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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先生,行動又失敗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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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個屁,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小螺號辦事毛毛躁躁的。」雲台冷笑,「錢老工程控制論理第十八章說一通過工程控制協調的方法,即使用不太可靠的元器件也可以組成一個可靠的系統。」

「你,老孟,就是個分流來的醫生,我不是說你能力有限啊,咱們的能力都有限。」

「屬於不太可靠的元器件,但通過工程控制協調的方法,也能形成一個可靠的系統。」

「但你看看你!」

「羅浩還沒怎麼地呢,你就慌了手腳。」

孟良人被雲台說得渾身躁得慌。

「別瞎琢磨了,你仔細想想羅浩為人————算了,也別想了,我都想不懂。」雲台嘆了口氣,「我跟你講啊,老孟,方主任,你們倆就是運氣好。」

兩人有些慚愧。

實話就是難聽,但兩人卻又有些得意。

「現在小螺號還搞臨床,你們有用,那就好好干,別留什麼遺憾。以後他總有一天會弄你們一輩子都看不明白的東西,到時候,你們真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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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把握吧。」雲台笑道,「老孟,走,看圈患者。」

孟良人猶豫了一下,他知道雲台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已經懶得開導自己。

但孟良人還是有疑問。

「雲教授,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您別嫌煩。」

「沒事,肯定沒事。」雲台不等孟良人問,便篤定的回答,「特麼的那幫狗東西根本不知道209所是什麼樣的存在,瞎弄。」

「很多人都不懂,可以瞎弄,可只要碰到209所的核心內容,總歸要死的透透的。」

孟良人聽不懂,只覺得很厲害。

「行了,別扯淡了。」雲台笑道,「去看眼明天手術的患者,我還沒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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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連忙詢問吃什麼,拿著手機開始訂飯。

孟良人出于謹慎,並沒有訂「私人食堂」的飯,他只是搞不清楚雲台為什麼會這麼篤定。

不過經過雲台一番述說,孟良人覺得開朗了不少。

患者之前孟良人就看了一圈,他瞭然於胸。

雖然腦子混漿漿的,有點不清楚,但所有患者的資料都在孟良人的心裡,哪怕他狀態不好,依舊介紹的有板有眼,沒有一絲紕漏。

孟良人就像是一台ai機器人似的,他的情緒雖然對他的狀態有影響,但卻並不影響工作。

雲台嘖嘖稱奇,對孟良人的評價又上了一層。

看完患者,雲台心裡有數,自己背著包去酒店休息,沒讓孟良人送。

等雲台走了之後,方曉這才吁了口氣。

雲台今天很罕見的八卦,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

方曉知道,有些話不能明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是雲台故意說的,主要是說明209所的來源以及基因,甚至是江湖地位。

至於話裡面某些無法見人的模糊說法,方曉有自己的猜測,他愈發覺得自己的命好。

「老孟,沒事的話我也去休息了。」方曉道。

「方主任,您不回去?」

「我得在這面協助調查。」方曉笑呵呵的說道,這回他的笑容徹底輕鬆,沒了之前的那種凝重。

「住幾天,科里沒什麼事兒,有事兒他們會給我打電話的。」方曉道,「倒是老孟你啊,別擔心麼,你看你的頭髮。」

「老了,好久沒染了,自己變了顏色。」孟良人敷衍道。

「你才三十多,可別說老了的話。」方曉道,「說著說著,自己就信了,那時候可就真的老嘍。」

孟良人憨厚的笑了笑,臉上的愁容略淡。

雖然雲台是那麼說,但孟良人依舊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他不是對羅浩羅教授沒信心,而是出於一種謹慎的本能。

哪怕他很清楚自己擔心也沒用,無論怎麼擔心、焦慮都屬於一種內耗,於事無補,但孟良人依舊自己跟自己內耗著。

「先生,計劃好像失敗了。」一人穿著燕尾服,和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匯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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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坐在一張純白的真皮扶手椅中,椅背高而挺括,襯得他的身形愈發瘦削。

椅子的線條極簡,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在扶手邊緣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他枯瘦的手指輕輕搭在扶手上,指節分明,皮膚上散布著幾處淡褐色的老年斑,但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苟。

