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復仇,嚴世蕃偶得創世之脊(1/2)
「盧家。」
嚴世蕃看著跪在自己跟前,搖尾乞憐的盧宇,負手而立,淡淡吐出兩個字。
他面上平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心中蘊藏著怎樣的一股滔天恨意。
這一刻的小閣老,腦海中不由的再次回想起之前被此人下令,當著高拱等老對頭的面被毆打,尊嚴被踐踏的粉碎的一幕。
也是那一日起,他心中默默對天發誓,自己一定要報仇,盧家必須要覆滅。
若不是皇上的乾坤境給了他希望,盧家這等龐然大物,將會是他永遠的心魔。
心魔這東西,見識過呂芳渡劫時的場景後,可以說當日他背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修為,別說覆滅盧家了,就算是找上仇人盧宇復仇,那也沒有絲毫的勝算,更別說龐然大物的超級家族了。
如此一來,盧家將會是他心中永遠的坎,長此以往,隨著境界的不斷加深,必然會成為心魔,一個不慎,他很有可能會在某一次渡劫的時候隕落在天劫之下,灰飛煙滅。
可是,皇上先是可以安排天劫,又可以讓他們進入乾坤境,外界一天乾坤境一年,給了他可以看到復仇的希望。
也因此,原本會成為他心魔的盧家,反而成為了他一路向上,刻苦修煉的動力。
不過,性格決定了行為處事的風格。
若是旁人自然會等到大明正式入侵整個修仙世界的時候,那時候,再對整個盧家進行報復,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便是如此。
可是對於嚴世蕃來說,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嚴世蕃從來都不是什麼君子。
自然也不會有那君子行徑,對他來說,只要有實力了,他就要立馬報復回來。
晚報復一天,那對自己的仇人來說,就能多逍遙快樂一日,就是對他自己的殘忍。
所以在將皇上交代的事情辦完之後,他便第一時間趕回了靈墟島。
當然,他也沒有蠢到直接在盧家的地盤動手,也沒有冒險在當初那座修仙大城之內動手,即便那座大城當中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選擇了隱忍。
用老爹嚴嵩的話說,他死不死的無所謂,可絕不能因為他個人的私仇而影響到整個大明的宏圖大計,當然他也是這麼想的。
現在,他就要報仇了!
這一刻別看他面上毫無情緒波動,但心中卻早已是激盪不已。
「是是,小人正是盧家三子,盧宇!」聽到嚴世蕃那雖然是在一步,但卻篤定的語氣,盧宇立刻放低姿態,連連承認。
眼前之人他想不起來了。
當然他這一輩子欺負的人太多了,也不是每個人他都能想的起來的。
不僅是盧宇不記得嚴世蕃這張臉,就連當年負責動手的僕人馮三此刻也認不出了。
「前輩,小子承認以前肯定是哪裡得罪了你,你要打要罰,甚至是廢了。小子的本命修為都可以,但還請給小子一個彌補的機會。」
盧宇一開口便將自己的最大誠意拿了出來。
廢掉修為和本命?這在普通人聽來,自然是一種極大的誠意了,可是對於儒家這個龐然大物來說,卻根本不算什麼。
他們掌握著修仙世界最好的資源和人脈。
本命沒了,盧家隨時可以幫他重新移植一個,而且可以換一個更好的!
修為沒了,可以重新用最好的資源,打磨本命物,通過本命再反哺回來。
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那種。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不過是被廢掉本命和修為的那一點點疼痛而已。可是跟自己的性命相比,這點痛又算的了什麼呢?
