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三代之間的爭鬥,塞巴斯蒂昂:神秘的東方有神?!(1/2)
「嘎吱,嘎吱,嘎吱……」車輪壓著地板,發出聲響。
一輛輛體型巨大,經過加長,足可容納幾十人,造型怪異的馬車,從灰場街南面街道駛入。
然後停在太僕寺街前,大明仙府門口。驅車的人則是一個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
早已經被拓寬,清理出一片廣場的大明仙府前,在一眾百姓的圍觀中,這些馬車停好。
「那是馬嗎?」
有百姓看著那拉車的,體型比一般的馬屁足足大了兩三倍,體型彪悍,身上還披掛著銀色盔甲的馬,發出驚疑聲。
「莫非,這些馬匹都是靈獸?!」
也有消息比較靈通的百姓,看到這怪異馬匹的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近日來鬧得沸沸揚揚的靈獸。
此前他們都將這些怪異的靈獸叫做異獸或瑞獸的,不過隨著仙武衛出手,透露這些變異的獸類叫靈獸後,百姓自然也跟著叫了。
「朝廷用靈獸來拉車,這馬車裡拉的是什麼人?」
「廢話!你難道不知道今天大明仙府開學,那這車裡拉的肯定是仙府的學子了。」
「大明仙府朝廷果然有仙緣!那進入仙府的學子是不是可以得到仙緣,長生不老?」
「……」
「嗡嗡嗡!」一時間,整個廣場邊上,議論聲傳出陣陣嗡鳴,鬧哄哄一片。
「咴兒!」戰馬明亮的眸子瞥了眼周圍的百姓,打了個響鼻,面上竟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不屑之色,那模樣仿佛是在說這小小的兩腳獸,它一蹄子就能踏滅一大片一般。
「怎麼還不讓我們出去?」一名身穿綢緞,氣度尊貴,面容桀驁,約莫五六歲的孩子推開馬車的門,居高臨下的看著趕車的錦衣衛。
聞言,錦衣衛就要回頭,卻迎來稚嫩而冷漠的聲音,「我是大明皇族,你敢與我對視?」
趕車的錦衣衛大漢動作一僵,眼皮跳了跳,不過倒也沒有回頭,選擇了忍耐。
大明宗室對朝廷不滿,對皇上不滿,對他們這些錦衣衛更是厭惡異常。
畢竟當初朝廷推行『聚田削宗』的國策時,抄家收田的可是錦衣衛的人。
「仙府規定午時開學,還有半個時辰。」錦衣衛語氣硬邦邦的說道。
「呵,」少年聽到錦衣衛的語氣不對,發出冷笑,「你敢不服?」
「不敢。」錦衣衛冷淡道。
看著錦衣衛的背影,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抬起腳直接踩在錦衣衛的後背上。
感受到後背被踩,錦衣衛面色一沉,「飛魚服乃是皇上親賜,小公子可知,這是犯了大忌諱,輕則押入詔獄,重則斬殺!」
因為這次大明仙府開學,招收的全都是年齡四五歲到十一二歲階段,所以這些孩子就算是宗室成員,但也不可能是繼承了爵位的世子。
並且,自從『聚田削宗』之後,王府其他人早已經沒有了爵位可以享受,就是平民。
所以,錦衣衛只是以「小公子」稱呼,而不是以小王爺,或者爵位稱呼。
隨著陸炳開始修仙,重掌錦衣衛,並且還掌握了更為強大的大明仙武司,錦衣衛的權勢也重回巔峰,別說是些已經落魄的皇族,就算是朝中最巔峰的內閣,對錦衣衛也不會如此羞辱。
此時被一個落魄皇族的小公子如此對待,這位錦衣衛心中已然有了一些冷意。
「我祖父乃是荊王朱厚烇,我父荊王朱載墭,我幾個兄長早逝,我就是荊王,你敢動我?」少年依舊用腳踩著錦衣衛,滿臉狷狂之色。
聽到這話,錦衣衛面色一變。
這些宗室成員當中,確實有一些父兄早亡的繼承了爵位,雖然現如今的大明即便繼承了王位也不再享受什麼特殊待遇,但終究是王爺。
再加上劇團宣宗的推行,宗室過的可以說是極悽慘,皇上對宗室還是有一些愧疚的。
這次仙府名額光是宗室,就多達六千五百個,從這點就能看出來皇上有意扶持宗室。
想及此處,錦衣衛只能忍耐下來,不再言語。
車廂很深,其他宗室的孩子見此,都是默不作聲,甚至見少年羞辱錦衣衛,拍手叫好。
他們雖然年齡小,但並不代表有些事情不懂,他們對這些錦衣衛可都沒什麼好感。
從『聚田削宗』的國策被推行下去,宗室遭到清算,他們就被教育著,所有宗室的仇人有兩個,一個是錦衣衛一個是趙貞吉!
