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摧枯拉朽！蘇離的種田成果（為舵主（2/2）

核心被毀，維持沼澤怪獸存在的魔法紐帶驟然崩斷。它發出一聲更加響亮、卻充滿解脫意味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如同失去支撐般開始劇烈地抽搐、瓦解。構成軀體的泥土、骸骨和腐爛植物嘩啦啦地垮塌下來，重新變回了一堆毫無生氣的沼澤垃圾，散發出最後的惡臭。

從出現到被徹底摧毀，這頭看似可怕的沼澤怪獸，在幾名配合默契的黑森領神將面前，僅僅支撐了不到一分鐘。它的敗亡，乾淨利落，近乎於被「分屍」解體。

這一幕，徹底碾碎了敵軍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連如此強大的魔法造物都被如此輕易地毀滅，還有什麼能夠阻擋這些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巨人？恐慌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遏制，殘存的敵軍徹底失去了組織，哭喊著、推擠著，不顧一切地向著沼澤深處亡命奔逃。

蘇離駕馭著艾莉瑞亞，懸浮在半空，冷靜地俯瞰著整個戰場。神將們摧枯拉朽般的表現，正是他長久以來投入資源、培養高端武力的最佳證明。這場戰鬥，已然演變成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戰鬥的喧囂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勝利一方清剿殘敵的吶喊和敗亡者絕望的哀嚎。俄爾施泰因元帥解除了神將形態，恢復了常人身姿，他快步走到剛剛駕馭綠龍落地的蘇離面前，儘管經歷了一場激戰，他的氣息依舊沉穩，眼神中閃爍著戰略家的冷靜光芒。

「大人，」俄爾施泰因行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地匯報，「這場遭遇戰，毫無疑問地驗證了當前的戰場態勢。」

他指向一片狼藉的戰場和正向沼澤深處潰逃的零星敵軍：「利塔內爾伯爵確實擁有沼澤地利，可以像地鼠一樣，主動選擇時機和地點，冒出來攻擊我們的據點。但是，我們也有完美的解決方案——那就是我們強大而迅捷的空騎兵軍團！」

這位雄壯的元帥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自信：「只要我們的情報網絡和哨塔體系能夠及時預警，我們的空騎兵，尤其是擁有巨龍和神將的高端戰力，就能以敵人無法想像的速度抵達任何一處前線據點。利塔內爾的每一次主動出擊，非但難以攻克我們的堡壘，反而會變成一場由我們主導的野外決戰。就像這次，他損失的可不止是這三千雜兵，更是其麾下相當一部分敢於離開沼澤作戰的精華力量。長此以往，他的有生力量將被我們一點點耗光。」

蘇離聞言，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天空中仍在盤旋警戒的獅鷲與天鵝騎士，感慨道：「不錯。我們帝國騎士的機動力，配合高端戰力的絕對優勢，確實已經形成了碾壓之勢。利塔內爾縱有沼澤作為屏障，可以選擇戰場，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他的每一次選擇，都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

他的視線隨之投向下方。枯木隘口的木門已經完全打開，之前堅守的守軍此刻士氣如虹，在軍官的帶領下主動出擊，配合著低空掠過的馬鷲騎士和天鵝騎士，對潰散的敵軍進行猛烈的追擊和清剿，不斷擴大戰果。

更遠處，戰場清理工作已經開始。一隊隊人類俘虜——主要是那些來自沼澤領之外的僱傭兵和疑似其他領地的士兵——垂頭喪氣地被繳械、集中看管起來。

蘇離看著這群俘虜，心中已有盤算。這些壯勞力將是黑森領寶貴的人口補充。其中那些裝備尚可、看起來有些戰鬥經驗的騎士或老兵，或許可以賣給路過的奴隸行會，換取硬通貨，改善領地財政；而更多的普通士兵，則會在領地內部直接消化，那些急需人手開拓土地、增加產出的莊園主和大地主們，早已對這批「農奴」資源翹首以盼。

然而，最吸引蘇離目光的，卻是另一番景象。在一些相對穩固的區域，可以看到黑森領的騎士和騎馬侍從們，正三五成群，興奮地呼喝著，運用套索、漁網和結實的繩索，協作對付那些在龍息和神將衝擊下倖存下來、試圖逃回沼澤的沼棲妖（費米爾人）。

「快！按住它的尾巴！」

「小心它的獨眼，那玩意會放光！」

「哈哈，又抓到一個！這獨眼怪力氣可真不小！」

騎士們顯然對這種捕捉「稀有戰利品」的行動充滿熱情。他們默契配合，有人用盾牌吸引注意力，有人從側翼拋出套索束縛其行動，最後幾人一擁而上，將掙扎嘶吼的沼棲妖死死壓住，用特製的枷鎖將其捆縛結實。這些被俘的沼棲妖，顯然比普通人類俘虜有著截然不同的價值，無論是用於研究、審訊，還是其他不為人知的用途，都讓騎士們幹勁十足。

蘇離注視著這一幕，饒有興致。這些來自沼澤深處的古老生物，以及它們與利塔內爾之間不同尋常的盟約，背後必然隱藏著更深的秘密。而這些活生生的樣本，或許就是揭開謎團的關鍵鑰匙。

俄爾施泰因注意到蘇離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那些被捕獲的沼棲妖身上，便上前一步，沉聲解釋道：「大人似乎對這些費米爾人很感興趣。這些怪物雖然野蠻，但其內部的社會結構卻有著嚴酷而分明的等級，有點像南方印地王國那種根深蒂固的種姓制度。」

