鬥法呢。
魔門修士兇殘暴戾,各種手段陰森詭譎,非常的難纏,仙宗弟子一旦遇到魔修,往往都會被克製得死死的。
所以儘管朝光星域魔門數量相對較少,但要論戰鬥力,也就是劍修還能壓制他們。
所以歷次的道會大比,戰績榜的前五百名,劍修和魔修就占了大半。
蘇凡看著這一輪對手的資料,心裡已經有了譜。
這個來自枯榮天『血煞魔殿』的秦淵,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主修鮮血道,輔修神魂道、蟲蠱道。
據說他非常殘暴,出手從不留活口,據說照比那些種子選手,實力也不遑多讓。
如果是一個仙宗弟子遇到他,肯定會覺得倒霉,但對於蘇凡來說,他最不怕的就是魔修了。
雖說他對朝光星域的魔門修士並不了解,但是魔修的戰鬥風格他太熟了。
這時,洞府外面的陣法被人觸動了。
蘇凡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外面解除了陣法,就看到鴻發仙尊和騰達仙尊正一臉凝重的站在外面。
「弟子拜見兩位師叔……」
騰達仙尊是個火爆的脾氣,他擺了一下手,就走進了蘇凡的洞府。
看到兩個老傢伙的臉色,蘇凡差點樂出來。
估計看到了下一輪蘇凡對陣的是魔修,兩位師叔就再也坐不住了。
蘇凡和兩人來到洞府的廳堂里,盤膝坐了下來。
他為兩位師叔沏了一壺靈茶,然後分別給兩人倒了一杯。
「兩位師叔,喝茶……」
騰達仙尊瞪了蘇凡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他哪還有心思喝茶啊。
「我和你鴻發師叔商量了,下一輪你棄權吧……」
鴻發仙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低頭思索了一下。
「那個秦淵我托人打聽了,極為殘暴,而且出手很少留活口,你有傷在身還是不要冒險了……」
蘇凡搖了搖頭,道:「兩位師叔,我已經決定了,下一輪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騰達仙尊剛端起茶杯,聽了他的話,連忙將茶杯放下了。
「你小子怎麼不聽勸呢,每個修士都可以參加兩次百年道會,下一次你也有機會,千萬別逞能……」
蘇凡呵呵笑了一下,道:「師叔,我心裡有數,雖說不敢保證戰勝對方,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兩個老傢伙勸了他很久,可看到蘇凡態度極為堅決,最後只能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此刻,太白仙城的一間院落內,老子枯榮天血煞魔殿的幾位魔修,正在盤膝坐在一起聊著天。
「恭喜秦淵師弟,估計下一輪是沒什麼問題了……」
「我運氣怎麼就差多了,居然抽到了一個劍修,下一輪可有的打了……」
「哈哈……我也不錯,抽到了一個仙宗法術道的弟子,估計問題不大……」
秦淵哈哈笑了一下,道:「大家別擔心,那些天才弟子在第六輪不會下場,大家應該都能闖過去……」
幾個人聊得正嗨呢,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正是秦淵的跟班弟子。
這些超級位面的大宗弟子,可不會像赤霞天那樣,只允許參加道會的弟子前來。
這些高門大宗的弟子,每個人都可會有隨行的跟班弟子,有的甚至連小妾都帶來了。
反正每一個排場都不小,身邊呼呼啦啦的跟了一堆人。
那位跟班弟子來到秦淵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聽了對方的話,秦淵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讓他在小廳等我……」
直到那位跟班弟子轉身離開了廳堂,旁邊一位同門才問了一句。
「秦淵師弟,出什麼事了……」
「外面有一個人要見我,我去去就來……」
秦淵說完就離開了廳堂,他來到了洞府內小廳推門走了進去,就見裡面正坐著一個陌生的仙宗修士。
他幾乎沒和仙宗弟子打過交道,所以也沒想和對方客氣。
秦淵一坐下,就直言不諱的道:「道友,我們兩個不認識吧……」
齊峰聽了連忙站起來,沖對方拱了一下手。
「坤元天廣法道宗齊峰,拜見秦淵師兄……」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自己和這個宗門有什麼瓜葛。
「我不認識你,有話直說吧……」
看到秦淵的態度不冷不熱的,齊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魔門這幫精神病,怎麼連句人話都會說啊。
齊峰從納戒中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放在了秦淵的面前。
「師兄,你先看看裡面的東西……」
秦淵目光掃了一眼那個木盒,又再次皺起了眉頭,他有些有些不悅了。
這幫仙宗弟子了,就是一幫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淵的目光,讓齊峰不禁打了個冷戰,他連忙將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他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木盒,覺得還是看看東西再說。
他拿起面前的那個木盒,打開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不過秦淵馬上冷靜了下來,讓他殺一個小位面的弟子,不至於這麼大的手筆吧。
反正都是順手的事情,因為他在對法的時候,很少留活口。
「那個小位面的弟子,用得著這樣嗎……」
「秦淵師兄,那小子非常狡詐,慶書師兄從第一輪就已經安排人對付他了,可惜都沒有殺了他……」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不由得來了精神。
那個馮慶書想要殺那小子,頭五輪為他安排的對手肯定不弱,可都沒殺了對方。
這就有意思了。
不過,這個跟他沒關係,既然對方如此的捨得,不要白不要,反正是順手的事情。
「你回去和那個馮什麼的說,這事兒我接下來了……」
聽了秦淵師兄的話,齊峰頓時鬆了口氣,他連忙站了起來,沖對方躬身行了一個禮。
「那就謝過秦淵師兄了……」
看著齊峰離開了小廳,秦淵想了一下,然後從腰間摘下了傳訊陣盤。
「幫我查一查下一輪的那個人,資料越詳細越好……」
說實話,如果不是齊峰突然找上門,他還真沒把下一輪的對手放在眼裡。
一個小位面的弟子,僥倖闖過了第五輪,根本就不會牽扯他的精力去研究對手。
可對方竟然在馮慶書接連五輪的算計下活下來,那這個人可就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