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手榴彈發威!最後的絕望(2/2)
這不僅需要經驗,更需要天賦。
緊接著,
只聽一聲炮響,遠在兩公里之外的亨特聯軍剩餘的一門克虜伯步兵炮,被瞬間摧毀。
那兩位西洋大力士,也被重炮給當場炸死。
「這個炮手不錯!叫什麼名字?」
陳杰看到後,點了點頭,讚嘆一聲。
這傢伙看到對方的炮擊,竟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開炮,直接摧毀對方的克虜伯步兵炮。
做事果斷,有頭腦,炮擊技術精湛,天賦高,值得栽培。
「公子,他是剛加入我們預備役不久的炮兵謝東!」站在陳杰身邊的張常峰迴答道。
陳杰默默將『謝東』這個名字記住了。
如果這一戰打贏結束,這傢伙可以勝任『炮兵營』的營長!
能夠根據戰局的不確定性,做出最有利的舉動,並取得戰果。
這是身為一名軍隊指揮官的基本素養。
隨著這位名叫『謝東』的炮手,連續幾發炮彈,將亨特聯軍剩餘的幾門克虜伯步兵炮摧毀後。
整個塘沽口岸的防禦工事內,不再受到對方的炮火威脅。
接下來,
只見防禦工事被剛才炮彈轟開的門口,弗雷克身邊聚集的兵力越來越多。
他們準備一鼓作氣,直接以重甲奇兵,採用白刃戰的方式,突擊塘沽口岸。
「手榴彈!扔——!」
陳杰大聲命令。
接下來,
防禦工事的城牆上。鋪天蓋地的手榴彈,落在西洋聯軍的人群中。
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在城牆下傳出。
弗雷克率領的三千精銳,剛衝鋒到防禦工事的大門下面。
就被手榴彈給炸得再次崩潰。
他們雖然悍不畏死,可是一下子上千顆手榴彈扔下來,誰能扛得住?
很多西洋士兵被徹底炸得崩潰,嚇破了膽。
尤其是沖在最前面,表現的最勇猛的,更是被炸得屍骨無存。
這一刻,
雙方進入了白熱化的對決。
噗通——!
手榴彈強大的衝擊波,將弗雷克掀翻在地。
他的戰馬被當場炸死。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這是什麼炸彈?好恐怖的威力!」
此時,巔峰白銀騎士的弗雷克,終於受傷了。
見鬼——!
鎮守塘沽口岸的這支西門堂義團,戰鬥力怎麼會如此恐怖?
輸了!
這一次襲擊塘沽口岸,再一次慘敗!
弗雷克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不到三百人的隊伍,欲哭無淚。
三千人發動衝鋒,眼看著都已經轟開了防禦工事的大門,馬上就能殺進塘沽口岸的防禦工事裡面。
可是,
沒想到從防禦工事的城牆上,扔下一堆炸彈。
三千人被連續幾波的轟炸,剩下不到三百人。
這一仗打得太窩囊!
都沒有正面接觸,還沒有進入白刃戰,就被對方打崩了。
「撤退——!」
弗雷克非常果斷,沒有戀戰。
他手中舉著一把重劍,轉身回撤。
陳杰手中舉著巴雷特狙擊步槍,對著正準備撤退的弗雷克。
這傢伙太猛了!
連續的衝鋒,甚至被手榴彈轟炸了幾次,都還生龍活虎。
很明顯,對方的精神力強大無比,具有超強的危機第六感。
他身上穿著重甲,同時手中握著重劍。
普通的火槍,根本就無法傷到他。
哪怕炮彈襲擊,只要不是針對他飽和式轟炸,他都能提前避開危機。
「弗雷克,小心——!」
剛好從亨特聯軍方向,衝過來的阿蘭德,突然間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機。
他奮不顧身的舉著一面盾牌,朝著弗雷克的身後撲了過去。
吭!
巴雷特狙擊槍的子彈,就像是一條怒龍,呼嘯而出。
阿蘭德的身體,被子彈命中。
他手中的盾牌和身體,被瞬間打崩。
「阿蘭德——!」
弗雷克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發出一聲厲吼。
下一刻,
他一把抱起阿蘭德的屍體,調轉方向,往側面沖了出去。
陳杰的巴雷特狙擊槍的瞄準鏡中,一下子失去了弗雷克的身影。
可惜——!
