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活人?死人?(1/2)
第136章 活人?死人?(一萬二大章,萉垟盟加更×3)
「小羅,這種不是肛塞的藥也能直腸給麼?」范東凱猶猶豫豫的問道。
他已經基本好了,一頓火鍋,范東凱精神充沛,丟失的能量全部補充上。
「能。」羅浩想起什麼,臉上露出古怪的笑。
對羅浩的笑容,范東凱瞬間警惕起來。
看起來羅浩這個年輕人和藹可親,但接觸後范東凱感覺羅浩插上毛比猴兒都精,他和藹友善的外表就是偽裝。
現在羅浩臉上流露出來「壞笑」,一定在琢磨什麼壞事兒!
其實也不難猜。
還能有什麼,馮子軒要直腸給藥!!
范東凱皺眉看著羅浩,難道羅浩有這種癖好?
菊花頓時一緊。
但沒等范東凱把這事兒展開,他馬上聽到羅浩笑著講解。
「我上大學的時候,有個藥科的師妹喜歡寫小說,大家都去看,我也抽時間看了一眼。」
「嗯???」范東凱一臉懵。
怎麼扯到藥科的小師妹身上去了?
難道羅浩給她用過藥?
范東凱一下子想多了。
「她寫了一個段子,大師兄、小師弟兩人中了劇毒,但女主手裡有藥,一人份。老范,要是你怎麼辦?」羅浩問道。
本來這道題很難,可結合現在的情況,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直腸給藥?」范東凱瞠目結舌。
這藥科的學生寫個小說也這麼專業!
「嗯。」羅浩點了點頭。
「後來呢?」范東凱來了興致。
畢竟涉及到醫學領域,范東凱不感興趣才不正常。
「那書都沒法看,女主一手扶一個,然後他們自己給了藥。這事兒真沒法細想,我有點生理不適。」
「???」范東凱依舊一頭露水。
「倒是這個思路值得學習。」羅浩笑了笑,「這不,剛好就用到了。用在直腸下部6cm以內給藥走髂內靜脈回心,沒有首過效應就行。」
「說起直腸給藥,我記得前幾年國內有產婦要直腸給藥,但她拒絕,然後一天的量直接口服,最後孩子沒了。」范東凱開始八卦。
「噓~」羅浩把手指放在嘴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馮處長聽不了這個,他每天處理醫療糾紛,聽這些東西過敏。」
過敏……
范東凱嘆了口氣。
國內的醫療氛圍的確比較差。
「老范,你們美國怎麼辦?」羅浩問道。
「美國?按照規章制度把藥給患者,他們不吃是他們的事兒,保險公司什麼的都不會來找醫生的麻煩。真要是鬧事的話,你以為阿美莉卡的警察吃素?」
羅浩笑笑。
「有時候真看不慣國內的這種事兒。」
「人民內部矛盾,沒轍。」羅浩道。
范東凱鄙夷的笑了笑。
羅浩看著年輕,但好多用詞兒都偏老齡化,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老范,你那是什麼表情。」羅浩道,「老范,我說你這也不行啊,每天手術做那麼少就累成了狗。」
「我遇到過一個國內來的卷王。」范東凱笑眯眯的說道,「來了半年,就入鄉隨俗,卷不動了。其實有好日子過誰不過?是吧。」
「那捲王后來呢?」
「積極的參加醫護人員的工罷活動。」
「哈哈哈。」羅浩大笑。
這可的確是入鄉隨俗,范東凱說的有道理,如果有可能,誰願意往死了卷。
又2個小時過去。
馮子軒壓根離不開衛生間。
哪怕是他自己直腸給藥後,他的病情也只有輕微的好轉,甚至根本不能說見好。
再拉下去人得出事。
羅浩也不再猶豫,聯繫董菲菲,讓她找錢主任去辦理簽證手續,抓緊時間飛印度把馮子軒帶走。
董菲菲辦事乾淨利索,第二天上午就飛到班加羅爾並且準備充足的給養物資,並且帶了倆年輕力壯的師弟一起來。
