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1/2)
盧植有點擔心袁樹那邊保護他的人手不夠,想讓袁樹多帶一些人去,最好把整個保衛部都給帶去。
但是袁樹則認為在雒陽這種地方,保護他的人手要是太多了,反而不美,還是稍微低調一點比較安全。
對此,盧植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準備,可以規劃細則,或者做一些小小的改變——畢竟袁樹也不會第一時間就帶著大部隊直接去雒陽,那簡直是直接宣戰。
五千會員加上三千門生弟子一起去雒陽?
你是要攻打雒陽嗎?
袁樹會帶著小部隊先去雒陽,等初步穩定雒陽局勢、靠著嘴炮打出一片天地之後,再把一心會的成員和門生們都給遷移到雒陽去,正式把雒陽附近作為二號根據地來建設。
他自己這邊商量的差不多、大家達成共識之後,袁樹就著手準備去雒陽的事情。
出發之前,他寫了一封信給袁逢,把自己這邊的猜測和自己的決定告訴了袁逢,讓袁逢提前準備著,如果他在雒陽站穩了腳跟,接下來就要把雒陽當作二號根據地來建設。
那麼多人的安置費用太高,他出不起這個價錢,所以又該吃大戶了。
袁氏家族在雒陽周邊地區的別院、土地還是有不少的,而且就算沒有,袁樹覺得自己開口問老爹要也是可以的,畢竟老爹剛剛坑了自己一次,現在自己一定要反坑回去,否則就吃虧了。
袁樹的信在他出發之前就飛速被專人送去了雒陽,袁樹出發之後沒幾天,這封信就送到了袁逢手上,而當袁逢接到這封信之前,就已經察覺出了不對勁。
因為賈詡在告知袁樹之後,也找了個時間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知了袁逢,袁逢聽後頓感不妙,仔細思考一番,雖然還是沒有想明白這群宦官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但還是意識到自己可能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著急的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袁隗,袁隗聽後也有同樣的感覺,想要做點補救措施,卻發現已經來不及。
天子詔令已下,他們也接下了,甚至已經派人去告知袁樹讓他過來了,現在搞不好袁樹已經出發了。
而且此時返回,就是抗拒天子詔令,天子一怒,袁氏必然要付出未可知的代價。
袁逢和袁隗陷入了焦慮之中,焦慮的同時,也對這件事情的操作者——宦官感到十分的惱火。
「果然!袁赦離開雒陽辦事絕對是有預謀的!我為什麼就沒有多懷疑一下呢!」
袁隗十分懊惱的敲著自己的腦袋,恨自己沒有多堅持一下當時心中的疑惑。
袁逢更是後悔、憤怒,看袁隗這個樣子,他也只能責怪自己。
「次陽無錯,是為兄錯了,為兄只想著好處,沒往更深的地方想,以至於落入圈套之中!這都是為兄的錯!」
兩人各自責怪自己之後,也意識到現在說喪氣話沒有任何意義,宦官到底想幹什麼還不確定,現在更重要的是搞清楚宦官到底想要幹什麼,以及提前提醒袁樹,讓他小心斟酌。
「我兒大才,若知危險,必然會有所防備。」
袁逢現在心中唯一寬慰的就是自己的兒子是個天才,既然如此,把危險提前告訴他,他必然能有所防備。
不過袁逢這邊剛把新的消息送出去沒幾天,袁樹出發之前從茂陵送來的回信就抵達了。
袁逢打開來一看,頓時心中百味雜陳,狂喜、欣慰、失落、尷尬、愧疚等等情緒接連不斷的在他的心中迴蕩衝擊,搞得他十分難受。
袁樹也得到了賈詡的通知,從中產生了懷疑,與他身邊的朋友們一同參詳之後,覺得宦官居心不良,可能是想要以此方式挑撥袁氏和高門士族之間的關係,使得袁氏只能更加靠攏、依賴宦官,斷絕後路。
袁樹創立的袁氏心學學派發展勢頭猛烈,更兼袁氏家族的推動,必然會對天下帶來一定的影響,當今天下今文經學和古文經學相愛相殺,漸有融合之勢,然實際權柄還是操控於今文經學之手。
身為官學的今文經學不會眼睜睜看著貌似脫胎自古文經學的袁氏心學登堂入室、威脅到自己的學術地位和學派利益,必然會和袁氏心學產生衝突。
如果袁氏心學只是局限於民間,不去摻和官學的事情,今文經學相關利益者們也不會怎麼激動,但偏偏宦官要以侍讀的名義把袁樹送到天子身邊,這個事情一旦成真,必然會極大的刺激到今文學派的相關利益者們。
他們會懷疑袁氏家族想要通過這一手直接把袁氏心學推上官學的地位,在原本就占有的利益之中再添一點份額,搶占更多的利益以強化自身。
世上利益就那麼多,袁氏家族多吃一口,其他人就要少吃一口,本來袁氏家族已經吃得很多,已經是天下仲姓了,還要再吃,真不怕撐死?
如此貪得無厭之舉,其餘今文豪門絕不會坐視不管。
屆時,袁氏家族通過保護黨人好不容易扭轉了一些的家族風評又會受到重創,甚至會引起其他朝廷派系的針對,這對於袁氏家族秉持的中間路線是非常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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