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黑暗之地,殺劍凝聚(1/2)
之前在白玉京之中,王明遠特意說了很多關於不死天皇的事情,就是想要破除這一位的心魔。
一個是告訴他不死天皇的身份來歷非常的特殊,是源自仙域的一頭鳳凰。
你比他修行慢一點,沒有比他先證道是合情合理的。
甚至於你即便已經證道稱帝,這一位很有可能也有概率打破天心印記的封鎖,證道成帝。
但據王明遠自己觀測這樣的說法效果很低,甚至是沒什麼用,遮天鐵頭娃從來不管對方的血脈天賦跟骨。
就一個字,干。
青帝的血脈天賦根骨來歷算得上是古來少有。
是天地之間最頂尖的存在。
但同樣有人能夠在成帝路上和他大戰。
他在准帝的境界的時候遇到的孤心傲就是一個。
而他成道之後想要強勢的打破他封鎖的蓋九幽也算是一個。
遮天鐵頭娃從來不管你什麼血脈,根骨,從來不管你什麼天賦才情,也不管你戰績。
聽說你很猛,我也很猛,我們來碰一碰!
他們向來就是這麼的。
所以王明遠那一番的勸解對於川英來說沒什麼用。
……
而川英立身在天地之間,那能夠輕易的毀滅准帝的雷光落在他的身邊,卻只能夠泛起小小的波瀾。
他立身在這其中,甚至於心頭的思緒都在不斷的飄飛。
他好像重新回到了神話時代,回到了那一個天庭雄踞天下的時期。
他以一石棍,一件簡單的獸皮長袍,就這麼成為了天庭第一神將,隨著帝尊征戰四方,橫掃天上地下。
無數的人物追隨在他的身後,然後一同撲向崑崙。
他們把崑崙遺族都擊敗。
當時,他們甚至於輔助擊敗鎮壓了一位至尊。
那是前所未有的榮光,前所未有的輝煌。
但這樣的畫面在下一刻就消失,當他破開仙源出來的時候。
看到的是天地崩滅,天庭墜落,最為宏偉的建築流向四面八方。
那一刻的場景,他永生永世也不會忘記。
他記住了長生天尊肆意的笑容正是這一位沖入天庭之中,掠奪走了很大一部份的古卷。
他看到那一柄長生仙劍撕裂天地。
他也看到一頭鳳凰震翅高飛引領著無數奇形怪狀的生物沖入天庭,掠奪天庭之中,堆積如山的寶物。
他被諸多人誤觸擁著重新封入仙源,不得外出。
因為那引發暴動的人物不單單是一個不死天皇,那其中有多為天尊。
他要強行出去,只是送死罷了。
他其實是想要出去的,在那一時期和某一位巔峰狀態下的至尊來上一場。
死也可以!
但他想到了帝尊對他的栽培,想到了整個天庭,想到了諸多需要依靠他才能夠活下去,才能夠和這些人對抗的存在。
他退了一步!
這一步就導致了萬古遺憾,不死天皇成道。
而他成為了一個小丑一般的存在,雖然他仍然萬古流芳,在整個時光長河之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但他知道他敗了。
他寧願死在那一次正面對決之中,也不想這樣。
責任、義務,天庭的崩塌,帝尊的栽培……一切的一切捆縛著他,讓他難以承受。
而且他知道他在一點一點的滑向深淵,但根本沒有辦法,原本和他對位的是不死天皇。
可隨著不死天皇證道,他和對方的差距越來越大。
甚至於後來都不需要不死天皇出手,他都沒有資格站在不死天皇的面前。
和他針鋒相對的是不死天皇神朝的第一神將寧飛。
他一直說寧飛是一個可憐蟲,被不死天皇,不死天后玩弄於股掌之間,實際上他何嘗不是一個可憐蟲的。
他是被相關的責任,相關的義務捆縛,同樣成為了一個可憐蟲。
寧飛是因為對不死天后的責任,是因為對不死天后的愛。
而他則是因為對古天庭,對天庭諸多人物的愛,或者說是他對帝尊的尊敬。
後來是怎麼一點點的走出來的呢?
川英揮動手中的石棍,擊破天穹,心思仍然在漫無目的的漂浮。
「大概是在進入白玉京的時候吧!」
「不死天皇沒死,而且達到了更高的境界。
所謂的天庭,所謂的愧疚和痛苦,在白玉京之主看來都是一個笑話。
毀滅了又如何?只要白玉京之主在,他就能夠重建,建立起一個更輝煌更偉大的存在!」
白玉京之主從來沒有說這方面的話。
但他的行動,他的行事作風,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把這一些表明了出來。
他就是在建立一個更加偉大的超越天庭的存在,至於所謂的不死天皇,所謂的古天庭第一神將。
所謂的神朝第一神將,在他眼裡都不值得一提。
這一種更加廣大的格局不用多說,自然而然就讓人心裡明白,然後就有更深的感觸。
這讓川英自然而然的走出了原先的格局,他感覺自己原先過於狹隘了,沒有見識過天地的廣闊,不知道天高不知道地厚。
而他想要成道只要過了這一個坎,自然而然就可以。
沐浴在雷光之下,無窮的光芒閃耀,閃耀得天地都一片白茫茫。
他在這裡只有暢快只有愉悅的感覺。
因為他知道不死天皇還活著,還在這一條路上繼續狂奔。
那繼續和不死天皇坐下的第一神將糾結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原先他和不死天皇坐下,第一神將糾纏,那是因為不死天皇已經沒了,他終歸要在天地之間找到一個執念,找到一個目標。
而現在他有更好更高的目標,為了完成這個目標,他得先突破一下。
他在這邊做著這樣的準備,做著這樣的動作。
而在另一邊蓋九幽抬頭,目光之中同樣有無盡的光芒在閃動。
他心中也有執念,他的執念就是青帝,他要在青帝的天地大道壓制之下證道。
八千年前做的那件事情,他現在想起來仍然不後悔。
那個時候他意氣風發,感覺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同時也有著無盡的底氣,因此在那個時候嘗試證道。
他也是在那一時期直接達到另類成道程度的。
甚至於他感覺他已經看到了大帝境界的風景。
只是青帝的天地大道活躍得不像話。
在那一個時期根本不像是散去了的樣子,硬生生的把他打下來了。
後來的八千多年他活著基本上都處於養傷狀態,因為受到了大道之傷,沒有辦法繼續探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