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這就是色虐的藝術·擊殺兩位傳奇級(2/2)
「他最令人髮指的作品」之一,據傳是利用混沌魔法,將數百名不同種族的俘虜(包括人類、矮人、精靈)的靈魂與肉體強行縫合、扭曲,創造出了一個巨大、不斷哀嚎、充滿矛盾與痛苦的融合怪」,他稱之為眾生悲鳴交響實體」,並帶著這個可憎的造物四處展覽」。」
榮恩牧師抬頭看向遠方軍陣中那個妖異的身影,語氣無比凝重:「領主大人,薩索斯並非單純的嗜殺者。他是一個追求體驗」的瘋子,而他所追求的極致體驗,便是施加與見證最殘酷、最精妙、最漫長的痛苦與折磨。他的墮落,源於對感官刺激的無盡貪婪,而這份貪婪,最終化為了對一切生命最深刻的惡意。
他來到閃矛城,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摧毀天堂之矛,更是將我們所有人,都視為了他下一場終極藝術」的材料」與觀眾」。」
聽著榮恩祭祀敘述薩索斯那些令人髮指的「藝術」暴行,蘇離的眉頭緊緊鎖起,但他很清楚,在戰場上,了解敵人的戰鬥能力與了解其暴行同樣重要。於是便打斷了榮恩祭祀的敘述,聲音沉穩而銳利:「榮恩牧首,這些暴行足以證明他的邪惡本質。但現在,我更想知道,作為一名色孽的神選,他的戰鬥力究竟如何?他過往的戰鬥經歷,以及他所展現出的毀滅能力。」
榮恩牧師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回憶那些由鮮血與毀滅譜寫的記載,他再次翻開聖典的某一頁,其上的插圖不再是扭曲的藝術,而是描繪著戰場上的屠殺與毀滅。
「領主大人問到了關鍵。」榮恩牧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薩索斯能獲得色孽的青睞,並晉升為傳奇級的神選,絕非僅僅依靠那些黑暗的藝術創作」。
他本身,就是一架為追求極致戰鬥體驗而生的、無比精密的殺戮機器。他的戰鬥方式,同樣貫徹著他那扭曲的哲學—追求最極致的暴力美學與征服快感。」
他開始詳細描述薩索斯的戰鬥特質與過往戰績:「首先,是速度與精準。薩索斯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並非單純的迅猛,而是一種如同鬼魅般、帶著詭異韻律的急速。他在戰場上的移動軌跡難以捉摸,仿佛在進行一場死亡的舞蹈。他的攻擊,無論是手中的魔鞭還是他自身的利爪,都精準到令人髮指。典籍記載,他曾在萬軍叢中,精確地抽碎了一百名重裝步兵頭盔下的眼球,而未傷及他們其他部位分毫,只為了欣賞」他們瞬間的盲自與恐慌,以及隨後在黑暗中自相殘殺的混亂樂章」。」
「其次,是他對痛苦與感官的極致操控。他的長鞭,名為悲鳴迴響」,抽擊在肉體上,帶來的不僅僅是物理傷害,更會直接作用於受害者的神經系統,放大其痛苦感知千百倍。一記輕微的抽打,便足以讓一名硬漢如同遭受凌遲般慘嚎崩潰。他甚至能通過長鞭,將多名受害者的痛苦連接起來,形成一種詭異的痛苦共鳴」,讓他們的哀嚎相互疊加、放大,直至精神徹底瓦解。這對他而言,是一場華麗的痛苦交響樂」。」
榮恩牧師指向一幅描繪著屍橫遍野戰場的插圖,中心正是薩索斯狂舞的身影:「更可怕的是他的狂歡領域」。當他全力投入戰鬥時,一種無形的力場會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範圍內的敵人,意志不堅者會不由自主地被其魅力(或者說邪力)所吸引,產生荒謬的崇拜與奉獻衝動,甚至倒戈相向;而即便是意志堅定者,五感也會被嚴重干擾,眼前出現魅惑或恐怖的幻象,耳中充斥著令人瘋狂的靡靡之音或悽厲哀嚎,嗅覺中滿是甜膩與腐臭的混合氣息————整個戰場,會化為他一個人的感官盛宴舞台」。」
