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這種體驗館裡的東西帶出來違法(1/2)
這都什麼破事。
羅浩掛斷電話,起身往出走。
孟良人早都在豎著耳朵聽,他見羅浩掛斷電話,急切的問道,「羅教授,小莊沒事吧。」
「應該沒事,一起走。」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可一直以來的笑容在羅浩臉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很嚴肅的往出走。
速度也並不快,好像在想著什麼事兒。
「羅浩!」陳勇一把拉住羅浩,「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羅浩平淡說道。
「艹!」陳勇罵了一句,「一起去,要不我開車吧。」
「不用。」羅浩看了一眼陳勇的手,陳勇剛好鬆手,他也不習慣拉著男人的胳膊。
「下面縣城的醫院有多亂我雖然沒見過,但聽我師父說過。」陳勇跟在羅浩身邊,碎嘴子的絮叨著。
羅浩一言不發。
「他們的醫生每天就是打麻將,甚至把麻將桌支在值班室里,煙霧繚繞的。有患者家屬來說術後患者疼,他們還很不耐煩。」
「沒轍,縣城就這樣。在有新農合之前,縣城的醫院根本住不滿,農村人誰看病啊,看病還得花錢。小病挺挺就過去了,大病也根本不用看,因為沒那麼多錢,縣城醫院也根本看不好。」
「有了新農合,有報銷比例了,就這,好多老人都不肯交錢,他們覺得天底下就沒這麼好的事兒。」
陳勇不斷絮叨著,從姜文明去縣城看他家術後親戚的一些見聞開始說起,一路在嘮叨。
孟良人原本有些急,可看見羅教授的表情與陳醫生怪異的囉嗦,他覺得事情不對。
羅教授急了,他知道羅教授護犢子,但卻從來都沒親眼見過。
畢竟平時只在醫大一院工作,院裡面上上下下都讓羅教授搭理的通暢。
上到院長,下到住院老總,誰都不肯招惹醫療組的成員。
哪怕是苗有方這種還沒入學的研究生在急診科,也是被另眼相看的。
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羅教授給錢給的是真多,這也算是護犢子的一種。
孟良人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沒分析,只是上車後偷偷給莊嫣發了一條信息。
打開手機,看見莊嫣在群裡面報了平安,並且拍了一張照片。
「小孟」已經死機了,蓋著莊嫣的外衣,有些悽慘。
「婁老闆,南甘縣那面你熟悉麼?」
「哦,沒事,我要去找麻煩,怕你過來說情。」
「沒有熟人就好,掛了。」
羅浩冷冷的掛斷電話,開著導航,一路一言不發。
他越是這樣,孟良人就越是覺得不對勁兒,現在不光是陳勇,連孟良人都感覺到羅教授已經抽出五十米大刀,寒光閃爍。
羅浩並沒有再打電話,而是靜靜的開車。
靜水深流,那種湍急的水流讓孟良人感覺越來越迅猛,要把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都卷進去,撕成無數的碎片。
孟良人聽說過羅教授出事的時候柴老闆肉身降臨東蓮市,去給羅教授站台。
雖然沒用到老人家做什麼,但那是一個姿態。
羅教授大概率是繼承了老人家們的護犢子的心態,所以這次必然要有動作。
而且看羅教授的表情,感受他的情緒,這次的動作必然不會小。
孟良人都不想別的了,他和陳勇的想法一樣,只要小莊沒事,這件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萬別鬧的不可收拾。
「羅浩,你說句話。」陳勇坐在副駕位置上,「你說你,柴老闆和周老闆是那個年代過來的,所以護犢子護的厲害。現在可是和諧社會……」
「和諧社會這個詞是二十年前的。」羅浩沉聲道,「現在講的是掃黑除惡,我問你,面對黑惡勢力怎麼辦?」
淦!
陳勇一怔,這就被羅浩定性為黑惡勢力了?
