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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啥是發熱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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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講過老孟,你也屬於受害者。多見見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何必呢你說。」陳勇的口罩動了動。

「陳醫生你說得對!」孟良人從善如流,根本不反抗,馬上回答道。

「口是心非,一看就沒走心。」陳勇哈哈一笑,「老孟,我跟你講啊……」

「我回來了!」

一個護士蹦蹦跳跳的進了辦公室,手裡拎著兩袋特產。

「這是我老家產的大棗,可好吃了,勇哥你嘗嘗。老孟,你也嘗嘗。」護士興高采烈的說道。

「你這一年的假期剛開始就休了?」

「拆開休的。」

「護士長同意麼?」

「她欠我班,我不要了,就要個串休還能怎麼樣。我才25啊,不多走走,青春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小護士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還沒男朋友呢?就自己跑出去野?你看你內分泌失調成什麼樣了。」陳勇盯著護士嘴角的一個小痘痘嘲笑道。

「要男朋友幹什麼,我現在自己掙錢自己花,開心著呢。真要是結婚生子,孩子可塞不回去。」護士反駁道。

說著,她伸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的痘痘。

苗有方的嘴動了下,想說什麼,但卻沒說出口。

孟良人注意到,問,「小苗,你要說什麼?」

苗有方愣了一下,手足無措。

「有啥說啥,你這欲言又止的,看著不像是個好人。你呀,看著就跟羅浩一模一樣,狗的很。」陳勇哈哈一笑。

「是內分泌失調的痘痘麼?會不會是出門玩得了病?」苗有方訕訕的問道。

「怎麼可能。」陳勇道,「小苗你想太多,羅浩又不在,沒人考你,你也不用想那麼多。」

苗有方還是想說什麼,但那些話都被他強行咽下去。

「早啊。」羅浩走進來,掃了一眼,「小王回來了。」

「羅教授早。」護士和羅浩打了個招呼,「這是我老家的大棗,羅教授你嘗嘗,可好吃了!」

「你吃了多少大棗啊這是。」羅浩瞥了一眼護士,哭笑不得,「你看你嘴角的痘痘。」

「那是沒男朋友內分泌紊亂導致的。」陳勇笑道。

「怎麼會!」

「青春痘麼,我就沒長過。」

「別鬧。」羅浩招手,「小王你過來,我看看你嘴裡。」

「啊?!」護士一怔。

「你都有口臭了,嘴裡是不是也有潰瘍?」羅浩問道。

「!!!」陳勇驚訝,「羅浩,你說話客氣點。」

的確,當著個女生的面說她嘴裡有口臭,很是不禮貌。

可孟良人轉念一想,這是破解曖昧的最終招式,好用的很。

只要一拿出來,就是醫生和患者之間的關係,而不是醫生和護士之間的關係。

學會了。

「生病了,總得治病,過來我看看。」羅浩沒坐下,而是又招了招手。

護士走過去,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說口臭的確不對,應該是口腔異味。你大棗吃太多了,這玩意能死命的吃麼。」

「可他們說大棗是好東西啊,能補這補那。」

「再好的東西也不能脫離劑量談療效,水喝多了還水中毒呢,小王你先張嘴。」

苗有方愣住,他仔細的看著羅浩和護士,好像陷入了迷茫之中。

「喏,嘴裡一溜潰瘍。」羅浩瞥了一眼,就找地兒坐下,打個響指,二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羅浩身邊。

「痘狀體延伸到舌下,進食一觸碰就劇痛,最近是不是這樣?」羅浩問道。

「我以為是上火了,最裡面起的潰瘍。是,可疼了!」

「嘴角伴隨摩擦,少部分皮膚發生潰爛,一開口說話還傳來濃烈的口臭味。」

「你這叫口瘡。」

「!!!」

「你應該屬於偏熱性體質,容易上火,口乾舌燥。而大棗又是性味甘溫,若大量進補,反而適得其反。你這叫什麼呢,應該叫火上澆油。」

「那……」

「去找中醫科秦主任看看,針灸幾天就好了。對了,大棗可別往死了吃,你到底吃了多少大棗啊。」羅浩有些無奈的詢問。

再好的東西也不能這麼吃呀。

「這幾天沒什麼事兒,晚上一邊追劇一邊吃,就當零食了。一天得吃~~兩三斤?」

「害。」羅浩笑笑,「你這簡直太放縱了,不能這樣。」

「那我去找秦主任,但我不認識他啊。」

「你就說羅教授讓你去的。」羅浩一邊盤著二黑,一邊說道。

苗有方猶豫半晌,見護士要走,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來到羅浩身邊。

「羅老師。」

「怎麼了小苗?」

「我看這位護士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還有別的病?」

「沒有,最近感冒了,回老家著了涼,偶爾發熱。」護士連忙解釋。

羅浩凝神,打開ai診斷看了一眼。

我艹!

