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信仰』的種子,落地生根(1/2)
江湖規矩!
什麼叫做江湖規矩?
這年頭,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
漕幫的少幫主楊嚴康看到西門堂的大統領陳杰,根本就不給他們漕幫任何面子。
一時之間,內心苦澀!
他一直都聽說西門堂很囂張,霸道,甚至將太平號的飄香樓,一言不合就給剷平了。
不過,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位朝廷任命的義團大統領,竟然霸道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漕幫同樣是江湖義團,同時也是滄州義團的統領。
如果按照江湖地位來說,漕幫可是江湖上的老牌勢力。
西門堂如果不是因為駐守大沽口要塞,擊潰了西洋聯軍,陳杰被朝廷任命為義團大統領。
那麼,
漕幫的江湖地位,甚至比京城西城區的西門堂要大很多。
在西門堂成勢之前,才五百人!
而漕幫的幫眾,可是幾萬人,是名副其實的大幫派。
關鍵是,漕幫一直都負責整個大乾王朝的鹽運,是最有錢的幫派之一。
幫裡面,高手如雲。
有不少朝廷命官,都跟漕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整個大江南北,很少有幫派勢力,敢不給漕幫的面子。
可是,
今天漕幫的少幫主楊嚴康,終於遇到硬茬了。
原本他今天過來拜訪,是想要在西門堂面前,擺一擺漕幫的威風。
雖然西門堂最近非常強勢,但是再怎麼說,也是江湖新勢力。
根據江湖規矩,西門堂怎麼也得給漕幫這個老牌勢力一點面子才行。
況且,
根據得到的消息,西門堂義團內,並沒有什麼頂尖高手。
實力最強的也就是鷹爪門的門主張常峰,聽說是什麼『鷹部』的統領,實力也就鐵骨暗勁中期。
漕幫三十六地煞之一的於海山,實力可是易髓化勁中期!
以於海山的實力,進入客棧後,普通的火槍,根本就近不了身。
更何況,
客棧的外面還有幾十位漕幫的高手。
但是最後的結果,卻讓漕幫的少幫主楊嚴康,內心驚懼萬分。
西門堂的大統領陳杰,武功不高,可是身邊的親衛隊,竟然都全部配備了能夠連續開火的火槍!
於海山沒有能夠給西門堂一個下馬威,反而直接被打成了篩子,當場斃命。
一位易髓化勁中期的高手,就這樣被活活打死。
漕幫的所有人,面對西門堂的火槍時,哪裡敢亂動?
他們的武功可比不上於海山,要是再敢往前一步。
西門堂的親衛隊,將會直接開火,將漕幫所有人都擊斃。
楊嚴康深吸一口氣,抬頭對著周圍喊道:
「所有人,都退了吧!」
嘩啦——!
漕幫的所有幫眾,聽到少幫主的聲音,趕緊退後,生怕晚了一秒,被當場射殺。
楊嚴康讓人退下後,他上前兩步,隔著陳杰十幾米之外,拱了拱手,算是按照江湖規矩打招呼。
陳杰一臉淡定的說道:「進屋吧!」
楊嚴康進入客棧的房間後,陳杰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房間內,只有一張椅子。
楊嚴康只能站著,肅手而立。
這一刻,房間內的氣氛顯得非常壓抑。
沉默片刻後,陳杰淡然一聲道:「西門堂與漕幫,素來井水不犯河水。」
「雖然我被朝廷任命為義團大統領,主掌天下義團。」
「但是我們的做事原則,一直都不喜歡干涉其他的幫派勢力。」
「我今日才剛到滄州,你們漕幫就來找我,找我有何事?」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是身居高位,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絲霸氣。
「大統領!真的是誤會!」
「今日大統領來到滄州,林縣丞帶著所有官員在街道路口迎接。」
「我們漕幫想著,既然大統領來到滄州,我們身為西門堂麾下的義團之一,自然要過來拜會一聲。」
「只是沒想到於先生行事魯莽,冒犯了大統領——!」
漕幫在整個中原地區,乃至整個大乾王朝,都有著極高的地位。
更何況,他們掌握著鹽運的命脈,影響著整個大乾的經濟。
這也是為何很多朝廷命官,都與漕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們已經滲透到了民間和官府,包括各行各業。
甚至比起太平號來說,漕幫傳承了幾百年,影響力都要大的多。
從兩廣地區,到江浙一帶,漢中,川西,陝北等等,漕幫的勢力都有輻射。
陳杰想要在滄州立足,想要讓西門堂鎮守整個滄州漕運碼頭。
那麼,
漕幫是無法繞開的一大勢力。
其實早在陳杰來滄州之前,他就讓曾宣懷與漕幫建立聯繫。
要知道,漕幫的底層,很多都是窮苦的百姓。
他們都是碼頭的工人,或者是運鹽的船夫。
從漕幫這些年的作為來看,並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情況。
最重要的一點,漕幫沒有與西洋人和東洋人勾結。
當然,
他們也很清楚,只要跟東洋人合作,漕幫就將被東洋人肢解,註定是一條不歸路。
陳杰想要發展商業,想要讓西門堂的各種事業都發展起來,與漕幫合作,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所以,
陳杰並沒有真的想要對付漕幫。
不過,
今天漕幫的於海山囂張跋扈,竟然敢對自己不敬。
如果不收拾他,以後西門堂怎麼在滄州立足,怎麼讓天下所有幫派勢力共尊?
這也是為何陳杰就算不想跟漕幫交惡,也必須要幹掉於海山的原因。
此時,
陳杰聽著楊嚴康的話,微微點了點頭。
「來人啊,搬張椅子過來!」
很快,親衛隊趕緊從隔壁的屋子裡面,搬了一張椅子。
楊嚴康感謝著坐下,客棧的小二趕緊來到房間,開始奉上茶水。
陳杰率先開口說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漕幫來拜訪我,應該有其他的事情吧?」
楊嚴康今天帶著漕幫的人,來到客棧的目的,原本就是想要給西門堂一個下馬威。
可是,
沒想到弄巧成拙。
此時,聽到陳杰這麼問,楊嚴康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們漕幫在滄州,漢中,華東,兩廣地區都有分會,甚至在天津,京城等地,同樣有辦事處。」
「我們只是做生意,對朝廷的事情,不感興趣。」
「西門堂的總壇在天津,在京城西城區,就像大統領剛才說的,我們兩大勢力,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
楊嚴康沉默下來,接著抬頭目光盯著陳杰道:
「在下冒昧的問一句,陳大統領為何要對我們漕幫,趕盡殺絕?」
陳杰聞言,頓時睜大眼睛,一臉驚訝。
趕盡殺絕?
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想法?
不過看楊嚴康的神態,並非開玩笑。
陳杰一臉疑惑的問道:「楊少幫主,何出此言?」
楊嚴康聽到陳杰這麼問,不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的說道:
「荷蘭商行的商船,我們漕幫與他們的交易,都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
「沒想到西門堂橫插一腳,出高價將荷蘭商船全部買走!」
「大統領,你們西門堂從來都沒有涉足鹽運,為何突然間要從荷蘭人手中,將原本我們要買下的商船,全部買走?」
「你這樣做,是想要對我們漕幫,趕盡殺絕嗎?是想要取代我們漕幫,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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