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塔爾教會的援助和領地的高產（1/2）
第592章 塔爾教會的援助和領地的高產
范達爾被蘇離的反應和力道抓得肩膀生疼，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甚至帶著一種近平殉道者般的狂熱：「是的！領主大人！千真萬確！絕無虛言！我們反覆測算、對比、禱告驗證過！」
他語速極快，但字字清晰，仿佛要鑿進蘇離的心裡：「穀物之父的獻祭是神聖的契約，能極大地激發土地的潛能，往年，即便在獻祭後，血田的最高畝產記錄也從未超過兩千五百斤！但今年，在豐饒之女」艾拉莉婭小姐的無意識賜福影響下，少女之歡周邊，尤其是距離蕾芙琳湖最近的那一萬多畝最優質的血田·————」
范達爾深吸一口氣，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那個數字：「根據目前麥穗的飽滿程度、植株密度和蘊含的生命靈光估算————保守估計，畝產至少是普通豐年血田的三倍以上！五千斤，只少不多！甚至可能達到七千多斤」
「只少不多————五千斤————」蘇離喃喃地重複著，目光轉向那片在陽光下泛著近乎神聖金光的麥浪。那不再是簡單的農作物，而是一座座由純粹生命力、秩序能量和女神恩典共同鑄就的、活生生的金山！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一畝血田，年產五千斤麥子。
少女之環這片聖地，受晨曦女神蕾雅的永恆祝福，土地永不衰竭，能量循環不息，一年————可熟四季！
這裡受「豐饒之女」影響最深、最適合轉化為血田的優質土地，足足有一萬三千餘畝！
那麼一年下來，總產出將會是————兩億六千萬斤！
一個龐大到足以讓任何統治者、任何經濟學家、任何戰略家都頭暈目眩的數字，在蘇離腦海中瘋狂盤旋。那不僅僅意味著堆積如山的糧食，更意味著取之不盡的軍糧儲備、堅不可摧的後勤基石、能讓整個領地乃至未來聯盟都豐衣足食的戰略底氣！意味著黑森領將真正擁有成為帝國南方、
乃至整個舊世界舉足輕重的「秩序糧倉」的絕對資本！
而且這還只是一萬多畝血田的產出啊！更可怕的是，這還只是開始。「豐饒之女」能否引導她將祝福更集中地施加於某些超凡穀物？比如少女之環下的鋼鐵麥、珍珠麥、BJ黑麥等等，在「豐饒賜福」影響下產量又能達到何種恐怖的程度？
仿佛猜到了蘇離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震撼與狂喜，范達爾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緊接著開始匯報另一項同樣驚人的成就：「領主大人，不僅僅是血田！」范達爾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除了那一萬多畝神恩眷顧的血田，遵照您之前的指示，我們在少女之環這片聖地上，還集中播種了多達十四萬畝的鋼鐵麥」！」
「鋼鐵麥十四萬畝！————」蘇離不禁慨嘆一聲，鋼鐵麥如今都到這種規模了，他可是還記得，當初鋼鐵麥剛出現的時候，種植才拿出了幾千斤麥種，規劃了幾百畝。這種超凡麥種磨粉製作的麵包和軍糧，使用之後可以增強士兵的肌肉力量、骨骼強度和耐力恢復速度，是黑森領軍隊戰鬥力格外強悍、能承受高強度持續作戰的重要後勤保障之一。只是過去產量一直不高，只能作為精銳部隊的特供。
「是的，鋼鐵麥！」范達爾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驕傲，「在豐饒之女」的賜福影響下，這十四萬畝鋼鐵麥的長勢，同樣好得驚人！雖然其生長所需的能量更多，畝產無法與血田相比，但根據目前的態勢預估，平均畝產將穩穩超過五百斤！這比我們往年最好的記錄，提升了足足一倍還多！」
他握緊拳頭，語氣斬釘截鐵：「這意味著，領主大人！我們不僅能收穫數千萬斤的鋼鐵麥！更意味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的常備軍，甚至包括更多的徵召兵，都能定期獲得由鋼鐵麥製作的強化軍糧！這將讓黑森領軍隊的整體體質和持續作戰能力，得到一次跨越式的提升！面對終末危機的漫長消耗戰，還有什麼比一支吃得更好、體力更綿長、恢復更快的軍隊更寶貴的財富嗎？！」
蘇離深吸一口氣，鋼鐵麥的產量暴增，其戰略價值絕不亞於普通糧食的豐收。這意味著黑森領軍隊的「質量」，將獲得一個堅實而長久的提升基礎。
