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小毛賊(2/2)
「啪~」一記耳光抽在魯經理的臉上。
「我特麼問你話呢!人家要什麼!」
「視頻監控。」魯經理哀嚎。
「給他啊!」
「姐夫,他……」魯經理還要說委屈,可一句話沒說完,花臂男厚實的手掌一下子拍在他的臉上。
魯經理的頭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花臂男隨後回手,緊跟在他身後的黑衣男子遞過來一把手錘。
「領導,我這就弄。」醉醺醺的保安馬上醒酒了,他連忙回身去找監控。
「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是找不到,明天你跟你姐都特麼給我滾蛋。」花臂男罵道。
魯經理蒼白的臉上頓時泛起死灰色,像是眨眼之間就變成大體老師了似的,甚至身上隱隱傳來福馬林的味道。
「我是一年比一年老,但年輕的姑娘一年比一年多。我念舊情,你特麼的是真不給我長臉。」花臂男手裡拎著手錘,瞄著魯經理的腦袋。
「姐夫,我錯了,我錯了!!」魯經理哀嚎著。
「做錯事,挨打要站直。」花臂男想了想,抬起腳,手錘徑直砸在魯經理的手上。
哀嚎聲中魯經理的手已經變成違背人體力學結構的樣子,瞬間腫脹。
「給他拿錢去看病。」花臂男站起身,陰慘慘的看著王小帥。
王小帥卻習以為常似的,仿佛一切都沒發生,或是這一切早都看過不知多少遍,根本無法觸動他的心扉。
在他看來,花臂男在幫魯經理免責。那錘子砸的有點輕,要是自己動手,不會讓他喊出來。
「哥們,貴姓?」花臂男臉上露出笑容,伸手,一根雪茄落在手上。
他把雪茄遞給王小帥。
「謝謝,我不抽菸。」王小帥淡淡說道,「我要視頻監控。」
花臂男怔了下,自己做的事兒他沒看見麼?
可是當他想到自己熟悉的所長沉著臉找到自己說的話,花臂男心中一寒。
「好,還需要別的麼?」花臂男應道。
「暫時不需要。」
花臂男瞄著王小帥的脖子和耳朵看了兩眼,也溫和了少許,這樣的體表標誌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類似的狠角他也見過幾個。
可他知道眼前這人油鹽不進,那就抓緊時間辦事吧。
很快,視頻監控被調出來。
王小帥客客氣氣的接過u盤離開。
花臂男把他送走,站在寒風中目送王小帥離開,久久沒動。
「老大,這小子夠狂的。」
「人家一個能打你們一群,5分鐘,你們一個能站著說話的都沒有。」花臂男冷冷的說道。
「大哥,不至於,再能打的不也就那麼回事,累都累死他。」
「滾滾滾,一個一個早都特麼被娘們給掏空了,拿什麼跟人家打。你沒看他耳朵都變形了麼,那是高手。」花臂男一招手,有人把皮草披到他身上。
「姐夫~~~」魯經理捂著手,鬢角冷汗岑岑,支撐著站起來想要解釋。
「明天跟你姐滾蛋!」花臂男冷冷說道,「真是時間長了,以為你是我親小舅子?」
「……」魯經理沉默、驚恐。
所有所有的一切,就這麼沒了?可之前姐夫不是說找不到監控視頻就讓自己滾蛋的麼,現在找到了,怎麼也要滾?