「至於他的毀滅過往,」榮恩牧師翻到記載著具體事件的頁面,「典籍中明確記錄了幾次與他相關的大規模屠殺。」
「他曾單槍匹馬,闖入了一個強大的基斯里夫熊神厄孫的聖地。他沒有直接摧毀聖像,而是用他邪惡的儀式和低語,扭曲了聖地守護者—一位德高望重的厄孫祭司的心智。他讓這位祭司在瘋狂的信仰與背叛的痛苦中,親手用戰斧劈碎了聖像,並屠殺了隨後趕來查看的其他信徒。當基斯里夫的軍隊趕到時,只看到薩索斯高踞於屍山血海之上,欣賞」著那位祭司在完成暴行後清醒過來,陷入無盡悔恨與絕望而自戕的終幕」。」
「約一百五十年前,一位來自基斯里夫、被譽為北境之熊」的傳奇哥薩克英雄,伊凡·雷索夫,發誓要為自己被薩索斯折磨致死的族人復仇。伊凡擁有徒手搏殺雪原猛獁的力量,他的戰斧足以劈開混沌勇士的重甲。兩人在冰凍荒原上激戰。薩索斯放棄了力量上的對抗,他以鬼魅般的身法遊走,用長鞭不斷撩撥、
刺激伊凡的神經,放大他的怒意,扭曲他的感知。最終,狂怒到失去理智的伊凡,在自己的幻覺中,將身旁一座巨大的冰崖誤認為是薩索斯,傾盡全力一斧劈下,引發了雪崩。伊凡本人被埋於萬丈冰雪之下,而薩索斯則站在安全處,欣賞」了這位勇士自取滅亡的悲壯演出」。」
「甚至對其他混沌勢力,薩索斯也同樣殘忍。他曾與一位強大的恐虐傳奇狂戰士——屠夫」卡恩遭遇。卡恩以其無與倫比的狂暴和毀滅欲著稱,所到之處寸草不生。那場戰鬥沒有戰術,只有最原始的碰撞。然而,薩索斯卻在這場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的對抗中,找到了新的樂趣」。他並未迅速殺死卡恩,而是利用其超絕的速度,不斷在卡恩龐大的身軀上留下細微的傷口,這些傷口蘊含著色孽的邪力,帶來的是如同萬千蟲蟻啃噬骨髓般的劇癢與微弱刺痛,這對於追求純粹痛苦與憤怒的恐虐信徒而言,是最大的侮辱。卡恩最終在狂怒與無法忍受的詭異痛苦中徹底瘋狂,無差別的攻擊敵我雙方,耗盡了體力,最終被薩索斯砍下了首級!」
榮恩牧師深吸一口氣,翻到了聖典中最為沉重黑暗的一頁,那裡的書頁甚至因為常年翻閱,沉浸在悲憤的敘述中而顯得有些脆弱。他指向一幅粗糙但充滿絕望感的版畫,上面描繪著一座被扭曲血肉和飄揚人皮裝飾的恐怖山谷。
「而他最著名的一場戰役發生在大約五十年前,領主大人,」榮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他主導了一場震動整個帝國南方的慘劇,被稱為泣血谷大屠殺」。那時,薩索斯的惡名已然傳開,他的活體雕塑」和靈魂樂章」等暴行激起了公憤。帝國南境最強大的公爵之一,以公正、勇武和堅定信仰著稱的鐵心公爵」阿爾布雷希特·馮·赫拉爾,無法再坐視不理。」
「赫拉爾公爵本人就是一位聲名赫赫的傳奇騎士,他的獅鷲之心」戰錘曾砸碎過無數綠皮軍閥和野獸人酋長的頭顱。他聯合了摩下七位伯爵、超過二十位男爵,組成了一支規模空前的聯軍。這支聯軍不僅包括了各位貴族摩下最精銳的騎士和常備軍,更得到了瑞德瑪教會的大力支持—一整整一個支團【燃燒之心騎士團】的在一位國教大主教的率領下加入,他們高舉著西格瑪的戰錘聖徽,誓要淨化混沌。」
「聯軍總數超過兩萬五千人,旌旗招展,盔明甲亮,信仰與鋼鐵的光芒匯聚成一股看似無堅不摧的洪流。他們深入邊境親王領的荒蕪之地,最終在一個被稱為「沉寂裂谷」的地方追蹤並包圍了薩索斯及其相對規模較小的軍團。」
榮恩牧師的語氣充滿了悲涼:「起初,一切似乎都向著聯軍預料的方向發展。赫拉爾公爵的指揮沉穩有力,聯軍步兵方陣穩步推進,騎士們在兩翼尋找機會。瑞德瑪騎士們的戰吼聲震天動地,他們的信仰之力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色孽的低語。薩索斯的軍隊在聯軍的猛攻下節節敗退,陣線不斷收縮。」