那兩個人羅浩不認識,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董菲菲的小心思,讓他們在自己面前刷個臉,好讓自己幫忙畢業。
羅浩對此並不在意,順手的事兒,既然幫過自己,那就一起帶著畢業好了。
把馮子軒送上飛機後,羅浩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耽誤點事兒沒關係,只要人安安全全的就行。
協和的病房已經安排好了,馮子軒回國後住一段時間院應該沒問題。
當然,羅浩也考慮到馮子軒的病情協和解決不了。
要是發生這種事兒,那也沒辦法,只是這個疾病或者病毒的名字可以用【馮子軒】來命名,也算是永垂不朽。
把馮子軒送走,羅浩才來到納拉亞納醫院。
本來以為大家都在焦急的等自己,但羅浩到了醫院才發現不光護士都習以為常,連等待手術的患者都沒有任何催促自己的意思。
看那架勢,自己今天就算是不上班、不做手術也沒問題。
這醫療環境,甩國內十八條街,羅浩忽然有點小羨慕。
只是那些男人盯著女人的目光讓羅浩有些不爽。
他們就像是吃死人的野狗一樣,死死的盯著醫院外臨時搭建起來的「休息區」里還算眉清目秀的女人。
羅浩知道他們在等有人先動手猥褻,然後就會變成一場奸輪。
當然,也是「休息區」外趴著那條兇悍如狼的野狗、樹上有豹貓在監視有關係的。
真是很不喜歡這裡,怕他們也不是什麼醫從性,而是認命了。
「羅浩,你怎麼才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
羅浩看見陳勇懶洋洋的衝著自己走來,眉眼之間都是舒爽。
與范東凱、馮子軒相比,陳勇無論去哪都是度假。
也真是奇了怪了,在國內就算了,羅浩能理解。來印度,人生地不熟,陳勇竟然能在短短的一天之內風生水起。
「陳勇,你忙什麼呢?」
「剛起床,想著來看看你的手術,關心一下伱。」陳勇打了個哈欠,「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竟然也會遲到,話說你這已經不算遲到了,而是曠工。」
「別鬧。」羅浩微微一笑,「陳勇,你挺厲害啊。」
聽到羅浩說自己厲害,陳勇頓時精神起來,甚至沒問羅浩自己到底哪裡厲害。
揚眉,丹鳳眼仿佛要飛出來似的,「是吧,你終於承認了。」
「說說,怎麼做到的。」
「這有什麼難得麼?我可是大魔法師,擅長占星術。占星,在印度很受尊崇的。在印度,有200萬家占星師和1萬家占星師培訓學校!並且有30多所大學開設了占星學本科和碩士學位。」
「所以呢?埃克塞特大學的碩士學歷在這裡很厲害?」
「羅浩,你要知道埃克塞特大學在神秘學領域裡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就像是協和在國內醫療界的地位一樣。」陳勇囂張的說道。
看著張牙舞爪的陳勇,羅浩笑著解釋,「我剛去送馮處長回國。」
陳勇沒有驚訝,一臉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
「弱雞,你放心讓馮處長自己回去?」
「董菲菲來接的。」羅浩道,「陳勇,你說的淨水符是怎麼回事?」
「別問,你也用不了,還是小心點為妙。」陳勇挑眉,一臉得意,「我不是小氣,是你真的用不了。」
「好吧。」羅浩見陳勇不想說,便沒勉強。
「你這就要開始手術了吧。」陳勇問道。
「嗯,你怎麼關心這個?」
羅浩心神一動,忽然皺眉看著陳勇。
