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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嚶嚶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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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勇連忙躲開,閃現一般來到羅浩身後,一點想伸手扶一把的念頭都沒有。「哎呦~~~」

章教授差點沒摔個跟頭,但最後用手拄地,狼狽的穩住身體。

「腿麻了,腿麻了。」章教授訕訕的說道。

「小心別摔倒。」

淦!

章教授心裡罵了一句,但羅浩腿上枕著大熊貓竹子,他實在是挑不出理。

「羅博士,那辛苦你了。」章教授緩了1分鐘,才一瘸一拐來到羅浩面前伸出手。

羅浩和他握了握手,章教授殘疾了似的離開。

「我不喜歡他。」陳勇等章教授離開後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我也不喜歡。」

「那你還和他說那麼多!」

「面對面都不說話?多尷尬。」羅浩笑眯眯的說道,「來,給竹子換藥。」

「6小時一次?」

「最開始換藥勤一點,沒問題的。」羅浩擰了一下竹子的耳朵,竹子睜開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羅浩。

「換藥。」

竹子好像聽懂了羅浩的意思,直接大馬趴趴在墊子上,老老實實的等羅浩給換藥。

陳勇剛靠近,竹子忽然一呲牙,凶態畢露。

「狗東西,我還幫伱說話,你竟然凶我!」陳勇後退一步,低聲笑罵。

「陳勇,你在青城山,山腳下就是大熊貓飼養基地,怎麼看見熊貓這麼稀罕呢。」

「害,別提了。」陳勇嘆了口氣,「有一隻野生的大熊貓,還有一隻猴子,每天都要去討吃喝。」

「猴子和大熊貓?」

「是啊,那隻熊貓可凶了,我親眼見它上樹抓鳥,還分給猴子一半,他倆一起吃,生吃。」

「……」羅浩看著陳勇,「就這,你怎麼那麼稀罕?」

「大熊貓爬樹的時候屁股太好玩了,想rua一下,但沒機會。」陳勇看著竹子,幾乎流出口水。

羅浩和竹子說了幾句話,聲音低沉,「來吧,輕著點,別摸耳朵。」

「為啥?我剛看你摸了好久。」陳勇不服。

「熊貓的耳朵屬於弱點,不讓人隨便摸,你摸摸頭就行了。」羅浩給竹子換藥,陳勇試探著上來開始rua竹子的頭。

「真是乖啊。」

陳勇贊道。

他也知道是因為羅浩溝通過的,這麼夸竹子的話很可能引來羅浩的裝逼,但還是想夸一句。

羅浩卻沒說話,專心給竹子換藥。

溫柔的燈光下,羅浩專注,每個動作都一絲不苟,輕柔中帶著一絲堅定。

「嘖。」陳勇嘖了一聲,「你換藥比女醫生還溫柔啊。」

「它是患者。」羅浩頭也不抬的說道。

「患者,嘿,患者。」陳勇用力rua了一下竹子的頭,竹子老老實實趴在墊子上,嚶嚶嚶的叫著。

「一個大小伙子,怎麼會嚶嚶嚶呢。」陳勇鄙夷。

「害,很正常。疼麼,誰都會嚶嚶嚶。」羅浩專心換藥,沒怎麼敷衍陳勇。

足足十分鐘後,羅浩才覆蓋無菌紗布,拍了拍竹子的屁股。

很明顯竹子也鬆了口氣,對著羅浩嚶了一聲。

「出去透口氣。」羅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腿。

他的腿腳可要比章教授好多了,似乎一點酸麻脹痛的感覺都沒有。

嚶嚶嚶~~~

羅浩剛要離開,竹子在背後開始嚶嚶。

「乖,我出去走兩步,活動一下,然後回來哄你睡覺。」羅浩捏著竹子的耳朵說道。

嚶嚶嚶~~~

「你有時候說普通話,有時候說獸語,為啥?」

「簡單的它能聽懂,複雜點的還是用獸語溝通比較方便。」

「夏老教你的?」

「一部分,剩下的自學成才,就像是你學引雷術一樣。」羅浩拍拍竹子,起身出門。

「真想給那個姓章的來一發。」陳勇恨恨的說道,「你沒見今天吃飯的時候他那樣子,說是竹子傷勢好轉就要送野外,這些都是成長的一部分,都是代價!