「然而,這一切,後來我們才明白,都是薩索斯精心策劃的演出」的一部分。他刻意示弱,將聯軍引入裂谷深處那片他早已布置好的、被稱為歡愉劇場」的區域。那裡瀰漫著無色無味、卻能潛移默化放大情緒、擾亂感知的混沌瘴氣。」
「當聯軍主力完全進入劇場,士氣達到頂峰,認為勝利在望時,薩索斯才真正露出了他的獠牙。他親自率領最精銳的色孽騎士和欲魔,從一處隱藏的側翼如同毒刺般突襲了聯軍的指揮中樞。他的速度太快,太詭異,粉紫色的幻影在軍陣中穿梭,普通的士兵甚至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赫拉爾公爵英勇地迎戰,他的戰錘揮出雷霆萬鈞之勢。但薩索斯根本不與他硬拼。那柄名為痛苦低語」的蛇形長鞭,如同擁有生命的邪物,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繞過公爵的防禦,每一次抽擊都不僅僅留下血痕,更將色孽的邪毒與極致的痛苦直接灌入公爵的靈魂。公爵的怒吼逐漸變成了痛苦的咆哮,他的動作因難以忍受的神經劇痛而變形、遲緩。」
「與此同時,潛伏在裂谷陰影中的色孽毒蛇和色孽獸猛然發動攻擊,它們從地下鑽出,從岩壁上滑下,瞬間撕裂了聯軍看似穩固的後陣和側翼。那些被混沌瘴氣影響了心智的士兵,在極度的恐懼與突然被放大的感官刺激下,開始陷入混亂,甚至自相殘殺。瑞德瑪騎士們奮力抵抗,他們的聖光灼燒著惡魔,但四面八方湧來的墮落造物和陷入瘋狂的昔日戰友,讓他們應接不暇。」
「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赫拉爾公爵在承受了漫長的、薩索斯刻意延長的折磨後,最終被那柄長鞭纏住脖頸,活活勒死,他臨死前凸出的雙眼中凝固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隨著公爵的戰死,聯軍的指揮體系徹底崩潰。」
榮恩牧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而這,僅僅是薩索斯藝術」的開始。戰後,他沒有留下任何俘虜。整整兩萬五千名將士,從公爵到最低等的步兵,無一倖免。他們的屍體被以各種褻瀆的姿態擺放在裂谷中,而他們的皮————他們所有人的皮,都被完整地剝了下來。」
「薩索斯用那些帶著驚恐、痛苦表情的人皮,覆蓋了沉寂裂谷」的每一塊岩石,每一條縫隙。他將赫拉爾公爵的皮製成了一面巨大的旗幟,懸掛在裂谷的最高處;將那七位伯爵的皮縫合成一個巨大的、扭曲的帳篷;將瑞德瑪騎士們帶著刺青和聖徽的皮,精心裝裱起來,排列成詭異的儀仗隊。整個裂谷在短短几天內,變成了一個由兩萬五千張人皮構成的、無聲尖嘯的畫廊」。薩索斯將其命名為眾生面相:絕望的終曲」,並在此欣賞」了數月之久,直到混沌的力量自然侵蝕,那些恐怖的「展品」才最終化為飛灰。」
「此役之後,泣血谷」取代了沉寂裂谷」之名,薩索斯的凶名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他不僅展示了其作為傳奇強者的恐怖個人武力,更展現了他那將大規模戰爭也視為其變態藝術一部分的、徹底瘋狂與殘忍的本質。」
高塔之上,一片寂靜。只有遠方色孽大軍傳來的詭異聲響,仿佛在應和著這段血腥的往事。蘇離和希露德的臉色都無比凝重。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不僅強大,而且以製造大規模痛苦和絕望為樂的、徹頭徹尾的怪物。
他對各方面的藝術,包括戰爭藝術的追求都達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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