「你那是什麼眼神!」
「陳勇,該不會我做手術你也有功德吧。」羅浩問道。
陳勇略有一點小尷尬。
「哈哈哈。」羅浩知道自己也是牛馬,但他並不在意,而是哈哈笑了笑,「沒事,這面有很多麻煩都是你搞定的,有功德對醫療組來講是好事。」
「你能這麼想是最好的,話說你還真是精明的厲害,而且不小氣。」陳勇笑道,「我陪你做幾台手術。」
「算了,你去哄你那個高種姓的女朋友去吧。」羅浩揚了揚手機,「有什麼事兒我跟你聯繫。」
陳勇聽羅浩說不用自己手術,頓時眉飛色舞,之前的慵懶蕩然無存。
「好咧,那我去玩了。」
「你要去哪?」羅浩隨口打聽了一句。
「粉紅之城齋普爾、藍色之城焦特布爾、金色之城傑伊瑟爾梅爾、白色之城烏代布爾、聖城瓦拉納西還有蓮花寺什麼的。」
陳勇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堆城市的名字。
說完,陳勇還滿是憐憫的看著羅浩,「羅浩,你的生活太清苦了,要不跟我一起去玩吧。」
羅浩吹了聲口哨。
豹貓從樹蔭里跳出來,蹲坐在羅浩身邊。
今天的豹貓似乎已經習慣了羅浩的撫摸,乖乖巧巧的讓羅浩盤自己。
陳勇哈哈一笑,轉身抬手告別,「那我走了,你要回國提前告訴我,有什麼困難也馬上告訴我。」
「注意安全!」羅浩提醒道。
「我?埃克塞特大學碩士畢業,青城山第三十二屆旁聽生,我需要注意什麼。」
看著囂張的陳勇,羅浩微微一笑。
他倒不是覺得人狂有禍,只是覺得陳勇玩的很開心。
這才是生活,但自己不行。
那種夜店、異性、酒精提供的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太少了,還是做任務來的爽快。
羅浩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平均每12分鐘完成一台手術,8個小時後,40個患者做完。
羅浩不覺得累,只是感覺全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回去之後做個全身體檢,要是沒問題的話鉛裙可以省略了,羅浩心裡想到。
……
……
博科,班加羅爾分公司。
電腦屏幕前站著兩個白人醫生。
他們怔怔的看著來自納拉亞納連鎖醫院4期臨床的數據發呆。
過了很久,其中一人才問道,「米修,這是一天的手術量?」
「我也不相信,但核對過很多次,這就是真的。」
「天!這不可能!!雖然腫瘤很大,但手術的速度簡直太快了。」
「一樣,我也覺得不可能。」
「我們去看看?」
說完這句話,兩人對視。
來印度出差,博科公司給與相當豐厚的補助,而且在班加羅爾住一年,第二年可以換去魔都、新加坡、墨爾本等地當做補償。
來到班加羅爾的分公司,兩人大門都很少出,只把這裡當做是末世的堡壘。行動也只有公司和五星級酒店,兩點一線。
和那些印度有錢的高種姓人一樣,那些人除了祭祀等非要回國的大事兒之外根本不會在國內逗留。
兩人相互對視,在對方的眼底看見了黃斑以及深深的恐懼。
「就去幾個小時,我們帶著水,不在外面吃東西,應該沒問題。」
「我受不了那種無數種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厚重味道。」
「誰又不是呢,可是你不想去看看術者麼?」
碩大的電腦屏幕上播放著dsa機器里的數據,導絲在穿行,不管血管有多迂曲,超選都一步到位。
他們作為博科的技術人員,是懂介入手術的,見過這世界上最頂級的術者,也看過他們的手術。
可是!
世界頂技術者就在附近,來自普林斯頓的Dr范!
