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殺上門,生死危機(1/2)
「對了,姓梁的還說,下午會在天台上宣布一些事情,讓所有人去天台,不知道要說什麼。」
傅幸文一邊吃著魚,一邊說道。
周琴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身材還算保養的可以,此刻坐在傅幸文兒子傅迢旁邊。
傅迢一雙眼睛,不斷偷瞄周琴那高聳的胸脯。
周琴故作不知,只是心裡冷笑,傅家父子倆都是畜生。
她一個女人,在這幾個男人住的房子裡,自然少不了被男人騎的命運。
目前為止,幾個男人都跟她發生了關係。
就連鄭國強這個老東西,都爬上過她的床了。
周琴無所謂,見識過這個末世的黑暗,她已經想明白了。
想要活下去,就別在意這些東西。
身體,是她的本錢。
她微微蹙眉,開口道:「他要宣布希麼事情?不會是要來清剿我們吧?」
幾人頓時神色微微一變,鄭國強立刻道:「不可能,他要對付我們,以他的本事,直接上門就是了,還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
「那是為什麼?」黎春奇怪道。
傅幸文道:「這樣,下午周琴你和我兒子去天台,聽聽他要說什麼。」
「你倆是生面孔,跟他沒有過節,他應該認不出。」
周琴聞言,皺了皺眉。
傅迢卻是眼睛一亮,看了看周琴,立刻道:「行,我吃過飯就跟琴姨上去。」
周琴一愣,看了一眼傅迢那副急切的神色,頓時明白過來這小子打什麼主意。
她心裡冷笑,卻也沒有拒絕。
當下點頭:「好吧。」
鄭國強道:「那趁著他們都去天台,我和黎春、幸文,一起抓緊時間下去抓魚。」
「媽的,每天都要偷偷摸摸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黎春眼角抽搐,忍不住罵了一句。
傅幸文冷笑:「姓梁的一天不死,咱們就只能偷偷摸摸!」
屋內頓時又是一片沉寂。
……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原本還在憤怒生氣的幾人,頓時神色一變,一個個立刻緊張起來。
相互看了看,鄭國強立刻對周琴使了個眼色。
周琴頓時明白過來,這是讓她去看看外面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房門口,先是沒有出聲。
外面的人又一次敲了敲門。
她這才沒有辦法,開口道:「誰啊?」
外面的人沒說話,還在敲門。
周琴皺眉,不禁從貓眼裡往外張望。
狹窄的貓眼外面,身形魁梧的梁源,站在門口,面帶微笑。
周琴猛地瞳孔一縮:「是你——」
噗嗤——!
一根鋼筋猛地捅進了貓眼,直接戳進了周琴的眼球。
「啊——」
周琴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鮮血順著腦殼,往外逸散。
「周琴!」
「不好!」
「啊——」
屋內幾人頓時發出驚恐大叫。
鄭國強急忙起身,沖向客廳去拿武器。
傅幸文嚇得面無人色,驚恐的往廚房跑。
他兒子傅迢,直接嚇得愣在了原地,張嘴發出驚叫。
黎春是殺過人的,反應很快,急忙沖向大門,想要抵住大門。
「嘭!」
然而他剛頂住大門,忽然一個拳頭猛地打爛了門板。
緊跟著反手一抓,立刻抓住了黎春的面門,猛地往回一帶。
嘭的一聲,直接將這腦袋撞在了門上。
「不,啊——」
咔嚓!
