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一猛將!(2/2)
周圍安靜下來,兩邊的士兵,目光都盯著那道氣勢如虹的身影,以及他手中舉著的法蘭西戰旗。
嗚嗚——!
寒風颳過,清晨的陽光下,弗雷克和他手中的戰旗是如此的耀眼。
弗雷克要將法蘭西的戰旗,插在塘沽口岸的防禦陣地上。
他要狠狠的羞辱大乾,要將雄武軍的怒火點燃。
隨著靠近塘沽口岸的防禦陣地,弗雷克注意力高度集中,渾身肌肉鬆弛。
他進入一種玄妙的狀態,精神力施展到極限。
只見他手中握著法蘭西戰旗,騎著全副戰甲的馬匹,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
吭!
一聲火槍的激發聲音,打破周圍的死寂。
弗雷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身上可是穿著厚厚的白銀騎士戰甲。
聽到火槍子彈的破空聲,弗雷克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噗嗤——!
子彈擦著他身上的戰甲而過,帶出一道火花。
火槍的子彈威力還是太弱,相隔一百米之外的距離,準頭太差。
以弗雷克的精準預判,根本就無法有效擊中他。
只見他的手臂一震,以戰甲側擊,輕鬆將子彈震偏,冒出一道火花。
身為一名白銀騎士,除非是火槍的飽和式攻擊,否則根本就無法擊傷他。
而且他此刻身上穿戴了盔甲,根本就無懼火槍。
就在弗雷克還想繼續往前時,他微微皺了皺眉,感受到一絲危機。
已經進入了火槍的有效襲擊範圍。
如果繼續往前,一旦火槍開啟飽和式進攻,他就算仗著盔甲恐怕也得受傷。
所以,
弗雷克很知趣的停了下來。
他是來挑釁的,又不是真的想要找人單挑。
唰!
只見弗雷克腳下一蹬,身體騰空而起。
接下來,
他腳下就像踩在水面上一樣,極速前沖。
同一時間,他手中的法蘭西戰旗往前猛然一甩。
嗚嗚——!
戰旗猶如離弦的弓箭,往塘沽口防禦工事的城牆上呼嘯而去。
這一連貫的動作,一氣呵成。
將戰旗揮手而出後,弗雷克不再做任何停留,他腳下一蹬,往回極速撤退。
緊接著,
他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了戰馬的身上。
吭,吭,吭——!
幾顆火槍的子彈,擦著他的戰甲而過,冒出火花。
撤退的瞬間,弗雷克豎起中指,對著塘沽口防禦陣地一指。
「哈哈——!」
做完這一切後,弗雷克狂笑出聲,極速往回撤,很快脫離了火槍的攻擊範圍。
在西洋聯軍的歡呼喝彩聲中,弗雷克凱旋而歸。
這一切,將防禦陣地內的大乾雄武軍精銳士兵們,氣得咬牙切齒。
西洋聯軍看到弗雷克少將如此勇猛,自然感到極其振奮。
巔峰白銀騎士,果然名不虛傳!
剛才弗雷克做出的挑釁動作,雖然看上去很簡單,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不過,
這樣的臂力和身披上百斤的戰甲,還能如此極速的奔騰,空翻。
如此恐怖的實力,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士兵能夠做得出來。
法蘭西聯軍第一猛將,果然神勇無比。
更何況他剛才可是在火槍的進攻範圍,連續的避閃,讓火槍子彈無法擊中他的防守要害。
這樣的預判能力,哪怕普通的白銀騎士也辦不到。
塘沽口要塞防禦陣地內,馬良昆的臉色變得鐵青。
「尼瑪的——!」
他將手中的火槍一扔,忍不住怒罵出聲。
「弗雷克將軍果然神勇無比,在下佩服!」
亨特將軍看到弗雷克凱旋而歸時,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戰場叫陣,單槍匹馬前往大乾王朝的門口叫陣,並且將法蘭西戰旗插在了防禦陣地的城牆上。
大快人心啊!
