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洞房花燭夜(2/2)
「也不能這樣說吧,傳出這種言論的人,大約都是看我不過或者與我敵對過的人,我對於敵對者確實從來不留情面,在我看來,敵人就是要徹底消滅掉的,越果決越徹底越好,這樣才能讓更多人警醒,休要與我為敵。
但是對於一般人或者與我友好的人,我卻是沒有必要對他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按照不同的交情正常相處便是,若只是想和我討論學術、探討國家之事而沒有什麼不好的心思,我何必與人為難?」
杜凝聽後,稍稍思慮片刻,緩緩點頭。
「原來如此……」
「本就是如此。」
袁樹笑了笑,又嘆息道:「若對於敵人不能睚眥必報、兇狠果決,就不足以震懾宵小,對於友人不能寬宏大量、厚以待之,就不足以團結人心,畢竟現在我不單單是一個學者,我還是一個將軍,是朝廷官員,我所掌握的不單單是恩師給我的傳承,更有一份權責,盯著我的人,可不在少數啊……」
袁樹這一聲長嘆,倒是讓杜凝忽然想起她的這位夫君的多重身份。
他雖然年少,卻已經是朝廷的重要官員,在一名經師的身份之外,還擔著很多的責任,他過於優秀,總是讓人忘卻了他的年齡其實很輕。
一念至此,杜凝的心中竟油然而生一陣憐惜之情,看著袁樹的眼神也越發的柔軟,弄得袁樹都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自家夫人看著自己的這眼神有點不太對勁?
袁樹一時間沒搞明白,但是好在杜凝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一掃方才的羞澀內斂,居然主動開始提起了問題,就知行論里的內容和袁樹探討起來,比如探討袁氏祖先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舜帝,以及舜帝所發生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真的。
在這種話題層面,自然是袁樹最擅長的層面,他對於怎麼聊天,怎麼打嘴炮,那是再擅長不過了,只要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滿嘴跑火車,輕輕鬆鬆就把杜凝全部的心思都給吸引了過去,使得杜凝很快就對袁樹的博學多知而感到驚訝、敬佩。
似乎什麼事情袁樹都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過去的歷史故事袁樹也都知道,她過去所讀的書裡面所記載的那些語焉不詳的內容,袁樹也全都知道。
杜凝一下子來了談性,便與袁樹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這一聊就是半個多時辰。
袁樹那是葷素不忌,連著正經帶著不正經,把杜凝聊得又羞又喜、心花怒放,只覺得面前的男人充滿了趣味,高興極了。
直到兩人床邊的一支蠟燭忽然熄滅,杜凝這才發現燈芯未剪,便拿起了小剪刀剪掉了那支蠟燭已經過長的燈芯,而後再次點燃了這支蠟燭。
待杜凝再回過頭來時,看到的則是袁樹與方才全然不同的神情。
那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意味的眼神。
還沒有等杜凝反應過來,袁樹直接一伸手把杜凝拉到了自己懷裡,環手一抱,頓時樂開了花。
「方才聊得太過盡興,差點忘記今夜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聊天,而是其他的事情,夫人,你說呢?」
杜凝被袁樹這一抱,還稍微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袁樹充滿暗示意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杜凝才意識到袁樹說的是什麼,才想起今夜是什麼時候。
一陣難以言說的興奮與不安交織在一起的躁動的情緒瞬間席捲了杜凝那本該清明的思維,使她的腦袋都有點不太好用了,整個人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事情,事到臨頭,還是滿腦袋漿糊……
可袁樹卻不管這些。
經驗豐富的沙場大將袁子嘉直接開始動手操作,對著杜凝使出了自己的獨門絕技——飛龍探雲手,輕輕鬆鬆就把失去防備意識的杜凝解除了防禦,以至於杜凝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切發生的太快,仿佛只是一瞬間,她的防禦土崩瓦解不復存在,連周邊的蠟燭都紛紛熄滅,只剩下較遠的地方還有幾支蠟燭仍舊燃著,微弱的火光正在搖曳,為整個洞房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風情。
作為沙場大將,袁樹當然知道用兵之道在於迅、疾,既然出擊,就要堅決出擊,一擊到底,決不能半途而廢、猶猶豫豫,以至於給了敵人反應過來的時間。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初次上戰場的敵人固然稚嫩,但是往往也具有老兵油子不具備的殺傷力,稍不留意,就有可能陰溝里翻車。
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袁樹深諳此道,便趁著杜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出招,精準且快速地抓住了兩個基本點、並且朝著剩下的那個中心發起迅猛進攻,三下五除二就把杜凝打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然後袁樹直搗黃龍,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杜凝只覺得一切都仿佛在夢中,在水裡,在雲端,在天上,飄飄欲仙,就是不在人間。
當然了,杜凝作為一個堅強的、不喜歡認輸的小女子,對於初戰戰敗這件事情感到非常不爽。
經過方才的戰鬥,她充分意識到了自己單打獨鬥不是袁樹的對手,但是好在自己也不是只有一個人。
於是她在袁樹還沒有想起來的情況下,擅自就把杜悅作為援軍拉了過來,準備兩軍齊出,前後夾擊,一起對抗袁樹。
可她萬萬沒想到,杜悅早就被袁樹打服,現在處在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狀態,已經不再是杜凝的忠僕。
眼見杜凝求援、袁樹微笑,在袁樹和杜凝之間稍作搖擺,果斷投敵倒戈,居然和袁樹一起聯手對付杜凝,打得杜凝措手不及,大呼「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於是乎,這場新婚大戰,由袁樹和家賊取得最終的勝利,杜凝慘敗。
這一夜,袁樹與杜凝展開激烈的戰鬥,雙方你來我往刀光劍影,打的不亦樂乎。
而同樣在這一夜,袁基和袁紹心照不宣的拒絕了各自妻子下來的戰書,離開了戰場,選擇了私下裡碰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