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1章 最佳打工族(2/2)
可這份不現實,似乎在這些個小德子來了之後完全不同起來。
他們確實很難理解這些個小德子為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可不妨礙他們為此歡天喜地。
實際上,這就是典型的角度無法呼喚的最大原因,文明底色的完全不同,導致了相互間有些事情一時半會的真就無法理解。
說白了也很簡單,那就是人家從來沒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一底層基因。
沒有這一層基因,野心總有吧!
否則人家小鬍子也不會暴起了不是!
這卻是沒錯,可人傑這東西總是極少極少的,最頂級的人傑,往往都是跳出自己整個群體的那一種,不能作為案例來展示。
做一個最簡單的對比,咱們歷史上被記載到史書里的造反事件,只要你稍微尋找一下,就能夠在任何一個朝代之中找出幾百數千。
可這樣的事情,在人家雜色文明里,你就會發現那分明就是禿子頭頂的頭髮,放大鏡拿出來了也找不出幾根。
人家那是這沒有多少反抗精神。
人家就算說是進入了所謂的文明社會,百姓骨子裡也沒有這樣的觀念,他們所謂的變革,也從來都是在他們內部貴族精英們之中誕生的。
就算是暴起的小鬍子,權力達到了自己的巔峰之時,不也需要和他們的容克貴族老爺們妥協嗎?
靈氣復甦之前,他們也確實出現了一些階層的跨越者,就是有錢了成為了真正大富豪了之後,想方設法的和真正的貴族聯姻,想方設法的加入這一小圈子。
至於什麼顛覆之類的想法,那是真不能有,那可真就是大逆不道也!
靈氣復甦之後,也就是現在,這事實際上也沒有任何改變。
也就是這些個逐漸成為小德子高手的這群人,想的絕不是取而代之,而是融入。
體系如此,如之奈何也!
他們是真的相信三代才能培養出一個真正貴族這樣言語的,也是這麼付諸於行動的。
他們還有一點也是必須給予認可的,那就是他們靈氣復甦之前所謂的雜色頂級觀,哪怕至今也在洗腦著他們自身。
無非是從原本的自認為頂級,發現那不過是自以為,真正的頂級乃人族正統也!
這一概念他們反而才是第一個接受並堅定執行的。
你說他們識時務也好,還是他們本身文明構建根基本就如此也罷,都無關緊要,如何做才是關鍵不是嗎?
就好似眼前,這些個拿到高薪崗位的小德子從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的。
你說他們未來會不會也在怪獸戰場之中建立屬於自己的屠宰場?
這份可能性還真不小。
只是他們也知道這其中的艱難。
作為少數群體,如何建立自己的信任度也才是最關鍵的。
你說咱們會不會不允許他們這麼做?
那還真就是小覷了咱們的底氣。
哪怕將其中某一個產業鏈之中的某一個環節交給了他們,難道他們還敢胡來不成?
比如各種高價之類的,他們有能力喊出來嗎?
不說其他,就是整個怪獸戰場未來私人屠宰場都被這些個小德子們給承包了,其占據的份額也就那樣而已。
誰不知道炎黃聯盟各大成員在怪獸戰場之中的建立的屠宰場,根本不是衝著賺錢去的。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責任,也從來都是給新士卒培訓使用的。
怪獸都有著那些弱點,都分布在某些位置,如何使用自己的技能在這些個位置如何輸出,才能給怪獸造成最大的損傷。
等等等等,這些也才是各大炎黃聯盟成員們設立屠宰場的重要原因之一。
別說是這些個新士卒了,就是一些老兵,一些個高手們,在自認為閒暇之時,也樂得抽空前往其中自我培訓一下。
到如今,可早就體系化了。
就這一個好處,哪怕未來這些個屠宰場們因為競爭關係,導致了利潤大幅度降低,導致了最後反而虧本,人家那也不會選擇關閉,那才虧多少,灑灑水啦!
還有一個原因,卻也是稍微有點智慧的都能夠看透的。
那就是調節物價!
不要以為怪獸肉食出來了,價格就一定均衡。
就沒有多大的漲跌。
現實就是這一波動往往還挺大。
修士有一點很不好,也和凡人有著巨大的區別,那就是面對自己需求的物品之時,真捨得花錢。
是哪怕明知道花費的價格成倍,也只會皺一皺眉頭,而後痛快買下!
因為他們知道這點付出和真正可能得到的收穫相比,還真就算不得什麼。
就好似一個修士,看到比自己搞出一個階位的怪獸肉食之時,且數量還需求較大之時,他多半會加價將之盡數購下。
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下一次自己是否能夠一次性購買這麼多。
倘若這怪獸肉食的相性又和自己有幾分契合的話,那就更不會客氣了。
他們這樣的做法,就是怪獸肉食價格波動最大的緣由,還無法禁止。
能如何,只能依靠各大炎黃聯盟自己去調節唄。
發現某一個階位怪獸肉食需求量加大的時候,從庫存之中釋放出些許唄。
發現某一個階位怪獸肉食需求量在降低之時,購買市場上一部分加入庫存之中唄。
這和靈氣復甦之前,糧食價格調節實際上也沒有多大區別。
只是更為複雜而已,有時候還真不定能夠成功。
好在這樣的狀況哪怕有時候波動大一些,也不會持續多長時間。
並沒有造成多大影響。
這些,未來的小德子倘若也加入屠宰場建立行業,自然也會清楚。
只是,哪怕他們現如今很想,也不現實。
他們來到這裡才多久,才多少一點人口?
哪怕他們將整個怪獸戰場之中的雜色信任都拿下了,市場也就那麼一點而已,再說了,他們哪怕真可以做到,敢嗎?
不要以為咱們對他們好,給了他們機會,就什麼都允許他們做。
提防這種事情,又怎可能一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