范達爾稍作停頓，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繼續說道：「事實上，領主大人，豐饒之女」艾拉莉婭小姐的存在，其影響是全域性的。不止是少女之環聖地，整個黑森領的農田，無論是蕾芙琳湖周邊、寶石池灌溉區，還是更偏遠的鄉村，只要還在女神恩澤的籠罩範圍內，今年的作物長勢普遍都遠超往年。根據各地匯總的數據模型預估，今年秋收的總產量，整體將比往年平均水平高出至少三成以上！這帶來的糧食增量，將是數以億斤、甚至十幾億斤計的恐怖提升！」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片金色的海洋：「這是真正的神恩浩蕩！是秩序對黑森領的眷顧！
有了如此雄厚的糧食儲備，我們不僅能養活更多的人口，招募和維持更龐大的軍隊，更能以糧食為武器和籌碼，在未來的聯盟中占據絕對主動，支援盟友，收攏流民，穩定人心！黑森領的根基，從未像此刻這般牢固！」
然而，狂喜之後，范達爾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憂慮，他壓低聲音說道：「不過，正因如此，大人，有一個消息您必須提前知曉。斯提爾領的選帝侯，已經正式宣布將參加我們在閃矛城舉辦的秩序聯盟會議。」
他抬眼看了看蘇離的神色，繼續道：「我猜，這位選帝侯閣下，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蘇離眉頭微挑：「哦？怎麼說？」
「大人，您想，」范達爾分析道，「斯提爾領之前可能只是覺得今年是個豐年，是女神眷顧。
但我們的人秘密前往，將艾拉莉婭小姐接回後不久，他們最富庶的核心產糧區產量就出現了可感知的下滑，而我們黑森領，尤其是蕾芙琳湖周邊的糧食產量卻出現了如此違背常理的暴增————只要那位選帝侯不是蠢貨，他麾下的謀士和祭司們就一定能將這兩件事聯繫起來，猜到真相。」
范達爾憂心忡忡：「他們很可能會在聯盟會議上，以拐帶神眷之女」、竊取帝國糧倉根基」等罪名向我們發難，施壓，甚至要求我們歸還」艾拉莉婭小姐。畢竟————幾億、幾十億斤的糧食年產量差額，那可是每年數百萬噸的糧食啊！足以支撐一場大規模戰爭的消耗！沒有哪個領地，甚至沒有哪個國家，會對此無動於衷，會不在乎！」
蘇離聽罷，不禁輕輕「嘖」了一聲，摸了摸下巴：「這麼說起來————從道理上講，我們的確不太占理。把人家的「祥瑞」給悄悄弄回來了。」
但隨即，他臉上的那一絲無奈便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甚至略帶冷冽的笑意。他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范達爾，斯提爾領可能的責難，你無需過分擔憂。」
「這天下寶物，本就是有德者居之」。」蘇離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這個德」，是武德的德。」
他看著遠處金色的麥浪，聲音沉穩：「當然，更關鍵的是，帝國律法本就允許人口自由流動。
平日裡，其他各個領地的平民，為了更好的生活，流動到斯提爾領的人口成千上萬，斯提爾領占了便宜，可從來不會吭一聲，反而巴不得更多勞力去為他們耕種。如今，他領地上的一戶平民，自願流動到了我們黑森領，尋求女神的庇佑和更好的生活，他斯提爾領選帝侯就要大發雷霆，興師問罪？」
蘇離嗤笑一聲：「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艾拉莉婭小姐是晨曦女神眷顧之人，她的去向，自有女神的指引。她選擇來到黑森領，是女神的意志，也是她個人的意願。斯提爾領若想以此為由生事，那便是在質疑女神的安排，也是在踐踏帝國保障平民遷徙自由的律法基石。屆時，理虧的，未必是我們。」
他這番話，既點明了力量為尊的現實，又占據了律法和神意的制高點，可謂有理有據有底氣。
范達爾聞言，心中的憂慮頓時消散大半，躬身道：「領主大人明鑑！是老臣多慮了。」
蘇離點了點頭，自光重新投向那片生機盎然的湖畔，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對了，這位為我們帶來如此奇蹟的「豐饒之女」，現在何處？我倒是很想見一見她了。」
別誤會，蘇離不是對她的身子有什麼凱覦。而是很好奇，她那神奇的豐饒賜福」，能否對領地內那些更為珍貴、但也更加苛求條件的超凡靈植也產生影響。比如寶石池的香料，翡翠花園的紫晶葡萄和祝聖紫藤樹下面那些珍貴的靈樹。
范達爾聽到蘇離詢問「豐饒之女」的下落，立刻躬身回道：「回稟領主大人，艾拉莉婭小姐如今就在少女之環高處的晨曦靜修院」內居住、祈禱。那裡最為寧靜，也最靠近女神的聖像，能讓她更好地感受和回應神恩。我這就派人去請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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