老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襯著銀白的鬢角,整個人像一幅褪色的老照片。

儘管面容上的皺紋如同刀刻,但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卻異常明亮,瞳孔深處閃爍著近乎銳利的光澤,完全不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該有的眼神。

當燕尾服男子匯報時,老人的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節拍像是某一支交響樂。

他的坐姿筆直,脊椎沒有絲毫佝僂,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挺拔。

左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手錶一一錶盤下的機芯聲清晰可聞,秒針走動的聲響在安靜的草坪上異常明顯,仿佛在強調時間的流逝對這個老人而言,似乎比常人要緩慢許多。

陽光從樹葉中灑下,在他臉上投下細密的光斑。

他微微側頭時,耳後露出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疤痕—一那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印記,但周圍的皮膚卻意外地緊緻,沒有老年人常見的鬆弛。

「失敗了麼?又失敗了啊。」老人淡淡的說道。

「是的,先生。」

「真是很遺憾啊。」老人這麼說著,但他的語氣里並沒有絲毫的遺憾,整體語氣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和對面的人談論著今天的天氣。

「先生————」

那人沒聽懂老人的語氣,壯著膽子微微抬頭,只看見了一絲老人的樣子。

很多年前,他就是這般模樣。

這個島上有很多秘密,這人並不想成為那隻因為好奇而被殺死的貓。

可面前的老人一直都保持著七十多歲的模樣,這人很清楚其實他的皮囊里蘊含的活力比二十歲的年輕人還要旺盛。

霍金,漸凍症,一般來講只能活7—10年。可霍金經常來島上,他活到了76歲門長生,誰又不希望呢?但他沒膽子多凱覦這裡的一切,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害怕。

「真是和老鼠一樣的年輕人。」老人淡漠的說道,「一次危險,讓他再也不逃出他的老鼠洞。」

「先生,這段時間我們安排了4次行動,全都以失敗告終。尤其是最近一次,大雨天,一段電纜,他竟然意識到有問題,並沒下車。」

「很正常,真是很難殺啊。」老人嘆了口氣,「你的意思是,每一次安排後,你在那面的人都會被清掃一波?」

「是的,先生。尤其是最近的兩次行動,他們那面的監控設備以及————其他設備太密集了,哪怕借著雨夜也避不開。」男人嘆了口氣,「我們通過ngo以及福特基金會收買的人好用的其實不多。」

老人沉默著,微微仰起頭,斑駁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樹冠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

他銀白的鬢角修剪得極短,幾乎貼著耳廓,露出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那線條依然堅毅,不見老年人常見的鬆弛。樹影在他高挺的鼻樑上跳動,將那道年輕時留下的細小疤痕映得忽明忽暗。

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亞麻襯衫的領口處露出鎖骨凹陷的陰影,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

他脖頸處的皮膚雖然布滿細紋,卻意外地緊實,隨著抬頭動作牽動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古樸的黃金印章戒,戒面在光線下泛著暗啞的光。

光影下,他的虹膜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淺灰色,像是被雨水沖刷過的燧石。

此刻正倒映著樹葉間破碎的天空,瞳孔隨著光線變化敏銳地收縮擴張。

樹影在他身上遊走,照亮了他左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表面,秒針平穩地走著,發出幾乎不可聞的機械聲響。

風吹過時,他耳後幾根沒被髮膠固定的銀髮輕輕飄動,在陽光下變成近乎透明的絲線。整個人像尊歷經歲月打磨卻愈發銳利的青銅雕像,連皺紋都像是精心雕刻的紋路。

「真是耐殺啊。」

「他謹慎的連吃飯都做了防備。」男人匯報到,「這次我們動用了高級內線,但那個愚蠢的傢伙!」

老人抬手,搖了搖,示意他別罵人。

「安排他出國吧。」

「呃。

「大熊貓展覽,走中東王室的外交途徑。找他們有基地的國家,要不然這個謹慎的年輕人不會出來。」

「先生,可是我們已經安排了,但他就是拖著,說什麼都不肯————」

「去做。」老人的眼睛眯了起來。

「是。」男人躬身,優雅的行禮,隨後離開。

過了不知道多久,老人微笑,他仿佛瞬間變年輕了,全身洋溢著活力。

「謹慎的年輕人,你到底會不會捨得你的大熊貓呢?」老人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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