那隻手微微用力,頓時五指狠狠掐入他的面門皮肉。
鮮血順著手指流出,血肉翻開,顴骨都被捏碎了。
黎春拼了命的拍打這隻手掌,然而那手掌卻硬的如同輪胎,根本拍不動。
忽然那手掌一用力。
頓時一聲脆響,黎春的整個面門都直接碎裂扭曲。
短促的慘叫哀嚎傳來,那隻手隨便一扔,將其扔開。
隨後順著門框,摸到了門把手,輕鬆打開了房門。
直到此刻,鄭國強才拿著砍刀從客廳跑回來。
而傅幸文也拿著菜刀,從廚房衝出來。
「誰?是誰?」
「草,他殺了周琴和黎春!」
兩人驚怒大叫。
傅幸文不忘給兒子一巴掌,打醒了傅迢,罵道:「別嚎了,拿刀啊。」
房門口,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沒有旁人,只有他一人。
鄭國強沒看清陰影下的面孔,下意識怒道:「你完了,巡邏隊馬上就來了,你敢殺人!你死定了,知道嗎?」
來人頓時笑了起來:「呵呵,怎麼,現在知道我設置巡邏隊的好處了?」
「我真是不明白,我都快忘記你們幾個陰暗裡的老鼠了,你們居然還能蹦躂到我面前來。」
「是真的不怕死,還是真的太蠢了呢?」
他走進屋,光線逐漸清晰。
鄭國強看清了他的臉,憤怒的神色,猛地凝滯。
轉而變成了驚恐:「你……你……梁源!」
「姓梁的!」
剛跑出來的傅幸文也嚇得急忙停下,滿臉驚恐。
他的兒子傅迢,更是一個激靈,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喊道:「饒命,梁先生,饒命啊。」
鄭國強強行鎮定下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梁先生,我們是哪裡惹到您了嗎?」
「我自問規規矩矩,從來沒有作奸犯科過,當初在天台上,也是被柳二龍那伙人當做奴隸一樣對待。」
「我真不知道哪兒得罪您了,還請您指點迷津,我老頭子立馬改正。」
他神色誠懇,看起來仿佛真的認錯道歉了一樣。
梁源笑了,笑容之中,帶著一絲譏諷。
他微微搖頭,嘆道:「鄭國強是吧?我記得你,當初我特地將你們一群老無所依的老頭從天台上放下來,本來還以為你們有點骨氣,會去找柳二龍算帳。」
「沒想到你們這群老頭子,直接逃到了三單元了。」
「逃就逃了吧,偏偏我殺了柳二龍之後,你又冒出來了。」
梁源一邊說著,一邊往屋內走。
走到周琴的屍體面前時,抬手拽出插在她頭顱里的鋼筋。
「你央求我救你侄女鄭媛媛,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想要利用我對付王澤?」
「王澤那伙人固然可恨,不過你這種老奸巨猾的東西,也讓人看著煩人啊。」
「鄭國強,你侄女鄭媛媛是我殺的,你恨我嗎?」
梁源說話間,已經走到了距離鄭國強沒幾步的地方。
鄭國強臉色慘白,老臉上滿是絕望。
他顫抖著聲音,道:「沒……沒有,梁先生,我絕對沒有恨你。」
「我知道,媛媛的死,都是她咎由自取,我從來沒有怨過您啊。」
鄭國強說著,臉上已經滿是求饒之色,道:「您要是因為這個擔心我有怨恨您,那您真的誤會了老漢了啊。」
梁源看著他這幅神色,不禁感慨:「說實話,就你這演技,大洪水之前,去娛樂圈也能混個老戲骨的稱號了。」
「要不是剛才親耳聽到你們怎麼上商量的,我還真是信了。」
鄭國強頓時臉色一變!
剛才他們飯桌上聊天,居然被他聽到了?
這怎麼可能?
隔著一堵牆呢啊,剛才他們說話聲音也不大啊。
想到這裡,他以為梁源在詐他。
當下連忙否認:「梁先生,我敢對天發誓啊,我從來沒有背後議論過您啊,不信你問他們。」
他一指傅幸文父子。
傅幸文父子倆一個激靈,其中兒子傅迢已經徹底嚇得崩潰了,直接跪在地上,不斷朝著梁源磕頭。
「梁先生,饒命,饒命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啊,根本不關我的事情啊。」
「我從來沒做過壞事啊,沒搶過人,沒害過人啊。」
他哭的聲淚俱下,不斷求饒。
倒是傅幸文神色從一開始的恐懼,逐漸平靜下來。
臉色陰沉,有惱怒,有後悔,有疑惑。
他顫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梁源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要不然說你蠢呢,跟我有仇,你還敢去植物房那邊看熱鬧?」
「看熱鬧也就算了,還敢在人群里陰陽怪氣?」
「當初殺變異貓的時候,你坑了我一把,我都快忘了。」
「沒想到你自己又蹦躂出來了。」
「也是你們倒霉啊。」
說話間,梁源已經抓起鋼筋,朝著傅幸文走過去。
傅幸文臉上露出後悔懊惱之色。
早知如此,他怎麼會在人群里多嘴啊。
沒想到只是一次小小的吐槽,就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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