就是因為這兩個仇人,他們原本富庶的生活,變得還還不如一些賤籍商人。
甚至,需要給商人的子女一個書童,丫鬟的名額帶著一起入京,才能換來大量的錢財。
平日裡,這些商人想要給他們送錢,都是低聲下氣的,現在卻變成了合作!
這些,讓他們這些高貴的皇室,受不了!
「你記好了,」見自己腳下的錦衣衛服軟了以後,少年這才滿意的笑著放下了腿,而後桀驁道:「本王,朱翊輝!」
「總有一天,本王會拿回家族所有的榮譽,讓你們這些錦衣衛,把當初從王府拿走的,全都給本王乖乖的還回來!」
「好!」少年人,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熱血的年紀,再加上本身又是皇族,朱翊輝這一番話,頓時讓他在一眾宗室同齡人中得到大量支持,一時間車廂內掌聲雷動。
當然此時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第一批抵達的馬車,都是皇族宗室,也都是『聚田削宗』的受害者。
毫無疑問,朱翊輝的行為和這一番宣言一樣的話,引起了不少宗室孩子的認同。
而那些負責趕車的錦衣衛,也是各個面色難看,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在他們車廂後面,也有幾個繼承了爵位的少年王爺站了出來,冷冷的目光,像是一柄柄刀子般直刺的後背。
如此之多的宗室成員匯聚,同仇敵愾,雖然他們是皇上直屬的錦衣衛,可他們這些人中,官職最大的,也不過是百戶。
還有就是若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對這些皇族尤其是有王爵爵位的少年動手或是不敬,這就等同於是對皇族不敬。
他們是錦衣衛,是皇上的僕人,家僕。
就算這些皇族只是旁支親戚,可到底也是家族主人,他們豈能不敬?所以,面對這些少年的示威,他們只能忍著。
當然其中也有這些少年即將進入大明仙府的原因,朝廷高層已經得到仙緣,並且開始修仙,他們這些錦衣衛知道的要比大部分官員還早,這發明仙府是做什麼的,心裡更清楚。
若是今日得罪了這些皇族,那就等同於在日後得罪了一個修仙者。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甚至是對自己和家人來說,都不允許他們這個時候有任何反抗。
「這一代荊王,有些城府!」不遠處,樊山恭裕王朱載坅(qin)之子,朱翊鉹(chi)站在馬車外,對著身旁的一個宗室成員道。
在他身旁的少年聞言,不屑的撇撇嘴,道:「不過是說幾句狂言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聞言,朱翊鉹看了他一眼,心中已然決定,與此人遠一些,他不是自己要拉攏的人。
身為樊山恭裕王世子,他自然是全王府精心培養的,荊王朱翊輝的舉動,明顯就是在拉攏宗室人心,對方比自己還小兩歲,竟然有如此城府和算計,看似狂傲,卻很會動心思。
此人,將會是他的一大勁敵!
想及此處,朱翊鉹又將目光看向其他幾個同樣站出馬車的世子或是繼承王爵的世子。
大明第三代徽王,朱厚爝之孫,第四代徽王朱載埨(lun)之子,朱翊錡!
