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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萬壽寶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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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月洞,一雕樑畫棟,長滿鮮花的房間中。

百花羞公主坐在床邊,看著不遠處正在吃飯的兩個男孩,眼中滿是複雜。

這兩個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又是自己一手給拉扯到大,雖然說平日裡不曾多管,但又怎會沒有感情。

但她乃寶象國一國之公主,卻被妖魔擄來,生了這兩個孩子。

不能在父母身側,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德,這本就讓她心中苦悶,日夜思念。若是讓外人知曉,她還給妖魔生了兩個孩子,那當真是敗壞了皇室門風,會鬧得滿城風雨。

若是她那父王知曉自己如今處境,又有了這麼兩個與妖魔生下的孩兒,也不知父王會如何看這兩個孩子.

另一邊,黃袍怪也是焦急的來回踱步,最後乾脆來到了太白金星面前跪下,懇求的看著太白金星。

「星君!不管如何這兩個孩子是我與公主的骨肉,星君若是有法子,還請星君救上一救!」

太白金星看著眼前的奎木狼,緩聲道:

「其實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你若要保全這一對孩子,讓他二人儘早拜入名師門下,送離波月洞便是,如此,這禍端才不會波及到這兩個孩子。」

「這星君,若不.」

太白金星看著目露希冀之色的奎木狼搖了搖頭。

「貧道不行,做不得這一對孩子的師父,但是我那啟明殿中,卻有一位名喚廣善的,無論是德行能力,都是上上之選。」

奎木狼聽聞此言,不由得皺起眉頭來,那廣善之名他都未曾聽過,怎麼能隨意將自家孩子交予

太白金星見到奎木狼神情,哪能不知道這位並不滿意這師父的人選,他卻也不著急,只是大有深意的說道:

「要說這位廣善,如今在我啟明殿中,地位也算是頗高的,並且與神醫道君也是交情極深,頗有淵源啊~」

奎木狼聽聞這話,眉頭逐漸放鬆了下來。

畢竟是他的孩子,日後本事自有他傳授,太白金星這意思,是說那位廣善跟腳深厚,同時有道君與星君為其撐腰,對兩個孩子來說,也是個好靠山啊~

奎木狼鄭重拱手道:

「如此也好,那就請星君替我問問那位廣善仙人是否有收徒之念,若是這位肯,我亦是會為這兩個孩子準備一份厚重的拜師禮!」

「好好好~你且等著,我去問上一問。」

太白金星含笑點頭,一揮拂塵,騰雲離去。

半日後,金兜山上。

牛毅正盤坐於混元爐前,手中法印連變,使得混元爐中混元一氣火升騰而起,同時也將一股股三枚人參果所化作的天地造化之氣完全鎖在混元爐中,與諸多天材地寶煉化後的靈粹彼此環繞著,相互融合。

此次牛毅在天庭收集這些天材地寶倒是意外的順利,或許是當年蟠桃盛會上他座位極其靠前的原因,天上的神仙大多都願意與他相交。

自他將煉製寶香所需要的天地靈材種類數量全部放出後,很快便有諸多神仙上門,與道君交易,又有呂洞賓和通明殿四天師幫忙,沒用多久便徹底集齊。

再加上他如今手中的那些靈材,便完全夠用了。

隨後,牛毅在給那奎木狼算過一卦後,他便在金兜山山頂開爐煉香。

此次煉香,需要九九八十一日的光景才能功成,而這寶香煉成之時,唐三藏一行離著通天江,怕是都還有些距離,時間充裕。

就在這時,有一道金光符籙突然從天空沖向了金兜山,朝著牛毅飛來,卻在中途被一隻寬厚手掌抓過。

青牛看著手中的符籙,神識一掃,便將這符籙中所傳遞的信息盡數接收,露出恍然之色。

「呵~原來是我這賢弟又多了兩個師侄,這倒是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青牛反手將這枚傳音符籙收起,並沒有打擾正在全力煉香的牛毅的打算。

在牛毅開始煉香之前,就與他言說過,這金兜山上的事情便都要麻煩他代為處理。

若是西行取經一事,太白金星或是觀世音菩薩那邊有事傳音而來,則看情況而定,若是事情重大便要知會他一聲,其餘小事,青牛代為回復便好。

「呼~呼~」

青牛看向一旁正『攤』在陰麒麟背上,眯著眼睛晃著尾巴,舒服曬著太陽的山神兜兜,而那小麒麟則正在趴在一炷點燃的漆黑寶香前,有些貪婪的吸著那從香上緩緩飄出的至陰之氣。

此香乃是地佑陰香,對天下修煉『至陰』功法的修仙者與靈獸都有很大的好處。

這寶香正是牛毅為小麒麟煉製的,也是最適合陰麒麟的口糧,用了許多萬載聚陰木木心,但雖然同樣都是寶香,牛毅此刻所煉製的卻要比這漆黑寶香難上不知多少。

青牛見這一對小傢伙極為舒適,自己也是面露笑容,伸了個懶腰,朝著橘林走去,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用他兄弟的話說,等到此事結束,道祖便要前來接他回天了。

他能在金兜山待著的日子,也不多了,自然是要享受還能在金兜山上的每一日~

「高秋蘭,通天江地界,馬家莊人士,少時父母雙亡,被大伯一家占了田地房子,趕了出來,後流落外村,被當地潑皮劉戶看上,一路尾隨,行那不軌之事,後被殺害,屍體拋棄山中。」

一道身穿黑紅蓮花紋路長袍,頭戴黑玉冠,周身陰氣圍繞的大鬍子男子身影正一手拿筆,一手拿書,看著眼這土坑中死不瞑目,怨氣纏身的女子屍體。

而這男子方才正念的,正是那《冤魂錄》上所記載的眼前這女人的一生。

在此人與這屍體四周,正有一隻隻眼冒綠光的豺狼盯著此處,顯然,若不是那男人在此,它們早就撲上去,將那女人的屍體給分食了。

那人卻毫不慌張,只見他提起了手中如血液一般殷紅的毛筆,虛空畫了道血色符籙,這複雜詭異的符籙一成型便快速落下,落入女人的額頭,留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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