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女神對蘇離情報的震撼和被迫的主動接吻（2/2）

「你還知道什麼？！」她急迫地追問，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懇求，原本試圖推拒的手也無意識地抓住了蘇離的手臂「告訴我！凡人！把你知曉的一切都告訴我！」

蘇離看著女神那徹底失去平靜、充滿了急切與求知慾的臉龐，那雙因震驚而睜大的眼眸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動人。

他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順勢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落在了她裸露的、散發著微光的肩頸肌膚上，帶著強烈的占有欲，細細親吻，逐漸向著那精緻的鎖骨蔓延。

薇爾莉特身體猛地一顫，光潔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如同電流般的漣漪。她本能地想要後仰躲避，但想到那至關重要的情報，又強行抑制住了這種衝動，只是緊緊抿住了唇，承受著這情侶間最親密的接觸。

感受到她的僵硬與忍耐，蘇離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狡黠而霸道的弧度。

他抬起頭，近距離凝視著女神那複雜無比的眼眸，提出了新的條件，聲音充滿誘惑：「你來吻我。「他命令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主動些。讓我滿意了，我就告訴你更多————關於那位永世神選的事情。」

薇爾莉特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羞憤。讓一位神只，主動去親吻一個如此褻瀆自己的凡人？這簡直是......！

然而，蘇離那篤定的眼神，以及他口中掌握的、連諸神都未能窺探的關鍵情報，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她的抉擇之上。舊世界的存亡，億萬秩序生靈的命運————與個人的屈辱相比，孰輕孰重？

她的眼神劇烈地掙扎著，光芒明滅不定。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僅僅猶豫了兩三息的時間，在蘇離帶著玩味和催促的目光注視下，薇爾莉特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種近乎殉道般的決絕。

她抬起那雙縈繞著星輝光粒的玉手，有些僵硬地捧住了蘇離的臉頰。然後，在蘇離帶著一絲驚訝的注視下，她主動仰起頭，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帶著明顯的生澀和僵直，仿佛在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但很快，或許是源於神只本能的學習與適應能力，或許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作祟，它變得不再那麼機械。

唇齒交纏間，神聖與凡俗的氣息詭異交融，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直到幾十息後，薇爾莉特才猛地向後仰頭，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她的呼吸有些紊亂，周身的光輝如同潮水般起伏不定。她盯著蘇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急促：「可以————說了吧。」

蘇離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那難以言喻的、帶著神聖氣息的觸感，心中確實感到一絲驚詫。他原本只是惡趣味地試探，沒想到這位烈陽女神為了情報，竟然真的能做到這一步。

看來，他低估了舊世界在秩序諸神心中的分量，這簡直是他們不可動搖的根基，是哪怕付出巨大代價也必須要守護的存在。

收斂起瞬間的思緒，蘇離依舊抱著女神，仿佛情侶之間抱在一起的自然、從容，雙手自然的把玩著戀人的身體。

他這才好整以暇地開始敘述，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悠然：「艾薩瓦，庫爾，一個來自帝國北方的狂徒。」他一邊說，手一邊沒有閒著：「他可不是什麼天選之子，至少在最初不是。他更像是個————可憐人」

「艾薩瓦，出生於帝國的諾德領。他的母親維克多利亞·羅斯柴爾德在一次庫爾干混沌戰幫入侵時，被一名混沌戰士強暴，並在九個月後死於難產。其丈夫將這個帶著詛咒血脈的嬰兒遺棄在勞瑞羅恩森林，意圖讓他餵狼。」

「然而，嬰兒卻被一名瑞德瑪牧師發現並收養，取名為迪德里克。後來揭露，那名施暴的庫爾干人實為第一位永世神選、惡魔親王比拉克所化或附身，因此，艾薩瓦的血脈自始至終便與混沌緊密相連，他是比拉克的子嗣。」

「迪德里克在教會的撫養下長大，成為一名精力充沛、信仰堅定的瑞德瑪信徒。因其強健的體魄，他被送去給騎士卡斯特納當侍從。在卡斯特納死後，他恪守騎士精神，歸還了主上的祖傳寶劍，其高尚品格感動了騎士夫人，被其收養，並獲得了卡斯特納的劍與馬。」

