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突破!明勁中期(2/2)
這裡隸屬於塘沽口岸的區域,被稱之為大乾王朝內陸最大的海港碼頭。
同時,
這裡也是曾經北洋水師的大本營。
北洋水師有兩個駐地,其中一個是威海衛,另外一個就是天津港。
山東威海衛是屬於北洋水師停泊靠岸的地方。
可惜隨著北洋水師與東洋人在東海一戰後,北洋水師全軍覆沒。
緊接著,
山東威海被東洋人侵占,大乾王朝駐紮在山東威海的十五萬大軍,被東洋人和西洋聯軍,打得潰敗而逃。
而天津港則是北洋水師的指揮中心。
或許是因為港口的關係,這裡擁有比TJ市內更熱鬧的集市。
唯一的區別,TJ市區裡面,聚集的都是達官貴人,有錢人居多。
而在天津港,大多數都是苦哈哈,甚至很多人都是碼頭上的苦力。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生逢亂世,想要討口飯吃,並不是那麼容易。
走著天津港的碼頭,忙碌的人群穿梭著。
他們身上穿著破爛的麻布衣服,露出瘦弱的身材。
陳杰一行人,跟隨徐士昌一起,來到了天津港。
未雨綢繆!
西門堂走上了高速發展的快車道時,陳杰開始盯上了造船。
目前來說,西門堂擁有火炮軍團,具有強大的陸軍。
他相信在整個大乾王朝,沒有哪支軍隊,能打得過西門堂義團。
只要給西門堂幾個月的時間,他有信心橫掃西洋聯軍,並將東洋人和北俄人趕出大乾。
但這一切,不夠!
大乾王朝的北洋水師被打崩了,失去了控海權!
所以,西門堂除了發展陸軍之外,需要擁有一支強大的海軍!
這一點,勢在必行!
他現在是大沽口要塞的總指揮使,身份地位已經超過了軍機處的徐士昌。
自從亨特聯軍被擊潰後,整個天津港恢復了之前的繁榮。
陳杰堅持讓徐士昌陪伴自己,來到天津港,就是想要見一下北洋水師殘部。
並想認識一下管帶鄧永和。
上午十點,
陳杰帶著唐楓等親衛營的人馬,來到天津港的駐地後。
不過,港口卻沒有看到鄧永和,於是在徐士昌帶著一行人,直奔北洋水師曾經停靠的碼頭。
軍用的碼頭,與天津港的民用碼頭,並不是一個地方。
中間隔著差不多一公里的距離。
此時北風呼嘯,天寒地凍,走在海岸邊,顯得異常寒冷。
與民用碼頭上不同的是,曾經軍用的水師碼頭,顯得冷清很多。
或許是北洋水師的戰艦被擊沉之後,整個天津港的軍用碼頭都疏於管理。
所以這裡停靠了不少漁船。
有漁船停靠,周圍自然會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魚腥味。
冬天氣候乾燥,海風颳在臉上,有一種刀割一般的刺痛感,讓人很不舒服。
陳杰沒有關注附近停靠的一些漁船,而是將目光看向曾經北洋水師的戰船。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無聊嘆了口氣。
遠處的海面上,停靠著大大小小差不多三十艘船。
最大的戰船,看上去排水量也就500噸左右。
而且其中有不少艦船,一看就是天津港船塢自己生產的鐵甲船,表面鏽跡斑斑,明顯是鋼材的耐腐蝕不達標。
有幾艘更小的戰艦,在水面上緩慢的移動,很可能是北洋水師的殘部,剛從海上回來。
一些戰艦上揚起風帆,看上去風帆都打著補丁。
與曾經從西方購買的北洋水師主力巡洋艦,差距太大了。
要知道,
當初大乾『洋務運動』時,大乾王朝花重金,從西方購買了十幾艘排水量超過2500噸的巡洋艦,打造而成的北洋水師,威震整個亞洲。
可惜,
隨著東海一戰,北洋水師的所有主力巡洋艦,都被東洋人的戰艦擊沉。
此時的北洋水師舊部,不僅失去了朝廷兵部的關注,同時也被所有人遺忘。
從破敗不堪的北洋水師船塢碼頭,就能看出這裡荒廢了。
「徐大人,這就是曾經的北洋水師?」
陳杰指著船塢碼頭上的那些小船,有些驚訝的問道。
北洋水師與東洋人,在東海一戰,不是只被擊沉了幾艘巡洋艦嗎?
大乾王朝可是從西方購買了十幾艘巡洋艦,其他的呢?
