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娘娘,怎麼辦?(1/2)
張承宴想到三年前,他當時也算寵愛的一名妃子,和那戲班子的戲子暗度陳倉。
抓住時,二人正好在苟合,一黑一白交織在一起。
當日,他手持長劍,親手殺了那名嬪妃和整個戲班子。
鮮血灑滿宮殿,至今為止,那處仍舊封存。
整整三年,太后再沒有聽過心愛的戲曲,整個後宮無人敢路過那處,無人敢唱曲,更無人敢提起那個嬪妃的名諱。
張承宴攥緊龍椅,不會的,白梧桐清透乾淨,靳峙又是他年少時便相識的朋友,又是他的心腹大臣,他們兩個斷然做不出這種事!
太后輕咳一聲,「皇帝。」
張承宴回過神,壓住心中猜疑,勾起嘴角,「母后,兒臣心中擔憂昭嬪,多想了幾分。」
「哀家也擔心,待到壽宴結束,若是時間還早,哀家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夜幕低垂。
圓月高懸。
皇宮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焰火騰空,照亮紅牆黃瓦。
伴隨著最後一點菸花逝去,壽宴徹底結束。
時間已晚,昭春殿關了門。
張承宴並未去打擾,而是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回到寢殿。
他滿身酒氣,靠在榻上。
王德才遞上醒酒茶,「皇上,您喝了再睡吧。」
他沒有接,睜開眼,眼眸深邃黑沉,「王德才,你說今日靳峙是不是太關心昭嬪了?」
「這……」王德才也看到了當時的場景,可他哪敢說真心話,「皇上,靳大人武功高強,又負責保護皇宮,他去救下昭嬪,也是理所當然。」
「朕說的不是這個。」
救人是正常,可那眼神正常嗎?
他和靳峙相識多年,可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眼神,更別提還是在看一個女子。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出了戲班子那事,怪不得他會多想。
當初那個嬪妃和那名戲子,也是這樣眉目傳情。
張承宴頭痛欲裂,一把掀翻醒酒茶,「出去,朕要自己安靜安靜。」
「是。」王德才趕忙退出,站在冷風中,止不住打哆嗦,嘴裡喃喃自語,「哎呦,這可麻煩咯。」
……
昭春殿內。
白梧桐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乾脆起身,點燃燭火,開始刺繡。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心暫時平靜下來。
一個不小心,繡花針刺破手指,鮮血浸在雪白的布料上,仿佛是災禍的前兆。
「不會有事的。」白梧桐咬著唇,靳峙只是行自己的職責救下她而已,皇上定然不會懷疑他們的關係。
況且她和靳峙本就沒有關係,更是什麼都沒做。
「娘娘,您怎麼還沒休息?」嬋兒推開門,見她一身單衣,急忙取來披風,「娘娘,您可仔細著點,別著涼了,夜間最是冷了,就是有這地龍也不行。」
「沒事,我這就睡了,嬋兒,你先出去吧。」
嬋兒有些擔心,可也只能退下,默默在外面守著。她當時嚇傻了,根本沒注意到情況。
一夜無眠。
第二日。
嬋兒早早起來,去御膳房取早膳。
昭嬪懷了孩子,什麼好的都緊著她來。
走著走著,她察覺到不對,周圍那些宮女看她的眼神格外奇怪。
以前有羨慕,有恭敬,如今卻帶著一點探究和幸災樂禍。
嬋兒心神不寧,取了早膳,剛出門,便聽到旁邊兩個小宮女竊竊私語。
「聽說昭嬪娘娘和那靳大人有首尾,昨日昭嬪娘娘遇刺,靳大人緊張得不行。」
「宮裡這麼多娘娘都沒有懷孕,那昭嬪娘娘如此瘦弱,怎麼就她懷上了,我看呀,這孩子說不定都不是皇上的。」
嬋兒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快步上前,狠狠一個耳光扇去,「住嘴!昭嬪娘娘的事情,豈是你一個奴婢能多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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