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權力的遊戲,獨屬於清流的危機!吳承恩驚坐而起!(1/2)
「原因很簡單,因為諸位忽略了一個事實,」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李承武開口道:「諸位需要明白一個道理,凡事有得必有失,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要有所付出。」
「仙緣也必然是一樣的道理。如果僅僅只是需要爾等獻上忠誠的話,那這仙緣獲得的是否太過廉價了一些?」
聽到這話,眾人目光都是微微一凝,看向李承武的目光當中,疑惑之色也越發的強盛起來。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聽不懂李承武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只能靜靜的看著。
眼見醞釀的差不多了,李承武也不打算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我想說的是,諸位就算日後站隊內閣諸老,成為他人麾下,得到仙緣,但若是不能長久的為他人提供價值……」
說到這裡,李承武嘴角勾起冷笑,凝視著每個人,「那麼當你們的價值被用完的那一天就是被拋棄的時候!」
「此外,諸位還需要想明白幾個問題,那就是,假若真的得到了仙緣,是否真的就高枕無憂了?朝廷內閣諸老也得到了仙緣,那麼他們是否真的長生不死了?得到仙緣,在長生路上,是否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那麼在真正獲得長生之前,諸位還需要做出哪些犧牲?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決策之錯而成為他人的踏腳石而不自知。」
聽完李承武的這一番話後,所有人不由一怔。
不要成為他人的踏腳石……
這番話確實給他們提了一個醒。
首先就是得到仙緣真的就可以確保長生了嗎?
想到這一點,眾人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如果仙緣得到就可以確保長生的話,太簡單了!
再者說,雖然今日所見,嚴閣老他們那麼大的年齡,卻在雨中健步如飛,可外貌上始終沒有一些太大的變化,最多就是此前所見皮膚好了些,跟傳說當中的長生不老相差太大了。
其次,若是真的可以這麼輕鬆的就得到仙緣的話,那其中所要付出的必然也不會少,甚至最後真的很有可能淪為別人的踏腳石。
一時間眾人從原本的想要獲得仙緣,變成了考慮得到仙緣之後,如何能確保獲得產生?並且還不會成為他人的踏腳石。
「李步堂,依您之見我等該如何?」這時,大理寺卿,李維清拱了拱手,滿臉期待。
聞言,其他人也都將目光朝著李承武看去,既然他分析的頭頭是道,看起來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想到了,那他們自然想要聽聽。
「呵呵,」然而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李承武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諸位,這李某就不好為你們拿主意了,」說話間,笑著踏出一步,來到大堂門口,吩咐下人,道:
「來人,上茶,上早膳!」李承武笑著轉身,看向眾人,道:「累了一天一夜了,諸位臣工口乾舌燥,饑寒交迫,吃點東西,回去好好休息才是,午時還要前往文華殿議政。」
見此,眾人彼此相視一眼,哪裡還不明白,這是不想再繼續「仙緣」這個話題繼續了。
不過,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官場浸淫多年,察言觀色磨練出來的?眾人又何嘗看不出來,李承武很明顯是不想跟眾人說他的想法。
不一會兒僕人就開始鋪桌,然後上飯菜。
不過此刻眾人卻吃的沒滋沒味的,心裡想的全都是「仙緣」,和李承武的那一番話。
「諸位,吃吧……」李承武夾菜的同時,目光將眾人神情盡收眼底,不過面上卻笑呵呵,好似毫無察覺一般,道:「李某已經差下人去各位府上報平安,等會吃了就在李某這裡歇著,午時咱們一塊上朝,來,開吃!」
見此,眾人只能回以一個難看的笑容。
李承武看著眾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就是說的已經夠多了,有些話要適可而止,沒有讓眾人著急,心裡埋下一顆懷疑和不安的種子,如此才能將這幫人徹底的收歸為己用。
當然此時不光是李承武和嚴嵩府上如此,清流派,徐階、高拱和張居正,以及趙貞吉府上,此刻也是熱鬧非凡,各自有所謀劃。
首先是徐階府上。
「沒想到孟靜,不聲不響的,竟然已經開始修仙了,他此前可是誰都沒跟說啊……」張居正喝了一口茶,輕嘆道。
「哼,」性格耿直,脾氣火爆的高拱,當即發出一聲不爽的冷哼,「我看他就是有異心!」
「一直裝的像是個不粘鍋,總是不聲不響的幹些大事,行動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我們!」
「上次『聚田削宗』的國策,他就是不聲不響的把事給辦了,打了我們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大家都是一起的,何必如此防著!」
聽著高拱這番話,張居正微微搖頭。
如今朝中,可不光是六部、督察院、大理寺這些機構在重新洗牌,內閣也經歷了一次幾次權力重組,看似三個派系,實則四個。
就算是他們清流內部,如今也是人人各有小算盤,甚至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他心裡又何嘗沒有治國理想和自己的抱負呢?