「Dr范的確很強,我親眼見過他的手術。而且4期臨床的患者病情比較嚴重,腫瘤都很大,手術相對而言會簡單一些。」
「可這都不是理由,就算是所有優勢都在,我印象中的Dr范也絕對不可能一天完成這麼多手術。」
兩天,一百多台手術的視頻堆在資料庫里,需要博科的技術人員後期分析,還有徵求術者對導絲、導管等高值耗材的意見等等。
總體而言是很繁瑣的一件事,但好在手術例數並不多,工作悠閒。
然而平時悠閒的工作自從Dr范來了之後就變得格外繁忙。
從每一個角度來看,兩人都想去親眼看看Dr范,看看一天幾十台手術到底是怎麼做的。
納拉亞納醫院的4期臨床手術室到底什麼德行他們倆也知道,正因為如此,才對Dr范這麼大的手術量更加在意。
這簡直就是超人降臨的節奏。
「或許只是一個偶然,或許Dr范帶了普林斯頓的助手等等很多人過來。」
可對這片土地的畏懼還是讓兩人找到了一個藉口。
「那就再等等看。」一人輕輕的鬆了口氣,「要是Dr范能保持這種手術狀態的話,那就去看一眼。」
保持?
博科找了很多醫生來納拉亞納醫院做4期臨床,畢竟但就患者量來講,這裡是全世界最適合的地方,沒有之一。
可那麼多醫生,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堅持超過三天,所以導致臨床試驗數據遲遲不夠。
至於Dr范,兩人覺得他能堅持2-3天就是極限了,或許明天就沒有手術視頻數據傳送回來。
又一日。
手術數據龐大,直到凌晨才傳輸完畢。
64台手術的數據赫赫在目。
一天,Dr范做了64台手術!
他是非人類麼?兩名博科的技術人員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腳面上。
還不僅僅一天,連續3天時間,每天都有一大堆的手術資料傳輸回來。
他們沒有仔細看所有的手術,隨手點開一台手術胡亂看了一眼。
術者做的並不草率,手術相當認真、到位。
手術一板一眼,只是單純的快而已。
兩人無奈的對視,最後決定明天一早去納拉亞納醫院看看Dr范,看看那個神奇的存在。
Dr范很好辨認,一字眉就是最好的logo,不用擔心找不到人。
兩人猶豫了一會,但還是選擇去看看。
翌日一早,兩人坐車來到納拉亞納醫院。米修拎著一瓶12年的威士忌,出門後他堅決不喝水,只喝威士忌,兼具消毒殺菌的功能。
來到4期實驗手術的地兒,兩名技術人員同事愣住。
這裡因為工程質量的原因導致鉛板不夠,x光射線會直射出來。
100米內冷冷清清,連常見的尿漬都很少見。
可100米外,簡陋卻又整齊的「休息室」、簡陋的床上躺滿了術後患者。
這是怎麼回事?
從前患者都是躺在地上,周圍都是野狗。
野狗?
野狗去哪了?
正想到野狗的時候,一隻黑色的野狗映入眼帘。
它距離「休息區」十幾米遠,規規矩矩的,沒有攻擊術後患者的想法。
而黑色的野狗身後跟著十幾條各式各樣的野狗,它們顯得……很有秩序。
至少比這裡的人看起來要更有秩序。
「我的天!」
「它們是在巡邏麼?」
亂糟糟的納拉亞納醫院,整齊的野狗,這種反差之大讓兩名博科的技術人員瞪大眼睛,感覺自己在做夢。
那群野狗逛游著,在「休息區」休息的患者們也對此習以為常似的。
兩名博科的技術人員不想和野狗有什麼「交流」,也怕這群野狗對自己產生敵意,來不及喊人,直接鑽進手術室。
「鉛衣,我要鉛衣。」
進手術室後,其中一人大聲喊道。而米修則打開背包,拿出一瓶威士忌給自己來了一大口。
「誰啊。」范東凱從術間裡走出來。
「親愛的米修,竟然能在納拉亞納醫院看見你,真是很讓我意外。」范東凱熱情的招呼道。
「Dr范,你沒做手術?」米修拎著威士忌驚訝的看著范東凱。
「我最近一直在當技師。」范東凱的笑容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介紹道,「是我們醫療組的組長,羅教授一直在做手術。」
「???」
米修一臉懵的看著范東凱。
這位來自普林斯頓的知名專家竟然說他所在的醫療組組長?
