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要趕我走（2/2）

"為什麼？"她突然傾身向前，T恤領口微微下垂，"明明你也很享受。"

「那頂多也只是……生理上的喜歡。」陽光照進領口，我慌忙移開視線："我們不是情侶，卻......"

"那你讓我當你女朋友啊！"她打斷我，眼睛亮得驚人，"這樣不就合情合理了？"

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遠處傳來孩童的嬉鬧聲。我盯著杯中晃動的咖啡，組織著語言："我們才認識，對彼此都不了解。貿然開始一段感情，對誰都不負責，所以我不想要這樣的愛情。"

"那就慢慢了解啊。"她的手指輕輕點著膝蓋，"同居不就是最好的機會？"

"這太荒唐了，你就不能成熟點嗎？"我搖頭，卻突然想起曾經也有人這樣評價過我。多麼諷刺，現在說這話的人竟變成了我。

"哪裡荒唐了？"她不服氣地反駁，"現在閃婚的人多的是，先結婚後戀愛，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有我自己的原則。而且你這樣，萬一以後我讓你失望呢？"我抬頭直視她的眼睛，"我可能也沒你想的那麼好，你對我的了解太片面了。"

陽光在她眼中流轉，像一泓清澈的泉水，認真地回應道："真心投入感情的人，就不會計較得失。"

這句話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我心上。她突然的坦率和真誠讓我措手不及。

"對我而言……"她繼續說道，聲音輕柔卻堅定，"感情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了，為什麼還沒開始，就想著結局呢？你不覺得……那樣對彼此而言都是一種束縛和累贅嗎？"

我怔怔地聽著她的話，竟一瞬間覺得有些恍惚。我想要開口反駁，卻有些無言以對。

窗外的風突然大了，樹葉沙沙作響。她的髮絲被吹起，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就像我前男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衣角，"我一開始就是想要和他結婚，一心只想和他有個結果，我覺得這才是對愛情負責。可最後我才發現，這對他而言很有壓力，對我自己也是。漸漸地，我越卑微，他越得寸進尺。我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和他之間的羈絆，到最後只剩執念……"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我到現在才明白……感情這東西，不能不認真，但是也不能較真。"

我沉默地啜了口咖啡，苦澀在舌尖蔓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不能因為遺憾的曾經，就放縱現在的自己啊。"

「我沒有放縱，我只是單純地想通了而已。」她不以為意道，「我覺得既然都是一份不確定的感情，為什麼自己不能隨心所欲一點？」

「可我覺得你這樣太傻了。」我突然認真地說道，嚴肅的口吻竟也嚇了自己一跳，「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為人，我可能……」

"那就用時間證明。"她突然站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向我走來。陽光在她身後形成一圈光暈，T恤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轉過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與不安：「我是真的喜歡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她的眉頭輕輕蹙起，眼眸里似乎揉進了某些晶瑩剔透的東西，她的嘴角輕輕抿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委屈的淚水。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見可能都會心疼。世界似乎也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她淺淺的呼吸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要不……我們約法三章？"我終於妥協，"你同意的話……可以暫時住下。"

"真的？"她眼睛一亮，整個人幾乎要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