只差一點,就能將這位法蘭西第一悍將幹掉了。
沒想到阿蘭德竟然奮不顧身,以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子彈。
當弗雷克開始往側面逃出去時,跟在他身邊剩下的精銳,竟然層層保護他撤退。
幾分鐘之後,
弗雷克與亨特匯合,他們選擇往側面突圍,沒有往來路撤退,
說簡單一點,來路在塘沽口岸的迫擊炮覆蓋範圍之內。
如果此時亨特聯軍從來路撤退的話,將再次承受炮火的襲擊,註定將全軍覆沒。
所以,
亨特直接轉道,往大沽口要塞的另外一個據點陳家溝撤退。
整個大沽口要塞,一共五個據點,分別是:
塘沽口岸,海光寺,鹽坨,陳家溝,馬家口!
陳家溝離塘沽口岸最近,防禦相對來說並不弱。
可駐守在陳家溝的大乾王朝駐軍,顯然沒有想到亨特聯軍會從陳家溝借道突圍。
他們放了幾槍,然後用威遠大炮,放了幾炮之後,眼睜睜的看著亨特聯軍撤退。
沒辦法,
陳家溝的駐軍,戰鬥力可比西門堂義團差遠了,甚至比不過雄武軍。
雖然亨特聯軍被西門堂義團打得如喪家之犬,潰敗而逃。
但是,
沒有牙齒的老虎,它依舊是老虎。
憑陳家溝的駐軍,根本就擋不住他們的撤退。
當亨特聯軍撤退十公里之外後。
弗雷克看著手中抱著的阿蘭德,兩眼發直。
他呆呆的回頭看了一眼塘沽口岸,急怒攻心,口中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噗通——!
接下來,弗雷克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
在塘沽口岸的防禦工事城牆下時,他被手榴彈炸傷,能堅持到撤退,已經勇猛的讓人無法形容。
亨特聯軍的這次襲擊塘沽口岸,因為弗雷克的受傷,阿蘭德的死亡,最後失敗而回。
十幾公里之外的亨特聯軍臨時駐紮地,氣氛變得極其壓抑。
亨特可是聚集了三萬聯軍,最後剩下的人馬,不到六千人。
損失慘重!
從離塘沽口岸五公里處開始衝鋒,亨特聯軍就遭受到了史無前例的炮火打擊。
如此猛烈的炮火,遠超上一次的殺傷力。
塘沽口岸的駐軍,戰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由始至終,西洋聯軍都處在被打的局面,根本就沒有反擊的機會。
弗雷克好不容易帶著三千精銳,衝進塘沽口岸的防禦工事門口,已經用火炮轟開了大門。
但是,
連續幾波手榴彈的襲擊,將三千精銳一下子滅了。
這一刻,
亨特聯軍剩下的所有人,都嚇破了膽,人心惶惶,失去了鬥志。
大家腦海中想的是,趕緊撤退!
西洋聯軍臨時駐紮的軍事指揮所,各路人馬剩下的指揮官,匯聚一堂。
亨特站在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所帳篷內,看著面前的地圖,久久無法出聲。
雖然剩下的各路軍隊指揮官,都已經有了撤退的想法。
不過,
西洋聯軍第一軍的總指揮官是亨特。
所以,
到底是撤退,還是等援軍過來,需要亨特拿主意。
弗雷克已經醒過來了,臉色陰沉的可怕。
兩次了!
他在塘沽口岸的襲擊中,已經吃過兩次敗仗。
第一次很幸運,雖然西洋聯軍損失很大,但是對於法蘭西軍隊來說,並沒有傷到根本。
今天這一仗,對弗雷克的打擊太大了。
法蘭西聯軍打崩了!
阿蘭德死了,法蘭西聯軍包括他在內,還剩下不到三百人。
這是弗雷克來到大乾後,感到最屈辱的一戰。
身為一名巔峰白銀騎士,弗雷克從來都沒有如此憋屈。
此時,
整個臨時指揮所中,氣氛顯得極其壓抑。
亨特盯著地圖,長長嘆了口氣,說道:
「今天這一場敗仗,責任在我!」
「因為我的固執,選擇了從塘沽口岸進攻,導致這次大敗!」
「是我害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