他指著那些被騎士們奮力壓制、仍在不斷掙扎的龐大怪物說道：「您現在看到的這些大傢伙，屬於它們社會中的戰士種姓。您看它們尾巴末端那如同刀鋒般的骨刺或重錘，這是它們與生俱來的武器，也是其地位的象徵。戰士種姓在族群中地位頗高，僅次於施法者，它們享有優先獲得食物的權利，並能裝備上它們所能獲得的最好盔甲和武器，因此也能長到最龐大的體型。它們是利塔內爾軍隊的中堅力量。」

接著，俄爾施泰因的語氣帶上了更深的凝重，繼續描述更高的階層：「而在戰士之上，是更危險的存在——沼棲妖巫師，它們自稱為『降災使』。這些巫師通常會長出扭曲的犄角，能夠操控黑暗魔法，時常與混沌惡魔進行危險的交流。它們是戰場上的變數，能召喚污穢的能量甚至惡魔助戰。」

「而位於這個金字塔頂端的，」老元帥的聲音壓得更低，仿佛提及這個名字本身都帶著不祥，「則是被稱為『米阿』的女族長。她是整個部落絕對的核心與統治者，擁有最強大的巫術力量，據說甚至能影響沼澤本身。我們懷疑，與利塔內爾結盟的，正是某一位『米阿』。」

最後，他提到了最低等的階層：「至於數量最多的，則是那些地位卑賤、形同奴隸的工人種姓。它們永遠駝著背，從事最繁重的勞役，尾巴光滑無力，性格也顯得順從麻木。在戰場上，它們通常被當作炮灰或者苦力。」

介紹完畢，俄爾施泰因總結道：「所以，我們此次俘虜的這些戰士，價值不菲。它們不僅能提供關於敵軍布防和實力的情報，其本身作為古老種族的研究價值，對於我們的法師和學者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樣本。」

蘇離緩緩點頭，目光再次掃過那些被捆縛的沼棲妖戰士，不禁沉思。這套嚴密的種姓制度，解釋了為何沼棲妖能形成如此有組織的戰鬥力，也讓他對那個隱藏在沼澤最深處的「米阿」女族長，提起了更高的警惕。擊敗利塔內爾，恐怕最終必須要面對這位真正的「沼澤之主」。

蘇離凝視著戰場上那些被俘的沼棲妖戰士，緩緩開口道：「這一戰，我們摧枯拉朽，但似乎並未見到你所說的、更危險的『沼棲妖降災使』？看來，利塔內爾投入的，並非他真正的主力。」

「大人明察，」俄爾施泰因立刻回應，語氣肯定地糾正了這個細微的觀察偏差，「其實並非沒有。在緋紅龍·莫爾卡娜女士的第一波吐息席捲敵軍後陣時，屬下清晰地看到，一個頭上長著犄角、周身縈繞著魔法靈光的黑影在紫色烈焰中試圖抵抗，但僅僅一瞬，就被那毀滅性的死亡之風徹底吞沒，化為了灰燼。您初次與它們接戰，戰場又如此混亂，未能留意到實屬正常。」

蘇離微微頷首，接受了這個解釋，隨即問出更關鍵的問題：「我的元帥，以你判斷，利塔內爾麾下，究竟有多少部隊？」

俄爾施泰因面色凝重，沉吟片刻後，給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大人，雖然無法精確統計，但根據我們對沼澤領控制區域、人口密度（包括異形）以及其歷年戰損與補充能力的綜合評估，利塔內爾伯爵能夠調動的總兵力，恐怕不會低於三萬人。」

「三萬人？」蘇離眉頭驟然鎖緊。他此次親征，帶來的黑森領核心精銳——包括各類騎士、精英步兵和矮人直升機部隊——共計三千餘人。雖然還有規模龐大的行省軍團和自由民團，加上為精銳服務的武裝侍從，總兵力接近六千，但與沼棲妖戰士這種強悍怪物相比，那些輔助部隊的戰鬥力確實可以忽略不計。真正的核心戰力，仍是那三千餘精銳。如此算來，敵我核心力量對比至少是一比五，若算上對方可能動員的全部雜兵，比例甚至可能接近一比十。

看到蘇離的神色，俄爾施泰因進一步解釋道：「大人，這個數字並不誇張。利塔內爾畢竟是一位在此地盤踞多年的實權伯爵，根基深厚。最關鍵的是，他現在處於防禦態勢，可以『全民皆兵』，最大限度地榨取領地內每一分人力物力。試想，若有外敵膽敢入侵我們黑森領，憑藉您打下的堅實基礎，我們同樣能夠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地動員起接近兩萬規模的軍隊（包括矮人盟友和各教會騎士團）。」

他頓了頓，強調了一個關鍵認知：「這也正是帝國高層在評定領主實力和爵位等級時，往往只看其麾下有多少『精英部隊』的原因。常規動員兵的數量，在真正的強者對決中意義有限。利塔內爾擁有沼棲妖這一強大盟友，就如同我們擁有矮人和教會支持一樣，他能動員出三萬軍隊，並不值得驚奇。」

「所以如果只是沼澤領自身的軍力，對我們而言不足為道。」俄爾施泰因轉頭看向俘虜當中的大量人類，面色凝重：「可有一個問題，才是最棘手的，會直接影響我們攻破沼澤領的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