完蛋,羅浩這狗東西心裡肯定有了通盤的想法。
「知道最近有人在我家安裝設備的事兒麼?」羅浩忽然問道。
「年前的那倆小賊?」陳勇問道。
「嗯,層層盤剝,本來那家美國的基金會給的是50萬刀,結果到那倆人手裡,就變成了一點點錢。」羅浩依舊沒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所裡面正在抽絲剝繭的往上找,已經差不多了。」
「呃,你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陳勇問道。
「沒有,竹子,你知道吧。」
「???」
「???」
陳勇和孟良人都怔了下。
「章教授,說什麼都要把竹子扔到野外去自生自滅,這件事你當時不認為有問題?」
「對啊,我都忘了他了。章教授進去後就都招了麼?」陳勇問道。
「拿了美國基金會的錢,還有更大的事兒,竹子只是項目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點。」羅浩道,「當年做了巨大讓步,以至於被滲透成了篩子。」
「!!!」陳勇一驚,「可不敢瞎說!」
「嗯?」
「我師父說的,我每次抱怨的時候,我師父就說別瞎說話。哪怕我在心裏面想,他都說不行。這麼講吧,最開始的時候,我想把師父衛生間的手紙給拿走,師父都沒說我什麼。但這種事兒,你最好別說。」
「嗯,我就是這麼一說,國家級重點科研項目的產品被敵對勢力破壞,耽擱了科技進展。」
陳勇心裡一驚,要是這麼上升高度的話,幾乎是無上限。
他也沉默了下去,羅浩的怒火誰願意承受誰就承受,自己可不抗這個雷。
沒有陳勇的絮叨,羅浩也不說話了,他冷靜的開著車,壓著限速。
一路上羅浩讓孟良人給莊嫣打了個電話,詢問當地的情況。
那面有些小麻煩,可不管什麼樣的麻煩羅浩現在都不關注。
……
「啪~~~」
一記耳光抽在小趙總的臉上,他捂著臉,不可置疑的看著眼前的人。
「叔兒,你打我幹什麼。」小趙總還不明所以。
「你今天幹了什麼混帳事兒!」
小趙總想了想,「沒幹什麼啊。」
「沒幹什麼?!」男人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對著他的腦袋直接砸過去,沒留一點點情面。
小趙總麻利的躲開,一臉懵逼。
菸灰缸是水晶的,一斤多沉,砸腦袋上就是個大口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對面的人根本沒避讓開自己的要害,就是奔著自己的腦袋砸的。
出什麼事兒了?
小趙總馬上琢磨,把今天的事情捋了一遍,可他依舊沒覺得自己今天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兒。
「我真的哪都沒去。叔兒,我今天一直在醫院陪護我哥,有個狗幣醫生說他是梅毒胃,這特麼的!」
「你打了醫生?」男人一臉絕望。
「就碰兩下,沒打。」小趙總摸不清頭腦。
碰兩下能怎麼樣。
「是不是有個女的?」
「是啊,不過你是知道我的,叔兒,我沒碰那女的。」
「真沒碰?」
「真的,我哪是打女人的人啊。」小趙總唉聲說道,「洗浴按摩里,她們不想干我就給多發一個月的錢,請吃頓飯。你們平時不總說我心太軟麼?說她們嘴裡沒一句實話。
什麼好賭的爸,生病的媽都是假的。」
「艹!」男人罵了一句。
不過小趙的確是這種人,只要沒動,那就還好。
「你確定?」
「確定!」小趙總試探著問道,「叔兒,那人是誰?」
「省城醫大一院大院長莊永強的閨女,研究生畢業剛回來工作。你確定沒碰?」男人沒大意,又一次確定。
小趙總知道事關重大,再三做了保證。
幸好自己沒動她。
醫大一院的大院長,聽起來不是什麼要害部門,可省城大多數實職都讓敬他幾分。
同樣是處級單位,地市級醫院的大院長這個處級幹部要比絕大多數的處級幹部實權都大。
醫大一院那面也同理。
「那就行,我帶你去,你給她道個歉。該賠錢賠錢,該服軟服軟,這一天天的都什麼事兒。」男人悶聲道,「對了,你哥是什麼病?」
「那女的帶來一個年輕人,說我哥是什麼梅毒胃。不對,好像不是人呢。」
「說什麼胡話!」男人斥道。
不是人?怕是趙家老二已經昏了頭。
在南甘縣這一畝三分地里囂張慣了,結果這次撞到了南牆上。
不過趙家老二的態度還是好的,最起碼沒跟自己犟嘴。真要是犟嘴,今天就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都跟你說別顯擺了,自己過自己日子多好。你看南方,有個小崽子為了泡妞,在朋友圈裡發一大堆破玩意。」
「我知道,叔兒你說過後我現在都把朋友圈關了,我也不缺女人,沒必要顯擺這些玩意。」小趙總連忙解釋。
「什麼一斤茶几十萬,傻逼。真有本事,人家姑娘都是倒貼,還要這麼弄。一個一個,就知道吹牛逼!」
小趙總明顯有點不服氣,但他卻還是沒說話,只是沉默的聽著。
「去好好道歉。」男人沉著臉叮囑。
「是,叔兒。」
「你特麼就是個混蛋,你哥也是,早晚都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梅毒都到胃裡去了,呸!」
「叔兒,我覺得他們就是胡說八道,根本不可能啊。」小趙總辯解道。
「還特麼敢說!」
……
……
莊永強表情平靜,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拇指繞來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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