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落兒血香,被盯上?(2/2)
「裴侍郎還懷疑是老國公爺做的,可是府里不少人作證,說如今老國公爺是絕對下不了床,做不出這種事的。而且昨晚聽說裴三公子一直在老國公爺的院子裡。」
所以,裴輕鴻說的也是真的了?
他當真和老國公在一起!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們二人一起做下的!?
李卿落又實在很難想到,這裴三郎會做出這種狠心絕情的事來!
那南嘉好歹也是他的親堂妹,往日兄妹感情那麼好,還偶爾一起在思園住著,所以會是他嗎?
他殺南嘉的動機會是什麼?
李卿落:「其餘人呢?可有誰有什麼疑點?」
雀兒:「他們各有證詞,都能拿出昨晚不在的說辭。至少在我們離開裴府前,沒有聽到誰有特別的異常蹊蹺之處。」
李卿落冷笑:「就在裴國公府,難道還有旁的賊人?」
李卿落又想到一事。
「那個院子裡,沒有半滴血跡!」
雖說下了一場大雪,一夜之間掩蓋了很多東西。
但是要活生生分屍一個人的話,南嘉身上的血都要流幹才是。
而且還是分屍!
血也會噴灑的到處都是。
李卿落跟著肅王在那院子裡轉了轉,別說血痕,就連雪堆下面都沒有血。
鄧嬤嬤驚呼:「所以,那並非十二姑娘身死現場?」
李卿落頷首。
「她一定是被活活分肢痛死後,再被人給丟到那破院子裡的。」
一想到如此殘忍手段,李卿落當即便捏緊了拳頭,心中憤怒不已,氣的渾身發顫!
雀兒咋舌:「如此大的動靜,整個裴府當真不會有人瞧見?」
絕不可能!
所以,有人一定看見過,可卻無人說出來。
李卿落又想到一個問題:「裴國公府這些人,當真是如今一個也不習武,都是草包了?」
她始終覺得是內賊才做得出來的事。
就算不是內賊,也必然與裴夫人脫不了干係!
鄧嬤嬤沉默了一瞬後,小聲回道:「姑娘,國公爺……他不可能沒有武功。」
李卿落:「你說什麼?」
鄧嬤嬤垂下頭去:「他的武功當年還是老夫人手把手的教過的……就連老奴,在他幼時,都陪他耍過長槍。」
「還有各房的老爺們……小時候,第一個啟蒙的都並非寫字的筆,而是能殺人的刀槍。」
李卿落想起在義莊初見那裴三郎。
他當時不是和一個伯爵家的郎君一起逃到那裡的嗎?
當時他們口中說的是先太子!
裴三郎私底下在給先太子辦事!
李卿落突然驚的渾身冷汗。
「我早該想到的,不能因為他表面碌碌無為又是南嘉兄長的樣子就受蒙蔽……所以,他應該也是會武功的!」
「今日肅王當他面殺了那個侍女,難道就是在試探他?」
「若是裴國公府的這些人都暗藏實力,會武功,今日卻還像牲口一樣被肅王殿下呼來趕去,而他們又裝作怕事不得不低頭的樣子……那他們究竟又在隱藏什麼?」
「裴三和先太子有干係,整個裴國公府會不會呢?」
雀兒疑惑:「姑娘,您在嘀嘀咕咕的說誰?」
李卿落:「我在說,整個裴國公府這些年,或許一直都在下一盤巨大的棋。」
裴國公府,究竟在謀劃什麼?
接下來幾天,李卿落都在跑南嘉的事。
裴府十二娘慘死的消息不脛而走,還是很快就颳得整個金陵城人人皆知。
曾經低調了三十年的裴國公府,一夜之間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人人都要議上幾句。
南屏郡主聽聞此消息後,眼睛都要哭腫了。
「憑什麼潘璃都能死而復生,我南嘉姐卻要死的那麼慘!?」
「上天太不公了,我願意死十個潘璃,也不要死我的南嘉姐啊!啊啊……嗚嗚嗚……」
「聽說她還被賊人給分了肢,屍首分離……真是太慘了!嗚嗚嗚……」
李卿落趕緊捂住南屏郡主的哭的大大的嘴巴:「你快別讓你阿父聽見了!」
「若是這兩個都不幸喪命了呢?你還這樣想嗎?」
南屏郡主這才抽噎著安靜了下來。
裴南嘉的喪事一拖再拖,因為大理寺卿要留著屍首斷案。
而裴家卻要人入土為安。
所以,裴國公讓人去大理寺鬧。
最後是裴垣站出來說了一句:「我的女兒,我裴垣說了算!」
「虐殺她的兇徒一日不能捉拿歸案,我的嘉兒,便一日停放在大理寺內,以寄我兒怨靈,便是永不下葬安息也絕不罷休!」
那一日,聽說裴垣一身白衣,滿頭白髮的站在大理寺門前,哭紅雙眼,字字泣血昭告天下。
然而就在當時,一個身穿道袍,一身飄然如世外謫仙般的清俊男子跌跌撞撞,披頭散髮的從一旁沖了出來。
他瞪著一雙同樣血紅的眼睛,滿臉哀戚至極,一步一步走向大理寺。
「十二娘……十二娘……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