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為您獻禮!(2/2)
但現實是原初暗面做不到這一點……巧了,主宰也做不到。
但現實做不到,我做夢還不能做了?
我把我的夢當成是真的,我在我的小地盤裡化假為真,滿足我自己,行不行?
行啊,必然行。
所以對原初暗面而言,整個暗界中,在外人看來假中之假的一切,對原初暗面就是真的。
所以面前這個假主宰,理論上不能叫假主宰,而應該叫過去的、舊日中的主宰。
一個沒有天賜之石的主宰。
對真主宰而言,這就是過去的自己。
當現在的自己,向過去的自己獻禮之時,為您獻禮這項技能就出現了悖論。
因為大家都是同一個自己,哪有什麼上下高低可言呢?
那麼同級獻禮,結果又當如何?
答案很簡單:取決於雙方的訴求。
身為高級技能,為您獻禮是很靈活的,你們雙方一個獻禮,一個接受了獻禮,你們都心甘情願了,那我也不好不成人之美不是?
於是這一次獻禮,成功了!
而在兩個主宰的共同推動下,為您獻禮直接進入了下一個步驟!
靈魂收割的步驟!
受禮者索要獻禮者的靈魂,而獻禮者無法拒絕,此刻的真主宰也不想拒絕,反而主動配合。
驚人的改變由此開始。
主宰的決然至此展現!
處於封印中的主宰的主魂,開始扭曲,宛如遭到了巨大的引力,在為您獻禮的力量下,意圖脫離封印,投向假主宰體內。
然而還是不行……
封印的力量過於強橫,遏制了主宰的逃脫——要能讓你這麼跑了,那仙帝簡直徒有虛名。
正值奧克雷斯的靈魂力量已經耗盡,封印的強度即將重歸,主宰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這一次,祂不企圖保留自己的主魂,而是乾脆自斷根基,拋棄了主魂,只抽離意識與記憶!
這個的難度就小得多了……
肉體與靈魂,是職業者的根基。但意識和記憶,卻沒那麼重要。
甚至說得直白些,主宰這操作,無非也就是爛大街的意識上傳嘛……
而這一手,成功突破了仙帝的封印。
璀璨的白光從主宰主魂中蕩漾而出,透過封印,落入了假主宰的體內。
於是,假主宰魂體一顫,嘴角卻向上翹起。
「交給你了……」
「嗯,交給我吧。」
本是同一根,局勢又如此。
那就別分什麼你的我的。
下一秒,假主宰乾脆動手,抹殺了自我意識!
——以魔帝的配合與為您獻禮,祂們成功撈出了真主宰的主意識(並非主魂)。假主宰自盡,將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肉體,統統送給了真主宰!
猛虎,以慘烈到極點的自殘形式,掙脫了囚籠!
當無心洞悉這一切之時,他倒吸口涼氣。
「你瘋了!」
主宰對自己,下了狠手!
理論上,這的確是個能讓主宰掙脫囚籠的辦法。
而作為代價,主宰徹底放棄了自己的肉體與靈魂。
那六柱級的肉體與靈魂!
主宰的肉體這個不需多說——具備六柱級的本質。
主宰的靈魂也很重要——因為這那那這的因素,主宰的靈魂強度稍低,但也遠超非六柱之下的任何人。
當肉體與靈魂盡皆被放棄之後,相當於主宰主動放棄了自己的天賦,自己的技能,乃至自己的六柱位格!
只是將記憶與意識,上傳到了一個由原初暗麵塑造出的,過去的自己身上——這與垂死者將意識上傳到機器人身上,不存在本質區別。
甚至更糟糕。
因為這意味著,脫離了仙帝的主宰,又開闢了另一層羈絆——與六柱之一,原初暗面的羈絆。
也因此,這甚至都不是狠不狠的問題。
這是個瘋沒瘋的問題!
瘋子才會做這樣的選擇!
回應無心的,是主宰的重拳!
意識與靈魂快速交融,眨眼間便不分彼此。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彼此。
而當六柱之一:舊日主宰,捨棄了一切之後,自然也捨棄了全部的約束與限制。
重拳引得整個靈魂戰場瘋狂震顫。
一拳將無心粉碎成渣後,主宰緩緩轉身,看向了無心的不滅之魂。
他紅著眼,俯下身,面容平靜的對無心一字一頓道。
「你們為我選的嘛。」
主宰的決絕與剛烈,令在場大部分人目瞪口呆。
就連那些鎖鏈,都一時間僵在了原地。
但很快,所有人卻又有了動作。
無心的不滅之魂根本不管面前的主宰,他連形體都來不及凝聚,瞬間飆射向了鎖鏈。
另一個方向,唐納德更快!他並沒有愕然,而是在祖宗大軍的保護下,第一時間向鎖鏈中,那失去了意識的主宰主魂衝去!