富順王朱厚焜,嗯,雖然只有六歲,但他是在場輩分里,最大一個王了。
想及此處,朱翊鉹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要是按照輩分,他要叫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孩子為叔祖,畢竟此人跟他的祖父是一輩。
當然,此時不光是朱翊鉹看向朱厚焜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其他人也都一樣。
這裡有六七歲的祖父輩,也有十一二歲的孫子輩,還有父輩,見了面怎麼稱呼都是麻煩。
如此之多的皇室匯聚,天潢貴胄,自然引起了在場百姓們的議論和譁然。
「宗室貴胄,本當為萬民之表率,身為宗室成員卻言辭輕浮,有損錦衣衛之威嚴,此乃不當之舉,更有損皇室體面!」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個稚嫩中卻不失威嚴與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邊。
聽到有人竟然訓斥自己,朱翊輝眉頭一皺,轉身朝著身後,聲音來源處看去。
在場的其他人,也不由的朝著聲音源頭看去,竟然是在廣場人群後方。
百姓紛紛讓開一條道,然後就見一名身穿月白色蟒袍,看起來只有七歲左右的少年,緩緩踱步而來,而在他身後,站著的則是一名身材高大,身穿紫衣,氣度不凡的太監。
看到少年的衣服,還有身後跟著的太監,眾人自然清楚,這少年也是一名皇族。
而且,他竟然不是乘坐馬車,而是步行而來,一些腦子靈光的立刻就意識到,這位看起來只有七歲的少年皇族,怕是京城裡的。
而京城裡,這個年齡的皇族,除了裕王就是景王家的孩子了。
現如今大明,最負盛名,權勢最高的兩位王爺,便是裕王和景王了,甚至不少人猜測,未來的太子儲君,就是二王之一。
想到這位少年可能是某位皇孫,不論是百姓又或者是維持治安的捕快,還是那些負責趕車的錦衣衛,此刻紛紛都低下了腦袋。
馬車上站著的荊王朱翊輝、朱翊鉹等人,也是面上一怔,紛紛從馬車上下來。
尤其是朱翊輝,別看他此前表現的猖狂之極,但正如朱翊鉹看透的那般,這些都是為了拉攏宗室成員的人心。
此刻面對比他還要高貴的皇孫,即便他是王爺,依舊沒有什麼可傲氣的。
此時,馬車裡的其他宗室,在知道皇孫出場後,也顧不上看戲了,紛紛下了馬車。
一時間,廣場上,頓時擠滿了一大群年齡在四五六歲,到十一二歲之間的少年男女。
沒錯,這次大明仙府招人,不光是男孩,就連女孩也一起招了。
看到女子竟然也能入仙府,這又是引起了百姓們的一番竊竊私語。
不過此時,所有百姓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到來的皇孫和這群宗室成員的身上。
「這位是景王之子,我大明皇孫,朱翊瑾,」這時,站在少年身後的太監楊金水也扯著嗓子開口,道:「爾等還不拜見?」
景王之子,皇孫朱翊瑾?!
聽到來的皇孫竟然是朱翊瑾後,不等其他宗室成員反應,在場的百姓卻先議論了起來。
「竟然是景王殿下之子,皇孫朱翊瑾?我還受過皇孫的恩惠呢!」有百姓立刻激動道。
「我也是,聽說每三個月,皇孫就在城外郊區,請郎中為我們義診呢!」
「別瞎說,什麼郎中,那是王府的御醫,醫術可高哩,而且皇孫還願意花錢幫助窮人……」
「聽說皇孫對軍中那些將士的遺孀也很是照顧,一些殘疾的老兵,也都安排了閒職。」
「……」
此時不光百姓在議論,就連那些錦衣衛和捕快,看到朱翊瑾的時候,也是目露喜色。
聽著百姓的議論和錦衣衛以及捕快看向自家世子的眼神,楊金水嘴角微微上揚。
同時看向小世子挺拔溫潤的背影,心中也不由暗暗感慨道:「相比於只知道玩鬧的裕王世子,世子才最符合皇孫之名!」
「溫潤但不軟弱,霸道卻也仁厚!」
「景王殿下從他出生開始,便用靈物資源蘊養身體,小世子在練氣一層的修煉,已經有一些時日了,怕是不久就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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