「之後，他加入了聲名顯赫的雙尾彗星騎士團，憑藉其勇武與虔誠，迅速成為團內最出眾的戰士，同時也成為了一個對混沌零容忍的宗教狂熱分子。」

蘇離感受著懷中女神軀體溫潤的光輝觸感，繼續著他的敘述，將艾薩瓦那充滿悲劇與諷刺的墮落歷程娓娓道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光鑄殿堂中迴響，帶著一種洞悉命運的平靜。

「————在一次獨自清剿野獸人部落的任務中，迪德里克遇到了運送《天命之書》的瑞德瑪修女吉賽爾。這本書充滿了混沌的褻瀆低語，其來源和目的成謎。

迪德里克護送吉賽爾後，災難接踵而至————」

「混沌之劍戰團（一支效忠於混沌、尋找特定目標的混沌戰士）襲擊了他，緊接著，他的騎士團兄弟也前來捉拿他—一因為教會高層通過某些隱秘渠道，隱約察覺到迪德里克體內流淌著來自北方的、被詛咒的混沌血脈（源自其生父比拉克），認定他是不潔的潛在威脅，是混沌埋下的種子。他的養母家族也因此被不明勢力滅門————這一切的巧合與陰謀，都像是無形的網，將迪德里克牢牢罩住，將他推向絕望的深淵。」

隨著故事的深入，薇爾莉特原本緊繃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微微放鬆了些許，仿佛被這命運的殘酷轉折所吸引。她那璀璨的眼眸緊盯著蘇離，裡面翻湧著對命運弄人的驚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無法接受這一切的迪德里克，堅信自己的信仰與清白，試圖以自殺來證明，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死去，仿佛有某種力量在阻止他。悲憤交加之下，他孤身前往泰拉的瑞德瑪大教堂，在神像前苦苦祈禱，祈求神啟，希望能洗刷自己的冤屈，證明自己的虔誠。」

當蘇離說到迪德里克無法接受命運，試圖以自殺證明清白卻求死不能時，薇爾莉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他————他去了瑞德瑪大教堂？」她忍不住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的期待，仿佛希望那位人皇能展現神跡，挽救這位忠誠的騎士。

蘇離點了點頭，手上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臂膀：「他去了，在神像前苦苦祈禱，祈求神啟————」

「然後呢？」薇爾莉特急切地打斷，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抬起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蘇離那只在她身上不安分遊走的手腕，不是用力推開，更像是情急之下，少女催促戀人講完故事時，自然而然地按住對方搗亂的手，讓他專心敘述。「瑞德瑪————回應他了嗎？」

此刻的她，仰著頭望著蘇離，那雙映照著星輝的眼眸充滿了對後續發展的關切，先前那極致的屈辱和憤怒，似乎暫時被這關乎命運與信仰崩塌的宏大敘事所沖淡。她蜷在蘇離懷裡的姿態，竟真的透出幾分依偎的意味，仿佛少女在聆聽戀人講述一個足以撼動世界根基的秘密。

蘇離感受到手腕上那微涼而柔軟的觸感，看著她眼中純粹的求知慾，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愈發充盈。他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柔荑，將她手拿開，然後繼續撫摸著少女柔弱的身子，繼續用低沉的語調講述那最後的絕望：「回應他的，只有沉默。」蘇離的聲音帶著一絲冷酷的平靜，「大主教告訴他，教會基於他可疑的血脈和接連發生的災禍，認定他已被混沌污染，是巨大的隱患。他此刻的質問，在教會看來，不過是墮落者瀕臨瘋狂的掙扎。帝國的僵化規則與瑞德瑪的「沉默」，徹底碾碎了這位虔誠騎士最後的希望。」

薇爾莉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與悲哀。她能夠想像，那一刻的迪德里克，內心是何等的崩潰與絕望。信仰的支柱、對公正的渴望，在現實的無情打擊下轟然倒塌。

「所以————他————」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所以，迪德里剋死了。」蘇離斬釘截鐵地說道，同時，他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在咆哮著痛斥這不公的命運與僵死的秩序，發誓要摧毀這一切之後，艾薩瓦一懷著對秩序世界無盡恨意的艾薩瓦，誕生了。而混沌，只是順勢接納了這個被秩序親手推向自己的、充滿痛苦與憤怒的強大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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