主宰這一行為,堪稱利人利己!
祂為了自由,自己放棄了六柱的身與魂,這就給了所有人一個大好機會!
一旦接觸到主宰的主魂,只要能將其占據,則六柱位格唾手可得!
——舊王主動退位,甚至對這些後來者們發出了滿帶誠意的邀請:「來,夥計們,這王座你們坐坐,試試看舒不舒服。」
這出乎了無心與仙帝的預料,令這一方措手不及。
但卻是魔帝與主宰事先商量好的!
主宰要自由,魔帝要主宰的六柱之魂。
祂們各取所需,只會給仙帝留下主宰的六柱之身。
也就在無心剛剛越過主宰身邊,主宰卻反手將無心擒拿!
宛如水晶球般的不滅之魂在主宰的大手中滴流旋轉,引得主宰猙獰一笑,一手掐碎!
約定之一:脫困後的主宰,要幫助唐納德抵擋無心。
主宰甘之如飴!
祂與仙帝的仇恨早已無法用筆墨來描述,這份恨意更凌駕於主宰對文宇的恨意之上。
當然,眼下祂是沒資格去找仙帝報仇了……但在這靈魂戰場中好好搞無心一番,主宰是萬萬不會拒絕的。
晶球瞬間崩碎,卻又有無法觸碰的流光飛向不遠處,光芒閃爍中,無心重鑄形體,臉色雖白,但並無性命之憂。
舊日與不滅之魂天賦在身,在靈魂層面上,無心對眼下的主宰而言,確實是殺不死的存在。
對此,主宰慢慢揚起了頭,狂笑道。
「殺不死好啊!殺不死才好啊!!」
一個殺不死的仇人之子,才能最大程度上的宣洩主宰的怒火!
忽有聲音從後方傳來。
「主宰,幫我一把!」
是唐納德的聲音。
在祖宗大軍的庇護下,唐納德已經衝到了封印前方。
無數鎖鏈如同邪神觸手,狂亂揮舞,卻又被一個個祖宗所擋下。
然而鎖鏈太多了——這畢竟是仙帝萬萬年來的積累。
主宰的主魂,仍舊在鎖鏈之下維持著跪地的姿勢,仍舊被鎖鏈包裹的密不透風。
「幫我打破封印!快!」
約定之二:脫困後的主宰,要聽從唐納德的命令,助唐納德成事。
主宰卻笑了。
「你什麼東西,也有資格碰我的主魂!?」
「你想成為我!?你也配!?」
唐納德一愣,一旁的祖宗們已經開罵了。
「狗日的主宰,還這熊樣呢!?」
「背信棄義毫無廉恥,這狗東西用漂白劑都洗不白!」
人的手段也許會成長,人的智力也許也會成長。
但人的性格底色,卻幾乎難以改變。
主宰,不忠不義。
眼下局勢剛剛見好,主宰立刻違約。
唐納德都無語了:「不是哥們,你有病吧?」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主宰又是一拳,砸碎了無心的半邊身體,想了想,祂手一攤。
「要說好處,這可太多了。」
「首先……」又是一拳打爆無心:「我肯定是不能去封印那邊了,萬一仙帝又把我拽回去了,我不炸了麼?」
唐納德張了張嘴,沒反駁,因為有道理。
主宰:「其次,我與仙帝有仇,我與文宇也有仇啊……憑什麼我得幫你文宇成事?這不行,祂倆誰都不成事這才好嘛。」
唐納德都氣笑了:「不是,你這是什麼思維啊?」
主宰義正言辭:「我不好,我也不想看你們好,就這思維!」
其實……也有點兒歪道理……
「最後……我真覺得咱們可以一起在這裡玩耍個幾十上百年,咱們等我這主魂崩潰了,六柱就缺位了……」
說著說著,主宰便陰森的笑了。
「仙帝和文宇啊,必然會因此大打出手,不……不僅如此,所有有資格的人,都會參與進來,爭搶這騰出來的六柱名額。」
「混亂,廝殺,爭鬥,死亡……」
仿佛想到了那處處是戰火的未來,主宰閉著眼深吸口氣,陶醉的說道。
「相信我,那將是最美的風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