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萬不得已,保命,毀畫!(2/2)
接著,便將棠棣居附近的侍衛和奴婢都給遣走了。
院子裡外便都只剩下他們二人。
他們先在院子裡牽著手散步,然後在魚缸面前餵魚。
又在樹下坐著下棋。
李卿落拉著段容時的手,耍賴不讓他落下決殺的棋子。
最後一起坐在樹下嬉戲玩鬧。
天黑了,便一起又坐在廊下看花叢里的那對螢火蟲。
不一會兒,李卿落便靠在段容時的肩上睡著了。
他正將她抱起來回屋放在床上,李卿落卻突然醒了過來。
「睡吧。明日還要趕路,今晚早些歇息。」
段容時給她掖了掖被子,正要起身離開,李卿落卻起身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阿時,我捨不得睡。」
她還想多看看他,多陪陪他。
這一別,又不知時日長短。
是幾月?
還是幾年?
李卿落甚至不敢給自己一個確切的時日。
所以,今晚一過,便不知下一次重逢會是何時。
李卿落再也忍不住的低聲啜泣了起來。
她鮮少如此軟弱。
但這一刻再不想忍著自己心頭離別的悲傷難過。
「阿時,若是你早些處理完了大楚的事,你便來尋我好不好?」
段容時溫柔地哄著她應道:「好。」
「你若是也早些做完你的事,希望我的落兒不要貪玩,也能立即回來找我。」
「我們約定好了?」
李卿落哭著勾上他的手指。
見她如此,段容時哄她:「既然如此難過,不走了好不好?讓他們去!」
李卿落趕緊搖頭:「不行!」
段容時就知道。
她哭,也是哄他的。
「你個小壞蛋。」
「那你要怎麼做才不哭?」
李卿落坐起來,還是一抽一搭的。
「你別管我,我很快就好。」
段容時決定給她時間。
乾脆起身去到床邊的矮榻上盤腿坐下。
他拿起紙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李卿落擦了擦淚,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才又跟著過來。
「你在畫什麼?」
段容時:「西域各部的關係圖。」
「落兒,你路上慢慢看,不至於去了西域兩眼一抹黑的抓瞎。」
「還有,破風在曼陀城。」
「去了那裡,你可以與他聯絡。他會一切聽你指令行事,幫助你們。」
李卿落很驚喜:「破風?」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破風了,知道破風是被他秘密派去做了別的事,原來他是在曼陀城!
李卿落立即答應:「好。」
「對了,我也還有一事沒有告訴你。」
「你舅舅給的和熙園我已經令人打掃好了。」
「那裡如今是越王府,等我走後,你便搬過去住吧?」
「不然堂堂一個越王殿下,如今還住在這們小的宅院裡,又是上門贅婿的身份,平白再給南安這些人添了笑話。」
「我可不依!」
段容時也應了下來:「好。」
二人相視一笑,都為彼此做了一點打算。
不一會兒,李卿落主動纏上段容時,要去鬧他。
段容時無奈地拉住她的手。
分明他已經被她逗得快要焚身,卻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
「你還不覺得累?」
「當真要來?」
「明日還能趕路?」
李卿落笑著撲向他:「春宵苦短啊,夫君。」
「今晚你再不珍惜,可就要獨守空房不知多少時日了。」
「你當真還要客氣?」
段容時聞言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落兒,這是你自找的。」
「我會叫你後悔!」
果然,等李卿落再來不起了,眼睛都睜不開時,他竟還不肯放過她。
還哄她,她睡她的,不必管他。
這能不管?
不管她能睡得著嗎?
她果真後悔了。
哭著求放過,他才擦了她的淚,罷了休。
一覺起來,段容時是真的已經走了。
李卿落有些失落地摸了摸身邊的枕頭,起身後雀兒進來伺候。
她眼睛都不知看哪裡,只能紅著臉說:「姑娘,殿下說他不想瞧著您走,所以便上朝去了。」
「讓咱們……一路平安順遂。」
李卿落:「我知道了。」
「雀兒,咱們收拾一下,趕緊出發吧。」
只是才起身穿戴梳洗好,鄭嬤嬤就送了一封信進來。
「姑娘,是姜七娘身邊的嬤嬤一大早親自送來的信。」
「好像還挺緊急的。」
李卿落:「姜七娘?」
李卿落趕緊拆開一看,快速一眼掃去,臉色逐漸變得古怪。
雀兒意識到又有事情發生,不由關心:「姑娘,怎麼了?姜七娘說什麼了?」
李卿落將信紙扣在桌子上:「姜家那位十三娘你可還記得?」
雀兒:「記得啊。就是那位姜三爺的女兒,她那日滿身是血地跑到咱們跟前來求我們救她……但這女娘奇怪得很,反正奴婢瞧她沒有那麼簡單。」
李卿落:「她去求了姜尚書,說她要入咱們越王府,想做殿下的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