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慘烈勝利和傳奇級武器的強大（1/2）
第403章 慘烈勝利和傳奇級武器的強大
當埃德加·羅蘭那偉岸的金色身影連同淨化後的誓約騎士團英靈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於布里恩涅河上方的蒼穹時，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瞬間的絕對死寂。
仿佛時間被凍結了。
緊接著，如同壓抑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勝——利——了——！！！」
不知是誰，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喊出了第一聲。這聲音如同點燃引信的火星。
「勝利了！我們贏了！」
「黑森萬歲！領主大人萬歲！」
「讚美烈陽女神！」
山呼海嘯般的狂吼瞬間席捲了整片焦灼的戰場！如同雷霆滾過大地，如同海嘯拍擊懸崖！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黑森士兵們，忘記了傷痛，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剛剛經歷的、仿佛在傳奇威壓下掙扎了一個世紀的煎熬！他們拋下武器，擁抱身邊的袍澤，捶打著沾滿血污和泥濘的胸甲，用盡一切力氣發出最原始、最狂熱的吶喊！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匯成無法阻擋的洪流！
矮人們將沉重的戰斧和戰錘高高拋向天空，發出粗獷的咆哮，震得腳下大地都在顫抖。半獅鷲騎士們駕馭著同樣興奮嘶鳴的坐騎，在歡呼的人群中穿梭，高舉著染血的騎槍，槍尖反射著穿透硝煙雲層的陽光，熠熠生輝。火槍手們朝天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如同勝利的禮炮！
五位神選騎士在士兵的簇擁下，雖然個個臉色蒼白，神將之軀早已解除，身上遍布著深淺不一的傷口，但他們的脊樑依舊挺得筆直。俄爾施泰因咧開嘴，露出沾著血絲的牙齒，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希露徳疲憊的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如同烈陽初升般的明艷笑容。
蘇離在艾莉瑞亞的陪伴下，緩緩走到歡呼海洋的中心。他同樣疲憊，但眼眸中燃燒著比勝利更熾熱的火焰——那是對未來的信心，對並肩作戰的袍澤的驕傲，以及對這份用鮮血和意志換來的榮耀的珍視。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傳奇級武器·誓約之矛！
「黑森領的勇士們！」他的聲音並不洪亮，卻清晰地壓過了震天的歡呼，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們！勝利了！」
「吼——！！！」回應他的是更加狂熱、更加響徹雲霄的咆哮！士兵們用武器敲擊著盾牌和地面，發出整齊劃一的轟鳴！
「為了勝利！為了榮耀！為了黑森！」蘇離的聲音斬釘截鐵。
「為了勝利！為了榮耀！為了黑森！為了領主！」數千人的吶喊匯聚成同一個聲音，仿佛要將天空都掀翻！
而與之相對，在藍鏡堡高地上，格蘭特男爵則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泥濘的土地上，身上的華貴領主袍沾滿了泥土和血污，精心梳理的頭髮散亂不堪。他臉色灰敗得如同死人，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方傳來的那震耳欲聾、充滿了無盡狂喜和力量的勝利歡呼聲，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他的耳膜，刺入他的心臟！每一個「勝利」，每一個「黑森」，都像是一記記重錘，將他殘存的幻想和尊嚴砸得粉碎！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如同砂紙摩擦，「海神之怒…綠騎士軍團…甚至…甚至聖域騎士的鏡像…都…都敗了？」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戰場。那裡，曾經屬於他的藍鏡湖，如今已是一片狼藉的戰場。他看到了那如同螻蟻般歡呼雀躍的黑森士兵，看到了那個被萬眾簇擁、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年輕領主——蘇離·紫荊花！