只是如今大明還尚未正式步入仙朝,而且他心中的宏圖抱負,也尚未完成。
他已經為大明仙朝制,定了另外一份更為宏偉的治國理念,那時也將會是他展露獠牙的時候,只是現在,還尚未到時候罷了。
「上次『聚田削宗』的國策……」這時,徐階緩聲開口。
聽到徐階開口,高拱和張居正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只聽徐階緩聲開口,道:「孟靜提出的『聚田削宗』的國策,為朝廷解決了宗室問題,並為皇上擔下了來責任。」
「即便宗室再怎麼心中有怨,至少面子上還是不能和皇上撕破臉的,而皇上也不願意在面子上徹底跟宗室鬧翻,那就沒了轉圜的餘地。」
說到這裡,徐階的語氣微微一頓,然後又繼續開口,「相比於我等臣子來說,宗室到底是宗室,即便說皇家親情淡薄,可也是姓朱的。」
「俗話說打斷骨頭還要連著筋,就連我的都知道要發展修仙家族,這點道理皇上豈能不懂?這些皇族,都會成為修仙家族的一員。」
「如此一來,不論是現在又或者是未來這些宗室,只能把氣撒到孟靜的頭上。」
「可以說孟靜承擔了他,甚至是他整個家族,都無法承擔得起的東西……」
「因此,皇上自然是不能明著賞他的,但暗地裡的賞賜自然是要跟得上的,這也是皇上一貫的作風,我等不是都很清楚嗎?」
聽完徐階的這一番分析後,張居正和高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當中的恍然之色。
「也就是說,孟靜早在提出『聚田削宗』這條國策的當天,幾乎是與徐閣老您,同時得到了修仙功法,比我們還要早幾年?」張居正若有所思,而後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道:
「那孟靜的修為……」
提到趙貞吉的修為,高拱也猛地朝著徐階看了過去。
如果徐階和趙貞吉的修仙功法,是同一天被皇上賜下,那麼現在他的修為恐怕已經不在徐階之下了。
「再有半年,我便可突破練氣二層,甚至如今有靈脈存在,可能時間會更短。」徐階說出了自己的修行進度。
「嘶!」聽到這話,張居正下意識的輕吸了口氣,感慨道:「那也就是說,孟靜也快要突破練氣二層了!」
想到原本印象中,不如自己二人的趙貞吉,馬上修為就要突破練氣二層後,張居正和高拱的心中,不禁一陣苦澀。
虧得他們此前還安慰趙貞吉呢,甚至心裡還隱隱得意呢,以為趙貞吉當初是得罪了皇族,所以才不被皇上賜下修仙之法,想必那時在趙貞吉看來,自己二人就是個笑話吧?
「孟靜隱藏修為,換一種看法,其實也算是在尊皇命了……」看著神情間有些複雜的高拱和張居正二人,徐階緩聲寬慰道:
「皇上是暗地裡賞的,在得到皇上的允許之前,他自然是不能將他已經修仙的事情告訴我們,」徐階說著,語氣微微一頓,面露笑容看著高拱和張居正,道:
「子曰:相形不如論心,論心不如擇術。形不勝心,心不勝術。」
「觀察一個人的相貌,不如考察他的思想,考察他的思想,不如看他怎麼做事。
如果其人立身處世的方法和思想正確,那麼儘管相貌醜陋,也不妨礙他成為君子。外貌和內心雖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看其如何選擇正確的道路,以及又是如何明辨是非的。」
論心不如擇術!
聽到這番話,張居正和高拱輕呼出一口氣,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受教了。」張居正起身對徐階拱手作揖。
見此,徐階則是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必如此。待二人坐好後又跟著開口道:「你們對兵部尚書李承武,可有印象?」
李承武?聞言,高拱和張居正對視了一眼,有些不解地看向徐階,不知道傑為何突然提起此人,但二人都沒有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承武二人自然是有一些印象的。
軍中新貴的一員,此前一直任職在遼東都司。
軍方如今是朝廷的新貴,對於這位兵部尚書,他們自然是要經過一番了解的。
「李承武,」徐階緩聲開口,介紹起了李承武,「此人自幼習武,立志報國。」
「青年時期,他憑藉出色的武藝和軍事才能,在地方軍隊中逐漸嶄露頭角。之後,李承武因戰功被調至遼東都司任職。」
「遼東都司作為遼東地區的軍事指揮,負責該軍事防禦和管理。李承武在遼東都司期間,深入了解了遼東地區的地理環境和軍事形勢,積累了豐富的邊防經驗。」
「做參軍時,曾參與邊防建設,加強了軍隊的訓練,提高了遼東地區的防禦力和戰鬥力。」
「在遼東與女真部落的作戰中,李承武更是展現了卓越的軍事指揮才能。」
「更是曾數次率領大軍,擊退女真部落的侵犯,在遼東都司威望極深。」徐階緩聲說著,言辭間,全都是對李承武的重視。
「若說此人是個軍中武人倒也罷了,他還注重與女真部落的和平交往,並非像是絕大多數將領一般,只會蠻力作戰。」
「他通過一些手段,數年間,緩和了遼東與女真部的關係,減少了戰爭的發生,將朝廷下撥的軍需全部用在了將士們的身上。」
「嘉靖四十五年,任兵部侍郎。對了……」徐階說著,又看向二人,道:「你們可知,此人為何會調任至兵部?」
「為何?」張居正看了眼高拱問道。
「他是左軍都督府推上來的。」徐階說著,拿起桌上的靈茶輕抿了一口,道:「左軍都督府,領在京留守左衛、鎮南衛、水軍左衛、驍騎右衛、龍虎衛、英武衛、瀋陽左衛、瀋陽右衛,並領在外浙江都司、遼東都司、山東都司所領衛所及南京左軍都督府所領衛所。」
徐階將左軍都督府的統轄範圍說了一遍,張居正和高拱都是微微點頭。「遼東都司是大明在遼東地區的軍事指揮,負責該地區的軍事防禦和軍隊管理。」
「左軍都督府作為五軍都督府之一,對遼東都司有統領和管理之責。而李承武此人,則是左軍都督府,右都督李嘯風的堂弟!」
「李嘯風,則是左都督張威遠的智囊!」
聽完李承武的背景後,饒是張居正和高拱也不由得心底暗暗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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