這樣的舉動不僅能起到挑釁的作用,同時能提升西洋聯軍的戰意。
弗雷克笑了笑,一臉平靜的說道:「可惜大乾王朝駐守的人不上當,沒能將他們引出來。」
亨特沉聲說道:「不用急!他們的怒火,已經被弗雷克將軍點燃了!」
「既然他們龜縮不出,那我們就加把火。」
「來人啊,傳我命令,其他三路大軍,分出一千人,分兵襲擊天津衛各地城鎮。」
「其他人馬原地待命,只要將塘沽口岸駐守的雄武軍引出來,我們三面夾擊,斷了他們的後路,就能輕鬆奪取塘沽口岸。」
亨特不斷的下令,目光變得冰冷。
既然你們不出來,想要死守塘沽口岸。
那麼我們西洋聯軍就分兵繞過大沽口要塞,讓人襲擊天津衛的城鎮。
只要塘沽口岸駐紮的雄武軍從防禦工事裡面出來。
那麼西洋聯軍的目的就達到了,阻斷雄武軍撤退的路線,以火炮和火槍徹底轟殺這支大乾王朝的精銳。
亨特深吸一口氣,心裡默默想著。
接下來的時間,
西洋聯軍的炮火響起,對著塘沽口岸的防禦陣地,時不時的轟一炮。
而在塘沽口岸防禦陣地外的西洋聯軍,停了下來,原地駐紮。
同一時間,
西洋聯軍分兵而出,繞過塘沽口岸,朝著天津衛的城鎮開始燒殺掠奪。
他們手中可是有火槍,經過城鎮後,猶如過境蝗蟲,無一活口。
這幫西洋畜生,以前還會虜獲人口,押送到各個租界,當成豬仔奴隸,販賣到西方去。
而這一次襲擊,他們直接槍殺每一個遇到的活人。
哪怕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也都被他們獵殺。
當兵部的情報擺放在兵部大將軍葉之城的面前時,他氣得怒火直衝天靈蓋。
「踏馬的,西洋人想要幹什麼?怎麼開始學東洋人那一套?」
「他們不是一直都講究利益嗎?不是想要從我們大乾撈好處嗎?怎麼會突然間大開殺戒?」
「這幫混蛋,繞過大沽口要塞,分兵三千人入境,燒殺掠奪,屠殺平民!?」
葉之城氣得將情報撕碎,重重的一拳砸在桌上。
謀臣榮裕看到葉之城怒火衝天的樣子,想了想,低聲道:
「將軍,這一次西洋聯軍襲擊塘沽口岸的指揮官,是奧匈帝國的中將亨特。」
葉之城聞言,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皺了皺眉道:
「奧匈帝國的亨特?」
榮裕點頭道:
「沒錯!就是幾天前被襲擊的奧匈帝國的指揮官!」
「他們這次分兵繞過大沽口要塞,襲擊天津衛的村鎮,擺明了是想要報復。」
「也不知道幾天前,到底是誰,將奧匈帝國租界屠殺一空,連俘虜都不放過!」
「西摩爾讓亨特領兵兩萬,很可能將這一切都認定為是我們大乾王朝的精銳部隊乾的。」
「他們既是試探,也是報復!」
葉之城沉聲道:
「這件事不是我們大乾王朝的兵部乾的,是他們西洋聯軍內部的矛盾,卻將怒火撒在我們身上!?」
「之前不是說,在奧匈聯軍的營地上,看到了東洋人的『天皇旗』嗎?」
「怎麼一下子,又將目標轉移到了我們大乾王朝?」
「難道是東洋人跟這幫西洋人達成了什麼合作?」
「亨特這個混蛋,我饒不了他!」
大沽口要塞防禦固若金湯,擋住了西洋聯軍攻打京城的路線。
如果西洋聯軍想要大肆攻打大乾王朝的京城,那麼就必須要拿下大沽口要塞。
否則長驅直入,被大沽口駐軍切斷海上戰艦的補給線,西洋聯軍非常危險。
這也是為何西洋聯軍在天津衛的外圍駐紮了這麼久,卻一直都沒有發動總攻的原因。
葉之城坐鎮大沽口要塞,首要的任務就是確保此地萬無一失。
可是,
一旦西洋聯軍分兵繞過大沽口要塞,襲擊天津衛的村寨。
大沽口的駐軍,就將陷入兩難的境地。
出兵的話,很容易被削弱大沽口要塞的防禦力量。
不出兵,一旦天津衛的城鎮平民傷亡太大,京城內又會出現各種彈劾。
呼——!
葉之城長長呼出一口氣。
這一刻,
他感受到非常大的壓力。
身為兵部坐鎮大沽口要塞的大將軍,葉之城必須對一切狀況負責。
絕對不能任由西洋聯軍,在天津衛境內的村鎮內燒殺擄掠。
一定要阻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