「不僅如此,晚輩還可以跟前輩簽下天道血契,從此以後絕對不會找前輩的麻煩。」
說著,盧宇的信心也跟著慢慢回來。
「前輩應當知道我盧家在靈虛島的地位和勢力,」說著盧宇的語氣微微一頓,而後又跟著道:「我盧家老祖,乃是一尊在域外深空之處,閉關的三劫散仙!」
「不僅如此,我盧家亦有一名大乘期修為的老祖坐鎮,三名合體期……」
「勢力里遍布,可不僅僅只是這靈虛島,即便是大角星域外,亦有星辰世界。」
「前輩只要答應放過小子,盧家其他各脈小子不敢保證,當然也無需保證,小子所在的這一脈,必當對前輩感激不盡。」
「前輩將得到難以想像的一筆財富,不,不是財富,是賠償!」說到這裡,盧宇眼神當中,從開始求生的渴望,逐漸變成了自信。
他感覺自己今日可以活命。甚至運氣好的話,直接就可以賠錢了事。
「況且,再退一萬步講,以您煉虛期的修為,今日就算得罪了我,想來家族也根本不會為了我,而為難您。」
「畢竟,修仙世界的格局就是散仙,永不出世,大乘期忙著渡劫飛升做準備。」
「合體期坐鎮宗門!」
「煉虛期橫行整個世界!」
「以寧jay的修為沒有哪個勢力即便是超級大宗派也不會輕易得罪。」
「更不會為了一些小小的誤會而拼死拼活。修仙,從來都不是打打殺殺,」說著盧宇微微抬高了下巴,身子也漸漸前傾,用一種近乎於說真理的語氣,凝視著嚴世蕃,道:
「修仙,是人情世故!」
「再加上有血契保證,那就是雙重保障。」
「而您需要做的,僅僅只是高抬貴手,像是放屁一樣,將小子給放了!」
「至於今日發生在此地的一切,全當是晚輩在為往日行為而贖罪。」
「如此雙贏,何樂而不為呢?」
一番話說完,可謂是將「威逼利誘,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話術,展現的淋漓盡致。
是盧宇這個跋扈二世祖,會辦事嗎?
不,不是他會辦事,而是在他的世界裡,這就是他生存的法則。
在他看來,整個大角星修仙世界,只要不是跟自己同地位,甚至是高於自己地位的人。
那不論他闖下多大的禍事,龐大的家族底蘊背景足以為他抹平一切!
看著嚴世蕃依舊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盧宇此刻已經認定對方是被自己說動了。
在他看來,自己如此一套連招下來,沒有哪個修仙者可以抵抗得住。
不就是曾經被自己欺負過嗎?
事已至此,人還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嗎?
有了資源,隨時可以擁有曾經所沒有的一切。跟什麼過不去都可以,可千萬別跟自己未來的仙途過不去啊。
該怎麼選?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
一個因為一些機遇,而修煉到煉虛期的散修,說白了就是一個匹夫土包子而已,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手,那說明對方胸中那「一口意氣」早已散去,此刻所剩下的,只不過是一顆權衡利弊的心而已。
這種螻蟻,他見的多了!
然而盧宇心中的得意並未持續多久,緊跟著嚴世蕃的一句話,便讓他面色大變。
「這就是你的遺言?」嚴世蕃眼神淡漠,像是在俯瞰一個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
在他嚴世蕃面前玩傲慢?對賤民的漠視?還想用自己玩膩了的「威逼利誘」手段對付自己?他會讓對方知道他錯的有多麼離譜。
「不,不……」看著嚴世蕃那越發冷漠的眼神,盧宇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了,自己剛才那一番表演在對方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放過自己。
「不!前輩,小人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只要饒小人一命,什麼條件小子都答應!」說著,盧宇開始磕頭。
身旁,從來就沒有停下過的馮三,此時早已經麻木,額頭已露出了森森白骨。
那顆銖念法器上,小和尚依舊盤腿而坐,雙目緊閉,嘴裡不停的誦念著佛號。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嚴世蕃已經不想再看對方表演了,揮手間,一隻巨大的法相大手一把將其抓住。
「前,前輩,饒,饒命……」幾乎是瞬間,對方那可笑的金丹期修為就被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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