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公審!大人,饒命啊(1/2)
走在街頭,聞著空中瀰漫的血腥味,聽著周圍的哭泣聲。
說實話,
陳杰的心裏面也不好受。
不過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並沒有引起什麼情緒上的波動。
自從他第一次在天津衛時,遇到難民。
緊接著,
經歷過戰爭,看到過越來越多的死人,他的心腸硬了不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除了戰爭,他不會去干涉別人的命運。
西門堂雖然占領了杭州府,接下來的時間,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這時,
杭州府衙門的官員,知道西門堂的大軍,收復了杭州之後,都來到府衙拜見總督大人。
叛軍占領杭州府之後,並沒有對衙門的官差動手。
原因很簡單,治理杭州府,甚至包括整個浙東,還需要用到這些官吏。
青幫起兵造反,並非為了破壞,而是想要占領整個江南,與北方分治。
杭州府的這些官差,都是見風使舵的官場老手。
現在是西門堂當家,他們自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當然,
這些都是基層的官差,七品以上的大官,早就在青幫舉旗造反之前,逃之夭夭。
有些例如文書之類的吏官,更是不入品,算是最基層的官差了。
其實,
根據大乾王朝的管理制度,說它是『官治』一方,不如說是『吏治』一方。
一般來說,
六品以上的官員,大部分都是通過科舉考試。
考取功名之後,朝廷才會進行各種考核,選拔。
最後再進行任命,成為真正的官員。
但是,
讓這些書生去主宰一方政事,他們肯定搞不定。
如此一來,真正治理地方的人,都是吏官。
吏官對地方上的各種事情,很熟悉。
所以經常有一些朝廷任命的官員,被地方上的吏官架空。
千萬不要小看吏官的影響力,他們雖然官職不大,但是卻把持著地方上的各種權力。
吏官熟悉各種朝廷律法,知道怎麼鑽空子。
另外,
他們沒有品級,也就沒有更高的追求。
但有一點,吏官是能世襲的。
父親退了之後,子女可以繼承吏官。
子承父業!
其實就是從吏官傳出來的,算是朝廷對吏官的一種福利待遇。
官無封建,吏有封建!
沒錯,官員是沒有世襲的,父親是知府,但子女無法繼承父親的職業。
可是吏官卻可以。
像一些捕快,衙役,文書,主簿等等,是可以傳承的。
因此很多吏官,沒什麼文化,沒有什麼道德觀念,追求眼前利益。
他們為了撈取更多的錢財,經常會跟那些豪紳勾結,中飽私囊,禍害一方。
關鍵是,
這些吏官對朝廷,並沒有多少歸屬感。
就算青幫占領了杭州府,統治了整個浙東,乃至江南之地,對他們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反正到了最後,不管是誰當官,都需要他們管理地方上的事務。
因此,
青幫占領杭州府後,他們見風使舵,立馬投靠了青幫。
現在隨著西門堂擊潰了青幫,收復了杭州府。
這些吏官和一些七品以下的基層官差,又開始投靠西門堂。
陳杰對大乾王朝的這些官制,心知肚明。
不過,
目前來說,還不能動這些吏官。
至於以後怎麼消除這種弊病,還需要花費不少功夫。
另外,
整個杭州府的戶籍等基層管理的資料,對於西門堂管理地方事務,很重要。
所以,
陳杰沒有多說什麼,只想著等到西門堂徹底掌控浙東之後,將山東實行的一切,向各個地方推廣。
接下來的時間,
陳杰命令看守杭州府庫的衙役,帶自己去查看府庫的情況。
叛軍雖然在逃離杭州府之前,將各種財物洗劫一空。
但是,
府庫中的很多大件,根本就搬不動。
這些東西,以後都屬於西門堂了,陳杰自然要安排人去接管。
因為青幫起兵造反,攻占了杭州城,洗劫了周邊很多地主土豪的物資,甚至包括從西洋人手中購買的一些東西,全部都存放在府庫中。
這些東西可是青幫積累了很久的東西,擺放堆積了數十個大倉庫。
駐守杭州府的叛軍撤離時,能拿走的,全部都帶走了。
但有些東西,對於叛軍沒什麼用,對西門堂卻有大用處。
就像生鐵等物資,滿滿幾個大倉庫。
陳杰看到府庫中的物資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掠奪,果然是發財的好途徑。
從他第一次搶奧匈帝國的駐地,到搶奪西洋聯軍,每一次出手都收穫頗豐。
有了這一批生鐵,能確保西門堂的兵工廠幾個月之內,不愁生產。
第二天一大早,
陳杰下令,通知杭州府所有百姓到廣場集合,公審叛軍。
上午十點左右,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超過十萬的百姓。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這幾天經歷過苦難的老弱病殘。
他們是死難者的家屬,這幾天遭受了叛軍殘部和刁民迫害。
在西門堂的幫助下,這些死難者家屬為自己的親人收屍。
所以,
廣場的前面,停了一排排的屍體。
陳杰將之前在杭州府抓到的刁民和叛軍殘部,一直都關押在廣場上。
趁著這個機會,他要公審判決,威懾整個浙東地區的叛軍殘部。
整個廣場上,圍滿了百姓。
西門堂入城後抓的叛軍殘部和刁民,都被拴住鐵鏈,跪在廣場上。
從昨晚開始,他們就沒有吃任何東西,甚至連水都沒有喝。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覺得無所謂。
不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內心變得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當然,
也有一些刁民,心存僥倖,認為自己又不是叛軍,就算是這兩天犯了點錯,又沒有人發現。
更何況,
大乾王朝現在已經到了內憂外患的地步,嚴重缺少兵力。
所以絕大多數的人,被俘虜後,大部分都是招降。
西門堂就算要殺雞駭猴,要震懾浙東所有的叛軍殘部,最多也只是處理一下叛軍的頭領骨幹,絕對不會輕易的大開殺戒。
甚至有些刁民,想著等下如何向西門堂求饒。
大不了歸順西門堂,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
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能屈能伸,向西門堂屈伏,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
到了第二天上午,廣場上的百姓越來越多,甚至所有百姓看到他們後,都恨得咬牙切齒。
這一刻,
所有刁民和叛軍殘部,才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
尼瑪——
西門堂想要幹嘛?
不會是想要在廣場上,公開行刑吧?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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