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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袁卿,我能把他殺了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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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把手伸向了袁樹。

袁樹應下,扶著劉悝登上了台階。

他們一步一步地走著。

劉悝的步伐雖然緩慢,但卻堅定無比,袁樹能看得出來,劉悝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在意這一時刻。

或許在他的腦袋裡,他已經無數次的想像過有朝一日他能走上這台階會是個什麼光景。

而現在,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很快,劉悝在袁樹的陪伴下,踏著德陽殿冰冷的石階,走到了瑟瑟發抖的劉宏面前。

殿外,寒風凜冽,吹得殿內的燭火搖曳不定,仿佛也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變故而顫抖。

劉宏此刻早已失去了往日裝模作樣般的威嚴肅穆,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住地顫抖,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

對於這個小子,劉悝是滿臉的厭惡,眼中也是掩飾不住的森寒殺意。

他心中早已積壓了多年的怨恨,此刻終於有機會發泄出來,劉宏的存在,仿佛是他心中一根無法拔除的刺,時刻提醒著他——那本該屬於他的皇位被這個小子竊取了數年之久。

他也為此失落、恐懼了很久。

而到最後,這小子居然還想要殺了他!

現在攻守易勢,他是刀俎,劉宏成了魚肉,這讓他如何還能忍耐心中的慾念?

於是他稍稍靠近了袁樹,壓低了喉嚨,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袁卿,我能把他殺了嗎?我見他就來氣,忍不住想要殺了他,可以嗎?」

袁樹一愣,顯然沒有料到劉悝會如此直接地提出這樣的要求。

袁樹倒是理解劉悝心中的怨恨。

畢竟劉宏曾想要殺了劉悝,劉悝想要報復回去也很好理解,而且劉宏的存在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但作為政變發起者和主導者,他必須考慮到大局。

沉吟片刻,袁樹有了計較,便低聲勸道:「陛下,您的身份畢竟是他的族叔,如果要殺了他,說起來不太好聽,如果您實在是憤恨,大可以治他的罪,哪怕將其貶為庶人也可以,但是殺了他,至少在目前看來,還是不太妥當的。」

劉悝聽了袁樹的話,眉頭緊鎖,顯然心中仍有不甘。

但最後,他還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哼!還真是便宜他了!」

雖然心中殺意未消,但他也明白袁樹的話有道理,此刻確實不是殺劉宏的最佳時機,為了大局,為了皇位,他也不是不能忍耐。

隨後,袁樹招了招手,兩邊各有甲士上前,將劉宏架住,劉宏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甲士們將他牢牢控制住,由袁樹親自動手,將劉宏身上的天子服飾冠冕一一剝落,只給他留下一層單衣。

劉宏此刻的模樣狼狽不堪,早已沒有了昔日天子的威嚴,袁樹將那套天子冠冕恭敬地遞給劉悝,劉悝接過冠冕,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

很快,劉悝換好了天子服飾,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緩緩轉過身面對群臣。

此刻的他,身上穿著天子冠冕,距離真正的天子還差最後一個流程——禪位儀式。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的群臣,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掌控一切的自信。

袁樹拎著劉宏,快速走下了台階,留下劉悝一個人在台上。

劉悝則把皇位上的傳國玉璽、皇帝符節拿起,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此刻已經掌握在他的手中。

袁逢轉過身子,看向了站在群臣之中的太常卿唐珍。

唐珍此刻正低著頭,心中忐忑不安,袁逢微微一笑,開口道:「唐太常,接下來的禪位儀式,由你來主持吧?你可願意?」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唐珍身上。

唐珍頓感無奈,心中暗自嘆息。

這件事情他本可以當縮頭烏龜、不去管顧,只要低著頭跟著大流就好。

可偏偏他是九卿之首太常,專司禮儀教化,整個東漢帝國禮儀上的一把手、權威就是他,不論是日常生活還是政治生活,所有一切問題的最終解釋權都在他這裡。

他如何能超脫其中呢?

不過無奈之餘,唐珍心裡倒也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慶幸。

因為他曾經幫助過袁樹,與袁樹結下善緣,如果此時再順應袁逢的意思,基本上也就是袁氏一黨的一份子了。

這樣一來,之後袁氏興盛,他和他的家族也能得到好處,這不挺好嗎?

他可完全不打算為一個失去全部依仗的廢帝做什麼忠臣。

良禽擇木而棲,良辰擇主而事,他這麼做,無可厚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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