徐士昌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他苦笑一聲道:
「這個——,自從東洋一戰後,整個國庫都已經空了,資金匱乏,導致所有的船艦都得不到維護!」
「雖然六王爺一直都想要重建北洋水師,可是很難籌備資金,哪怕向西洋人借款,也很難維持龐大的開銷。」
「所以才不到幾個月的時間,整個北洋水師的駐地,就已經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陳杰聞言,頓時唏噓不已。
曾經的北洋艦隊,朝廷每年都要耗費上千萬銀圓籌備建設。
從大乾王朝洋務運動開始差不多三十年時間。
不算向西方購買軍艦的錢,就耗費了近三億的銀圓。
北洋水師曾經是大乾王朝的驕傲,是兵部最大的倚仗。
沒想到隨著東海一戰的落敗,已經衰敗成這個樣子。
「陳公子,雖然北洋水師的主力戰艦被全部擊沉,但是所有剩下的官兵,可都是兵部精銳中的精銳。」
「走,我們去兵營看看。」
就在一行人剛往北洋水師的兵營走去時。
剛好看到從另外一條路上,幾位身穿北洋水師軍服的水兵,摟著一位不知道是從哪個巷子裡面叫來的『街邊站』,看上去都四十多歲,臉上塗抹著厚厚廉價脂粉的老女人。
今朝有酒今朝醉!
看得出來,這些北洋水師的水兵們,日子倒是過得滋潤。
反正北洋水師已經被打沉了,剩下的水兵們又不用再去打仗。
上面也不管他們了,大家日子倒也過得自由。
「老妹,你放心吧,十個銅錢,你只要伺候好了哥幾個,一定給你錢!」
「三個!沒錯,就哥三個,要是再多一個,我多付給你雙倍的錢。」
「什麼,上次說好的兩個人,最後變成了伺候五個人?誰這麼缺德不講信用啊?」
「嘿嘿——老妹啊,你還別說,我就喜歡你這一款——!」
陳杰聽到他們的話後,站在一旁,徹底無語。
他轉頭看向徐士昌,此時這位軍機處的侍郎官,尷尬得摳地三尺,臉都氣白了。
尼瑪——!
這就是朝廷兵部精銳中的精銳?
「這個——這個——!」
徐士昌一下子整的無語了,不知道怎麼開口。
「陳公子,北洋水師疏於管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很吃驚!」
「唉!不過也沒辦法,都已經半年沒有發軍餉了!」
「整個北洋水師,都幾乎處於自生自滅的狀態。」
「我們去鄧永和那裡吧,他曾經是定遠號的管帶,由於觸犯了軍規,最後被削了軍職。」
「隨著北洋水師被擊沉後,兵部實在沒人,就讓鄧永和暫代管理北洋水師剩下的這些艦船。」
陳杰淡然一笑,說道:「徐大人,既然兵部讓鄧永和負責管理整個北洋水師,怎麼會將這裡弄得亂七八糟?」
徐士昌搖了搖頭,沒有出聲。
他總不能說,雖然兵部表面上讓鄧永和管理北洋水師殘部,但是只不過是口頭上的任命。
實際上,鄧永和根本就沒有啥實權。
上面將一些從西方購買的戰艦,都拿去賣了。
怎麼可能讓他掌握實權?
尤其是北洋水師沒落後,更是沒有人管,更沒有人再去關注海軍的籌建。
鄧永和能管得了的地方,只有他自己曾經手下的那幫水兵。
經歷了剛才水兵的事情,徐士昌一臉尷尬。
說真的,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曾經軍機處引以為傲的北洋水師,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
他知道鄧永和那裡,肯定不會像其他殘部那樣管理混亂。
很快,
一行人來到一艘500噸排水量的鐵甲船前。
徐士昌指著鐵甲船道:「陳公子,前面那艘戰艦,就是鄧永和麾下的!」
陳杰點了點頭,走近觀察了一下這艘戰艦。
還不錯!
雖然鐵甲船的表面有些缺口,同樣有不少鏽跡,但至少保養的還可以。
幾位水兵正在用鏟子,不斷的鏟著鐵甲船底部的藤壺。
在鐵甲船的上面,不少水兵在刷桐油,延緩鐵甲船的腐蝕。
比起其他那些艦船,
這艘鐵甲船從外觀上看,要乾淨整潔的多。
在甲板上,一位頭上戴著草帽的中年人,正在指揮著其他人清理鐵甲船上的海水污漬。
不過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整艘鐵甲船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魚腥味,甚至在甲板上能看到魚血的痕跡。
這是用鐵甲戰船出海打魚了嗎?
從戴草帽中年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對鐵甲戰艦非常愛惜。
甲板上的捕魚血跡沒有擦乾淨,幾位水兵被他大聲的呵斥,怒罵。
鐵骨暗勁初期!?
陳杰在遠處打量了一下這位戴草帽的中年人,雙眼一亮,心裡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