「曼南在上…為什麼…為什麼…」格蘭特男爵的指甲深深摳進掌心，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他想起了自己耗費無數心血、犧牲了無數領民生命才在藍鏡湖底挖掘出的遠古海龍遺骸；想起了那些為了「海神之怒」儀式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曼南狂信徒；想起了他寄予厚望、以為能逆轉乾坤的綠騎士軍團；想起了最後出現的、那仿佛神跡降臨般的聖域騎士鏡像…那本該是他翻盤的最後希望！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震天的歡呼聲中，化作了最殘酷的笑話！
「我的…我的王國…我的藍鏡領…」格蘭特男爵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如同寒風中的落葉。他精心謀劃的一切，他賭上一切的瘋狂，他賴以生存的根基，在短短一天之內，被徹底碾碎、踐踏、化為烏有！
「不！不！不！！！」他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尖嘯！這尖嘯充滿了無盡的怨毒、絕望和不甘，卻瞬間被下方更加洪亮的勝利歡呼徹底淹沒。
他痛苦的砸著一片污穢的地面，仿佛要砸碎這殘酷的現實！鮮血從他的指關節滲出，染紅了冰冷的石頭。
「騙子！都是騙子！曼南拋棄了我！連遠古的英靈也拋棄了我！！」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涕淚橫流，狀若瘋魔。精心維持的貴族儀態和城府，在徹底的失敗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看到了城堡下方，殘餘的藍鏡領守軍正絕望地放下武器，跪倒在黑森士兵面前，雙手高舉。他看到了象徵藍鏡領的藍底波紋旗幟，一面接一面地從被粗暴地扯下，如同垃圾般扔進泥濘，取而代之的，是黑森領那鮮紅的紫荊花戰旗！
「完了…一切都完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嗚咽從喉嚨里擠出，格蘭特男爵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順著冰冷的石牆緩緩滑倒在地。他蜷縮在角落裡，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下方那山呼海嘯般的勝利之聲，對他而言，已然成了送葬的輓歌。
勝利者的狂喜與失敗者的絕望，在布里恩涅河畔的激流堡上下，形成了最鮮明、最殘酷的對比。一個嶄新的時代，伴隨著鮮血、硝煙和震天的歡呼，已然降臨。而藍鏡領的舊日榮光，連同它崩潰的領主，一同被埋葬在了這片浸透鮮血的土地之下。
在動地徹野的歡呼聲中，蘇離踏著染血的道路，在無數甲士環繞中徐徐走上了藍鏡堡的高地，此刻這座城堡雖然還沒有被攻陷，但是守軍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勇氣和士氣，城門的守軍都已經棄城而走，旌旗被潰兵撞倒，埋在了污穢的地面上。
格蘭特男爵就這樣絕望而崩潰的匍匐在一片狼藉當中，如同一灘爛泥。
蘇離臉上同樣帶著激戰後的疲憊，但眼眸里卻帶著明亮的銳光，他手持傳奇級武器，俯視著這位已經崩潰的男爵，清晰的說道：「格蘭特，你作為帝國敕封男爵，邊境親王領領主，不思守土安民，反而窮兵黷武，悍然挑起戰端，意圖侵犯黑森領，致使生靈塗炭，領地焦土。你罪證確鑿，罄竹難書！」
「根據帝國的律法和邊境親王領傳承。」蘇離聲音冷漠：「我，蘇離·紫荊花，黑森領領主，邊境親王領合法征服者，在此宣判：格蘭特男爵，褻瀆神明罪、反人類罪、戰爭罪！罪無可赦！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不…不要…饒命…」格蘭特男爵仿佛被這最後的判決驚醒，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抬起頭，涕淚橫流地看向蘇離，眼中充滿了最卑微的乞求，「蘇離大人…紫荊花…我…我把一切都給你…藍鏡領…財富…秘密…饒我一命…求…」
蘇離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如同看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他微微抬手，制止了格蘭特語無倫次的哀求。
「行刑。」
冰冷的話語落下。兩名冠軍騎士上前按住了他，泰伯羅斯高大的身形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將他視如珍寶、象徵著曼南權柄的深藍之劍解了下來，然後直接高高舉起自己手中的巨大戰斧。
冰冷的斧刃在三軍圍觀之下，閃耀著鋒利的光芒。
「曼南…見證…我的…忠誠…」格蘭特男爵最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噗嗤！
沉重的戰斧復仇的怒火與冰冷的審判，狠狠砍下。下一刻，首級飛濺，大量鮮血從斷裂的脖頸處噴出。
這位在邊境親王領橫行多年的梟雄，終於告別了這個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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