狗屁的代價,他怎麼不去當代價!這幫狗東西一旦說不惜一切代價的時候,代價肯定不會是他們。」

「哦。」羅浩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

「哦是什麼意思!你不覺得他這話根本不是人說的話麼。」

「知道啊,的確不是人話。」羅浩淡淡回答到,並沒反駁陳勇。

「羅浩,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陳勇問道。

羅浩抬頭,看著漫天星光,看著璀璨銀河,心胸為之一寬。

「問你話呢。」

「組織程序上,沒人能拒絕。」羅浩道,「不管做什麼事兒,都不好違背組織程序。哪怕,是夏老闆。」

「滾!」陳勇有些生氣。

「你那是匹夫之勇,你是不是覺得號召幾個奶爸,再拉幾隻大熊貓鬧一鬧,然後把視頻發給記者有作用?」

「肯定啊!你難道忍心看著竹子重傷未愈就被送進深山?那他媽是送死!」陳勇暴躁說道。

聲音在黑暗中遠遠的傳了出去,極遠處隱約有嘆息聲。

「那咋整,人家是真的占據了先天大義。」羅浩也嘆了口氣,「這事兒,就連夏老闆都不好直接插手。」

「不行我特麼用天雷劈了他。」

「喂,你冷靜點。」羅浩拍了拍陳勇,笑眯眯的說道,「你們道家都這麼凶?」

「你沒見更凶的呢,知道什麼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別順嘴胡說八道,老百姓趕上個盛世容易麼。現在最起碼大家都有太平日子過,四十多年沒打過仗,鍵盤俠們都叫囂著文恬武嬉,其實是好事兒,上下五千年獨一份的太平盛世,趕緊呸呸呸。」

「呸~~~」陳勇呸了一聲,但隨即想起什麼,「tui!」

「章教授說的也不是沒道理。」羅浩扭轉話題。

「滾蛋,很明顯竹子根本沒有野外生存能力,他就是個官僚混蛋!!什麼東西都是臆想,就像是在科里只做科研的醫生,你剛讓他們動手給你自己做手術?」

羅浩眯著眼睛看夜空。

陳勇一邊惡狠狠的咒罵,一邊撿了幾個草棍開始扎草人。

「別鬧。」羅浩把草人搶過來扔到一邊,「都要功德的,省著點用。」

「了不起再去一次印度。」陳勇不屑。

「你成熟一點,冷靜一點,肯定有辦法。」羅浩道,「信我。」

「什麼辦法?」

「我哪知道。」

陳勇坐在草地上,竹林刷啦啦作響,聲音不大,沙沙的,讓人心生煩惱。

他想了半天,拿出手機。

「你沒辦法我就自己弄了。」

「你準備怎麼弄?」

「找記者,找大v,拍視頻,反正這社會按鬧分配。」陳勇撇嘴,「我還就不信了,他章教授多個啥。」

「害,別鬧。」羅浩想著,「我琢磨一個辦法。」

「你問問夏老闆。」陳勇攛掇羅浩。

「問了,老闆一直在跟我裝糊塗。」

「啥?」

羅浩把給夏老闆打電話的事兒簡單說了一半,陳勇聽的目瞪口呆。

「夏老是啥意思?」

羅浩聳聳肩,「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竹子怎麼辦?就這麼讓它去送死?」陳勇急眼了,夜色里,羅浩清晰的看見他漲紅了臉,「吃飯的時候劉奶爸哭的不行,說再送走就看不見竹子了。」

「上次竹子染了血吸蟲,那個狗東西不讓給挑出來,說這是大自然的優勝略汰。汰他麻痹,老子把他給淘汰掉!」

「劉奶爸給竹子把病治了,結果還挨了一頓批評,大會小會的批。什麼東西!」

「還有呢?」羅浩看著星空,語氣有些空靈。

「竹子上次自己找回來,劉奶爸把它送走,一晚上頭髮就全都白了。」陳勇恨恨說道,「結果竹子好像也想不懂,認為是劉奶爸拋棄了它,這次被救回來後都不看劉奶爸。」

「哦。」

「你就哦?哦是什麼意思?」陳勇對羅浩的態度相當不滿,已經呲出獠牙。

「組織決定啊,我也沒辦法。」

「那他媽也得講民主集中吧!那種傻逼,簡直就是禍國殃民!」

「別這麼說,人家是這方面的專家。」

「專個屁的家!就特麼是個草台班子!坐在蓉城吹著空調,連野生大熊貓怎麼生存都不知道,你跟我說這是專家?」陳勇開始罵起來。

這是羅浩第一次見陳勇急頭白臉的罵人,很明顯陳勇是真生氣了,特別生氣。

甚至羅浩好不懷疑要是自己不管,臨走的時候陳勇肯定會招來一道天雷把章教授劈死。

要不就是扎個稻草人做點什麼。

講真,羅浩還挺想看看的,可這事兒太費功德值。

「你冷靜點,吵到我想辦法了。」羅浩道。

「你在想辦法?」

「對啊。」

陳勇眼神里滿滿都是希望,如星空。

「我就知道你行,說說,現在想到哪了,我給你參謀一下。」陳勇毛遂自薦。

「話說你平時都送姑娘什麼禮物?我回家要給大妮子帶東西,不知道帶什麼好。」

「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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