差點就漏診。

「偶爾發熱?還有別的反應麼?」羅浩問道。

「沒有啊,去當地的醫院看了下,說是病毒感染導致的,吃了藥。現在沒別的,就是間斷髮熱。燒的也不高,挺一挺就好,估計和口瘡一樣,就是上火了。」護士解釋。

羅浩微微側頭,仔細打量護士。

「來,我給你號個脈。」

「羅教授!我就說你會號脈!」護士興奮的說道,「秦主任的針灸是不是你教的?」

「……」羅浩嘆了口氣,小王的身體是真好,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袖子擼上去。」羅浩道。

護士把左手的袖子擼上去,羅浩搖搖頭,「右手。」

「真有男左女右的說法?」護士有些疑惑,但還是把右邊的袖子給擼上去。

幾個黑點映入羅浩眼帘,就是它們!

「這是痦子麼?」羅浩問道。

「不是,我也不知道長得什麼,幾個月前就有了。」

幾個月?

羅浩也沒伸手號脈,而是看著護士手臂上的黑點。

「羅教授,號脈啊。」

「你這黑點不對勁兒,陳勇,你去拿個切開包。」羅浩道。

陳勇湊過來看,聽羅浩這麼說,轉身出去取了個切開包過來,順便還拿了麻醉藥和注射器。

在醫生辦公室和處置室都一樣,陳勇也沒在意。

「羅教授,你要給我切痦子?」

「不,這東西出現前你都去哪了?去年你出去玩了麼?」羅浩仔細端詳護士手臂上的東西,詢問道。

「我十一的時候請假去呼倫貝爾了,人老多了,以後假期我就加班,等淡季再去。這幾年也不知道為什麼旅遊的人那麼多!」

「不都說消費降級了麼?我怎麼感覺大家把所有錢都拿來旅遊了呢。」

護士做了個誇張的表情。

羅浩點了點頭,先給護士的手臂消毒,隨後打開注射器,用針頭和鑷子配合進行操作。

他甚至都沒站起來,就那麼坐在椅子上。

苗有方看傻了眼,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羅浩,是什麼?」

「蜱蟲,間斷髮熱是蜱蟲病的症狀,又叫發熱伴血小板減少綜合症。」

「!!!」苗有方怔住。

「和嘴上的泡沒關係?」

「沒有,趕巧了。」羅浩已經用針尖把皮膚挑開,鑷子靈巧的一夾,順勢把蜱蟲給帶出來。

他夾出來的東西比蠶豆小點不多,黑乎乎的,全須全尾。

護士被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皮膚下面竟然有這麼大一隻!

「靠,你管這叫蜱蟲?」陳勇問道。

「吸了好幾個月的血,就變這麼大了。」羅浩開始給護士消毒,包紮。

「這也太大了!」護士被驚的目瞪口呆。

「被蜱蟲叮咬後,不要通過拍打、生拉硬拽或菸頭燙等方式硬拔。

因為被蜱蟲叮咬後如果硬拔,容易讓蜱蟲的口器和頭部殘留在體內,導致病原體感染;如果硬拔時不慎捏破蜱蟲,接觸到蜱蟲體液的部位也可能感染病毒。」

「我沒拔……」護士有點懵,她看著蠶豆大小的東西似乎還在輕微蠕動,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感覺自己髒了,不能要了。

「不拔也不對。」羅浩道,「蜱蟲對酒精過敏,和倉鼠不一樣,所以要先給點酒精,然後用鑷子順著拔出來。很簡單的,難度不大。」

「呃……」

「你都發熱伴了,還吃那麼多大棗。」羅浩鄙夷道。

「發熱伴是什麼?」小護士一怔。

「發熱伴血小板減少綜合症,簡稱發熱伴。最近這些年發病率越來越低,很多人都沒見過。」羅浩把護士的手臂包好,「還有別的大點的腫大處麼?」

護士搖頭。

「發病率越來越低,你怎麼見的?」陳勇問道。

「和夏老闆給軍馬做試驗性科研的時候見過,都跑野外,每天回來要清理一下蜱蟲。」

「……」陳勇無語。

羅浩說的好像有點嚇人。

「行,你去忙吧,先採血看看發熱伴到什麼程度了。要是需要,得住院治療。發熱伴很好治,但要早一點。你說說你,你也算是醫療行業的從業人員,怎麼連發熱伴都不知道。」

護士有些迷茫。

比護士更迷茫的是苗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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