難道是他的老師麼?
不可能,他的老師不姓羅。
羅教授?難道是威士忌喝多了產生了幻聽?
正在愣神,范東凱招呼兩人進來穿鉛衣。
手術室四處漏風,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有x光射線照在身上,所以哪怕在外面活動也必須穿上鉛衣,全副武裝。
「這裡真是太簡陋了。」米修有些惱怒,「我們的錢,全都被……」
剛在抱怨,米修隨後看見操作間的電腦上的手術畫面。
和傳輸到實驗中心的畫面一模一樣,手術簡單明快,迂曲的血管似乎對術者並不構成任何困擾,新型微導絲順著血管直接到了它應該到的位置。
造影、打藥,栓塞,一氣呵成。
米修和另外一名技術人員看傻了眼。
原本他們以為是Dr范做的手術,雖然那樣的話依舊難以想像,可畢竟Dr范來自普林斯頓,是世界知名專家,能把手術做到這種程度也可以想像。
可當他們親眼目睹之後全都傻了眼。
世界知名專家Dr范坐在手術室外面充當技師,協助裡面的術者完成手術。
「術者到底是誰?!」米修怔怔的問道。
范東凱略有尷尬,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著後槽牙給出了確定答覆。
「是我醫療組的組長,來自中國協和醫院的羅教授。」
「Dr羅?」米修怔怔的看著畫面。
畫面里的內容的確熟悉無比,最近幾乎所有的手術相關視頻和眼前看到的內容一致。
從前的疑問在親眼目睹後都消散,但新的疑問又閃了出來。
「Dr范,這位術者……手術做的也太快了。」米修又灌了一大口酒,勉強壓抑住心裡的驚訝,和范東凱交流。
「中國的刀,美國的藥。」范東凱一字眉變成「√」,「所以我特別不理解你們從前為什麼不在中國尋找4期臨床手術術者。」
「我認為,這是傲慢。」
「現在你們看見了?手術做的簡直就是藝術品。裡面正在做手術的人,是能把手術變成藝術的術者!」
范東凱的眉毛不斷變化著,表達著他的情緒。
「老范,讓人接患者出去,下一台的片子拿來。」
羅浩的話打斷了范東凱的陳述。
隨後米修兩人看見了更不可思議的一幕。
普林斯頓的專家Dr范先是拿著對講機召喚兩名護士進來,隨後拿起身邊小山一樣的片子,一溜小跑跑進手術室。
「這是下一名患者的片子,我問過了,姓名、性別無誤。」范東凱就像是下級醫生一樣一邊匯報,一邊把片子舉起來,對著手術室的燈。
羅浩暫時沒換衣服,而是看片子。
有范東凱在,省了不少事兒。
他知道羅浩要看什麼部位,想知道患者的什麼情況,所以整個過程交流極少,只有寥寥數語。
等患者進來,躺在手術台上,范東凱把片子插到手術室的裂隙上當做閱片器,這才退出來。
「米修,這就是你們弄的手術室,我要是早知道是這樣,肯定不會接你們博科公司的合同來這個見鬼的地方做4期臨床試驗。」
范東凱回來後就開始和米修抱怨。
而博科的兩名技術人員怔怔的看著裡面的羅浩脫掉手術服,順便連無菌手套一起摘掉,隨後消毒、穿衣服、戴手套,22秒便完成了術前準備。
羅浩做的順理成章,熟練至極。
博科的兩名技術人員看傻了眼,他們從來沒想過手術之前竟然還可以不刷手。
雖然術者的動作看起來總是讓人哪裡不對勁兒,但仔細想想,術者的手卻又真的沒有被污染,一切都合乎無菌原則。
博科的人怔怔的看著羅浩,直到下一台手術開始。
「Dr范,你真的不準備去幫他?」米修看著羅浩在四處漏風的手術室里開始手術,疑惑的問范東凱。
「我上不上沒有必要。」范東凱覺得臉有些紅,說話的聲音很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