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強大的沼澤領主和莫爾騎士中的異類(2/2)
虐龍者?
蘇離不禁嘀咕,這麼霸氣的名字,不會說的是自己吧?
自己的確是會經常鞭笞以及蹂躪巨龍,甚至把艾莉瑞亞綁起來,蒙上眼睛,狠狠的征服和鞭撻!更甚至用種種色虐的道具蹂躪她,讓她顫慄、呻吟、哭泣和求饒。
可這都是不足為外人道的修行之事啊。
這能夠對的上這麼霸氣的名號嗎?還廣為流傳?
而在蘇離嘀咕的時候,希露徳已經完成了祈禱,璀璨的金色光芒已經從天而降,巨大的光柱照亮了整片陰霾的戰場,如同一道神聖的天罰,劈開烏雲密布的天空。
然後這位神選騎士直接化身為神將,猛然從天而降,手中的稀世級武器【阿拉里克野獸殺手】光焰暴漲,熾烈的劍光長達40餘米,神聖的光輝照的所有人難以睜眼直視。
強大的援軍,帶著璀璨的金光從天而降?這一點已經切合了預言!讓紅龍德雷克身體更為之緊繃。
此時希露徳手中40米金光璀璨的長劍猛然一揮,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刃如同天罰般劈向身旁的山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瞬間在天地間炸開!金光璀璨的長劍與山峰接觸的瞬間,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爆發開來。只見那巍峨的山峰從中斷裂,巨大的岩石塊如同碎屑般被拋向高空。無數碎石在空中劃出金色的軌跡,整座山峰都被斜切而斷,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半座山峰在整齊的切口處轟隆隆的滑落,塵土與碎石被氣浪掀起飛向天空,遮天蔽日的同時,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塵暴。在這片天崩地裂、地動山搖的可怕威勢下,希露德的身影依舊挺拔如山,她那四十米長的金光長劍依舊璀璨,劍身上的神聖符文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通過這一擊,她極大的震懾了紅龍的心神,然後才揚聲喝道:「在你面前的是,黑森山麓群山和森林至高無上的主人·四頭神選怪物的擊殺者·帝王龍子嗣的囚禁者·烈陽女神眷顧的名將·黑森領的主人·蘇離·紫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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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果然心神一震,帝王龍子嗣的囚禁者?果然可怕!對方居然能夠囚禁了這種巨龍,今天難道真的要屠龍?
他謹慎的一縮身子,盯著希露徳,咆哮道:「這麼狹小的一片戰場,可擠不下你剛才念名字的這麼多人!我們無冤無仇,井水不犯河水,你帶著你說的那些人離開吧。」
德姆斯特愣了一下,他知道紅龍一向腦子比較蠢,可是也沒想到它會蠢到了這種程度,竟然把蘇離一連串的名號想成了一群人的名字。
他當機立斷,也強行激活了自己的神將狀態,咆哮道:「你這頭蠢龍,不能只在我們人類人多勢眾的時候才想井水不犯河水!莫爾已經預見了你今天的死亡,你準備好被莫爾接引到死亡界吧。」
德雷克憤怒的咆哮一聲,果斷騰空而起:「我就算是死亡,也是回歸龍神的懷抱,你們人類信仰的莫爾管不了我!我今天就要活!」
話畢它猛然噴出一道熾烈的龍息,幾十米的龍焰籠罩了一片戰場,焚燒起來的烈焰沖天而起,遮蔽了一片天空。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戰鬥一觸即發時,黑煙後面傳來德雷克興奮的聲音:「你信仰的那個鬼東西沒告訴你,紅龍的速度是你們永遠追不上的嗎?」
隨著它猛然一扇龍翼,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激射而出,瞬間飛出了數百米,伴隨著它死裡逃生的喜悅聲音,轉眼間巨大的身形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際。
就在其他人目瞪口呆,詫異這跟莫爾的預言截然不同時,德姆斯特連忙喊道:「快走!等這頭蠢龍反應過來我們在虛張聲勢,嚇唬它的時候,再殺回來,我們就慘了。」
希露徳沒有任何猶豫,果斷解除了神將狀態,直接跳到獅鷲身上,飛到蘇離身邊,冷靜說道:「領主大人,我們快走!先離開這裡再說。」
其他人隨即反應過來,看向下方那道騎在馬上,已經一溜煙跑遠的黑色身影,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得到什麼夢境和莫爾的預言!
完全是他認出來了紫荊花家族的旗幟和希露徳那戰爭聖女的神選者身份,故意編了一個預言,嚇唬那頭愚蠢的紅龍。
紅龍的腦子一般都不太好使,德雷克雖然算是紅龍中比較有頭腦的佼佼者了,可是看到預言前半部分都已經實現,尤其是金色的光芒和強大的援軍出現,它本能的以為預言的後半部分也終將成為即將發生的現實。
但現實是,以希露徳心思縝密的特性,聽了這個德姆斯特編的預言之後,果斷睿智的決定,特意按照預言的方式出場了,不然她怎麼可能特意直接激活神將狀態?這可是一旦激活,就很難再次激活的能力啊。
而果然,這種如同預言實現的一幕,嚇到了德雷克,讓它愚蠢的腦子沒有過多的思考,直接選擇了依靠速度突圍,以免死亡的結局真的出現。
不然要打贏這麼一位高階神選級的巨龍,尤其還是以擅長戰鬥而著稱的紅龍,恐怕會極其艱難。
這顯然是一場智慧與戰術的勝利,完美符合烈陽女神信徒的特點。
但就是跟傳說中莫爾的騎士形象一點不搭,下面一溜煙已經跑的沒影的德姆斯特,怎麼看都有點搞笑和不靠譜了吧?
