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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蓮花教主身份徹底曝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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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夫人看向李卿落,眼裡露出疑惑。

阿蘭不是槿嫿的徒弟嗎?

怎麼這一大早就來見落兒了?

李卿落安慰裴老夫人:「祖母放心,不是什麼大事。」

「那落兒就先去忙了?」

「祖母,落兒等忙完手裡的這件事,就好好再陪祖母用飯好不好?」

她摟著裴老夫人的脖子,依依不捨。

裴老夫人溫柔地回抱著她的臂膀:「好,祖母等你。萬事小心,去吧。」

等李卿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後,裴老夫人才輕輕嘆了口氣。

張嬤嬤過來問道:「老夫人,您怎麼了?怎麼瞧起來憂心忡忡的樣子。」

「姑娘做事,一向有分寸的。您還不放心麼?」

裴老夫人:「我現在操不了她的心。」

「也插手不了她的那些事。」

「但今兒不知怎麼回事……我這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老張,不會出什麼事吧?」

張嬤嬤:「能出什麼事兒呢?不是有肅王殿下麼?」

裴老夫人哼了一聲:「天下男人一般黑。他們都是最沒用的。」

「還是讓那些殺字,還有咱們自己人把落兒多盯著點兒。去吧,你去安排一下。」

張嬤嬤:「是。」

等張嬤嬤離開後,裴老夫人看見李卿落碗裡還堆著一堆的菜,心底不由心疼。

她把洛梵喊來:「落兒的身子,究竟怎麼回事,你有眉目了沒有?」

「我看你這神醫的名號就是浪得虛名的,什麼狗屁神醫連這點名堂都還沒瞧個明白?」

被罵了的洛梵只能尷尬地一笑:「秀珍你別生氣。這幾日,我都沒有怎麼睡,就是在想落兒的事。」

「你說這孩子,從前是一旦飲酒,就會有沉睡不醒的狀況?」

「現在便是不飲酒,這種狀況也時常頻繁的發生了。這說起來……實在不像是病症,更像是……」

裴老夫人一時緊張起來:「像是什麼?」

洛梵盯著她:「像是,丟了魄。」

李卿落在前廳見到阿蘭,她向其點了點頭:「阿蘭姑娘,你來了。」

阿蘭將懷中的錦盒遞給李卿落:「瑤光縣主,這裡是師父重新做的第一枚解藥。」

「只需將其丟進裴家水井之中,七個時辰後,所有中毒者各飲用一碗井水,便自會緩解。」

「等七七四十九日,用過七次解藥後,此毒才會徹底清除。」

「今日後,師父會將另外剩下的六枚解藥再一一做好,並給縣主送來。」

「只是,師父問縣主那件事,是否已經考慮好了?」

若是沒有考慮好,這枚解藥可要收回去?

李卿落已經走到這一步。

又豈能還有回頭路。

「讓槿嫿掌門放心。」

「她要我做的事,李卿落亦會遵守。」

接過解藥,李卿落送走阿蘭後,便帶著府中剩下的所有殺字都出了門去。

清竹園的李景川聽聞後,有些吃驚。

「落兒這是要做什麼?怎麼這般大的動靜?」

他看向身後近來才找到自己的隨從:「你跟著上去瞧瞧。」

那隨從正是先前打鐵鋪那位夥計,名叫鐵錘。

鐵錘跟著就去了街上。

上街後,除了殺一和殺三還隨身跟著,其餘殺眨眼間就都各自消失在了街頭。

李卿落便又去了昨日的茶樓。

春宴樓的廢墟還真被太子已掘地三尺。

結果,也當真挖出了當初死在春宴樓地牢里的幾具屍骸。

不過都不可能是宗政玉兒就行了。

一大早就跑來看熱鬧的百姓們都驚呆了。

若不是太子立即就將此處圍了起來,只怕一個個還要湊上前來再看個清楚。

李卿落靠在窗邊,等著裴驚蟄來見。

裴驚蟄匆匆趕來時,臉色憔悴的像是一夜未睡。

與同樣一整夜沒睡的李卿落比起來,他像是被人奪了魂似的。

「你讓我做的事,我已做到。」

「刑部尚書張翼一大早就去了國公府。」

「被你們的人挖開的地牢,我們也沒有再埋。」

「我昨晚就親自去報的官。」

「我父親的命,我各位叔伯的命……怕是都保不住了。」

「李卿落,你可滿意了?」

李卿落問他:「那你呢?你又是否滿意了,裴世子?」

裴驚蟄一臉痛苦:「你還想讓我怎麼做!?」

「我們裴家難道就那般罪無可恕嗎?」

「若不是當初皇權逼的我們裴家淪落至此,我祖父也不會做出這些糊塗事來!」

「我知道,我們裴家罪孽深重才會遭到今日這些報應!」

「但是……就不能功過相抵嗎?」

「我們保住了段氏的王朝江山,他們段氏又手染鮮血殺了多少人?」

「可到頭來,我們卻活得像鬼魅一般,就要永生永世再也抬不起頭來?」

李卿落:「你們裴家的功過,自有史書評判。」

「我一個女子,也無權再定奪你們家的生死如何。」

「不過,答應你的,我亦不會食言。」

「這是第一枚解藥,拿去吧。」

「別忘了,給你的堂叔裴侍郎送一碗解藥過去!」

說完,李卿落就不再多言,錯身大步離開了此處。

裴家這邊事了。

接下來,也該輪到太子了。

外面突然風起雲湧,滾滾烏雲從天邊而來。

李卿落解開外衫露出裡面的白衣。

戴上面紗,和殺一、殺三眨眼消失在了街尾的巷子裡。

西城牆上。

守衛士兵在昨夜的輪值後,就已被暗中全部替換。

現在整個城牆上的人,都是蓮花教的教徒們。

不僅如此,城牆上還多了一個被綁在木樁上的人質身影。

等侍衛匆匆報到還在春宴樓附近的酒樓里住著的太子跟前時,太子還在宿醉之中。

頭痛折磨的他頭骨幾乎都要裂開。

他一腳踹開無能的御醫,一邊發了瘋似地將屋內的一切東西都砸在了地上。

「都是飯桶!廢物!」

「孤的頭都要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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