花臂男打開車門,把司機薅下來,自己開車揚長而去。
「小馬,怎麼回事?」魯經理臉色蒼白,問道。
「不知道啊,大哥忽然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就過來了。」
「你可真是倒霉啊,大哥今天心氣兒不順。」
……
「徐所,事情辦好了,監控視頻給那人拿走了,我這面連個備份都沒時間。」
「行,辦好了就行。」
電話那面的人似乎鬆了口氣。
「徐所,這事兒跟我們物業公司也有關係,缺人手的話我可以出人。」
「切~~~」
「害,就是做點小事,跑前跑後。話說這次是什麼人啊,要是有權有勢的大佬,也不會住在郊區啊。」
「沒事別瞎問,人家有大來頭。你們視頻監控能調取出來,算你機靈,沒把我說的話當放屁。」
「徐所,那肯定的啊,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我可都記著呢。」
平時唱高調的話此時此刻說出來,花臂男覺得一點都不荒謬,自己做的事兒好像救了自己一命。
「這幾天你去物業公司坐鎮,有人問,你就這麼說。這是大事,要是有閃失,別怪我沒提醒你。」
「徐所,咱倆多少年了,你知道我的嘴有多嚴。我打聽一句,到底怎麼了?」
「別瞎打聽,這事兒涉密。」
「……」花臂男沒想到自己一個洗白上岸的街溜子竟然還能碰倒涉密的事情。
他馬上保證再保證,絕對不會掉鏈子。
可他要求和徐所見一面的要求被拒絕了,毫不猶豫的被拒。
這讓花臂男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按說這只是小毛賊踩點留下了什麼,二十年前類似的事情常見,隨著幾輪掃黑除惡這些人已經銷聲匿跡。
但最近隨著經濟環境的惡化,又開始有露頭的跡象。
撈偏門麼,有點本事的都是搞詐電去了,誰弄這種。
入室搶救,滿大街的攝像頭,根本跑不掉,抓住就是十年,那還是不傷人的前提下。
一旦有閃失,偷的都不如判的多,絕對是虧本買賣。
有毛病,花臂男心裡想到。
……
羅浩安頓好王佳妮。
「羅浩,是有什麼事兒麼?」王佳妮問。
「一點小事,你睡吧。」羅浩rua了下王佳妮的頭,溫和回答道。
「你呢?」
「當然一起睡。」羅浩笑道,「我去洗漱。」
「你騙我~羅浩你知道你騙人的時候嘴角會向下壓一點點麼?」王佳妮的眼睛閃閃發亮。
「有麼?」羅浩伸手摸自己的嘴角,他自己不覺得。
「你要忙就去忙吧,家裡能做飯麼?」
「能。」
「那你晚上記得回家吃飯。」王佳妮晃了晃頭,小呆毛飄呀飄的。
「好。」羅浩應道,rua了rua王佳妮的頭,隨後和大黑說了一聲,讓它好好陪大妮子,穿上衣服,開門離開。
王佳妮跪坐在床上,從窗簾縫隙里看見羅浩的車緩緩開出大門,皺眉想了想,但想不明白,隨後哈哈一笑,「大黑,我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大黑有點急,晃著尾巴,看那意思要說話。
王佳妮低頭,「黑呀,怎麼了?」
大黑半張臉的肌肉顫抖,牙呲了出來。
「是羅浩有什麼危險?」
大黑連連點頭。
王佳妮雖然不覺得羅浩會有事兒,但還是給羅浩打電話,把大黑送到羅浩的車上。
……
……
羅浩帶著大黑回到出租屋。
門是關的,暫時沒看見有別人動過的跡象。
羅浩隨手把門虛掩,拎了一把椅子正對著門坐著。大黑坐在羅浩身邊,一動不動。
它沒趴下,似乎大黑意識到有什麼危險。
羅浩拍了拍大黑的頭,低聲說道,「累了就睡一會,沒事的。」
「哈赤哈赤~~」大黑喘著粗氣,但它沒賣萌,而是認認真真的看著虛掩的門,仿佛還沒受傷,正在執行任務。
羅浩感覺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知道哪個笨賊來踩點,在電子門上安裝了磁鐵片,讓門鎖不上。
這類小技巧已經升級,和十幾二十年前半包方便麵打開一個小區大門不可同日而語。
人麼,多樣性,只要人數一多總會有各式各樣的存在,羅浩知道。
只是這個小賊打擾到了自己,羅浩準備給他來個好看。
而且羅浩並不認為湊巧是個小賊,說不定身後有什麼大魚。
……
「哥,起床了。」一個年輕男人盤腿坐在床上,看樣子一夜沒睡。
「你怎麼起這麼早。」
「我心跳的厲害。」
「廢話,心不跳那特麼是私人!」年紀稍大一點的馬臉男人斥道,「吃飯,去看看。咱們踩點都踩了一個月,那女的在動物園上班,男的基本不回家。白天去,你擔心什麼!」
「不知道,可能我第一次這麼做吧。」
「沒事沒事,去買點吃的,吃飽了咱們幹活。要過年了,那面的尾款到手咱倆回家。」
「哥,他們不會有什麼仇吧。」年輕男人擔心的問道。
「咱倆說破大天也就是偷竊,態度良好還能緩,這是最壞的情況。而且我跟你說吧,只要家裡沒人,咱倆也不偷東西,不留痕跡,憑什麼抓咱們?」
「身份證都是假的,拿了錢明年咱倆去南方,找都找不到。你真以為那幫人專業?扯淡。你沒看新聞麼,什麼狗屁商戰,就是草台班子。」
兩人吃過飯,穿的厚厚的,還戴了口罩、手套,來到踩點一個多月的門前。
「喏,你看,門是虛掩的。」馬臉漢子笑道。
說著,他推開門。
「咱戴著手套,留不下指紋,他們去哪找咱們。」馬臉漢子笑呵呵的安慰年輕人。
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一個和藹的笑容和半張猙獰的狗臉出現在眼前不遠處。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