難道每個莫爾騎士的精神狀態都異常的癲狂?蘇離不禁想起了領地那位跟晨曦修女搞神聖辯論的莫爾騎士。哪個正常人會想到他們那種奇葩的問題——莊稼在地里重生算不算是亡靈復活術的一種?
蘇離拍了拍死亡之爪的脖頸,讓它跟上跑遠的德姆斯特。
只片刻功夫已經跑到快失去身影的德姆斯特就再度被一行人追上。
這個傢伙聽到後方劇烈的飛行破空聲嚇了一大跳,見到是蘇離他們一行人才稍微舒了口氣,可還是沒停下來的打算,直到狂奔了三個多小時後,天鵝騎士們都快堅持不住了,他才停了下來。
這個身穿板甲的大塊頭掀開了面甲,露出了一個大光頭,然後跳下馬,有些羨慕的繞著死亡之爪看了兩三圈,對蘇離說道:「還是獅鷲高級啊,轉眼就能追上我和……哎呦!別踢了,別踢了!我說錯了!我的寶貝,你才是世界上最神駿、最雄壯的坐騎,什麼獅鷲、巨龍都比不上你的一根毛!」
蘇離和所有的騎士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名被戰馬後蹄追著踢的騎士,就連希露徳都不禁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就只見剛才,德姆斯特誇讚獅鷲的話音還沒落,他那匹渾身漆黑的戰馬突然發出憤怒的嘶鳴。油光水滑的鬃毛如鋼針般炸起,碗口大的鐵蹄重重刨地,竟在地上犁出四道白痕。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這匹神駿突然原地尥起蹶子,後蹄裹著勁風直取主人鋥亮的光頭。
在德姆斯特的慘叫聲中,戰馬的後蹄竟精準地踢在渡鴉形狀的頭盔上。德姆斯特被這記「雙風貫耳「踹得踉蹌後退,鑲金邊的板甲上赫然凹陷出兩個馬蹄形的淺坑。
此刻兩米高的壯漢此刻活像被獵犬追趕的兔子,繞著圈抱頭鼠竄。戰馬卻不依不饒,鐵蹄「砰砰「砸在主人屁股上,每踢一腳都伴隨著金屬碰撞的顫音,倒像是鐵匠鋪里在鍛打鐵砧。
最滑稽的是每當德姆斯特試圖爬上馬背,那靈性的坐騎就會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虛刨,活像匹發怒的公牛。可憐的光頭騎士剛摸到馬鞍,就被掀翻在地,連滾帶爬地躲過接踵而至的連環踢。他鋥亮的腦門沾滿草屑,披風被馬蹄撕成破布條,活脫脫像被暴風蹂躪過的稻草人。
「女神在上.「天鵝騎士們死死咬住嘴唇,憋得滿臉通紅。希露徳手中的長劍不住顫抖,劍刃折射的陽光在地面亂顫。就連死亡之爪都收起利爪,金瞳里跳動著人性化的笑意。
整個峽谷迴蕩著金屬撞擊聲、馬蹄聲,以及騎士變調的求饒:「輕點!輕點!這可是祖傳的榮耀板甲!「
當戰馬終於傲嬌地扭過頭去,鼻孔噴出兩道白汽時,德姆斯特的鎧甲已然布滿凹痕。他頂著滿臉馬蹄印,諂笑著給坐騎梳理鬃毛的模樣,活像在伺候發怒的皇后。
那馬兒突然揚起尾巴,「啪「地抽在主人臉上,惹得圍觀眾人再也繃不住,爆笑聲驚起林間飛鳥無數。
蘇離抹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鎏金鎧甲隨著顫抖的肩膀而叮噹作響:「我現在相信,它確實比獅鷲脾氣大多了。德姆斯特閣下,您真是讓我看到了一個與我印象中截然不同的莫爾騎士啊。「
德姆斯特擦了擦鼻子前面的灰塵,摘掉了鬍子上粘的青草,問道:「蘇離閣下以為莫爾騎士都是什麼樣的?一個個板著臉龐,臉色鐵青,像是接引死亡的渡鴉?哦,神靈在上,你這是對我們的刻板偏見。」
「事實上我們莫爾的騎士比世界上大部分的騎士都更加充滿希望,就像我們最著名的烏鴉之歌——「希望的輓歌」里唱的那樣:我們為那些勇士表示哀悼,
無論他的天賦源自竊取還是努力。
他們滿懷希望,為著夢想前仆後繼,
卻不知自己便是生於黑暗之中。」
「如果我們不樂觀一點,充滿希望,我們就要被每日每夜接觸的黑暗與死亡給壓垮了!」
蘇離眉頭一挑,或許這就是他能夠成為莫爾神選者的關鍵吧。「所以你果然根本就沒有得到莫爾的預言?」
「廢話!我要是真知道這麼危險,才不會去找這頭巨龍的麻煩。這個愚蠢的德雷克簡直跟我的坐騎一樣,是一頭又倔強、又頑固的蠢驢!」
什麼?他的坐騎居然是頭驢?
所有人驚奇的看向他那匹高大的神駿坐騎,怎麼也沒想到,在堅固馬簾之下,居然是一頭驢子。
偏偏這頭驢還揚起了腦袋,一副得意的模樣。果然在這個世界,蠢從來不是一個貶義詞啊。罵紅龍像它一樣是頭蠢驢,它只感覺是一種誇獎,居然沒有再踹德姆斯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