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流沙格鬥場(1/2)
沙丘背面,德普捂著屁股仰面躺在地上,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在他身旁,是柔情似水的未婚妻,關切的守護著他。
老夫少妻,相處起來男方多少帶著一些父親式的疼愛。
本就該男方多照顧一些女方,畢竟享受了人家的青春。
可是此刻德普卻發現,自己竟然成了被照顧的一方。
和上一次的屈辱憋屈相比,此刻真是天淵之別,簡直是走上人間巔峰了。
十多米外,孟濤無奈的聳聳肩膀:「認識德普那麼久,從沒見過他那個傻吊模樣。真難以想像,曾經好萊塢最爛ku襠的男人,竟然有這麼純情的一面。」
他說的是中文,對於德普和艾梅伯來說,就是加密通話,所以絲毫不用擔心被聽到。
林源笑著答道:「原本我不太好他們兩人的婚姻,艾梅伯的功利心太強,德普駕御不住。但經歷了今天這件事,也許他們未來會有個好結果。」
「還是我的斯嘉麗,更好一些。」
「你這傢伙,這也需要攀比嗎?」林源笑罵道:「你們都是老牛吃嫩草的傢伙,難怪臭味相投。」
上次維吉尼亞號的沉船事件後,孟濤下定了決心要和斯嘉麗結婚。
林源很高興能看到兩位好友,都能夠再次走入婚姻殿堂,因此他也在盡力的為他們創造條件。
今天這件事可能會稍微延誤點時間,但是結果卻變得更好了。
「走吧,留給他們的時間夠多了,我們必須動起來了。」
孟濤拍拍林源的肩膀,兩人一起走向德普和艾梅伯。
「雖然已經注射了抗蛇毒血清,但還是要送你回去,在醫院接受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孟濤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挺好的。完全可以和你們一起繼續前進,別拖累電影的拍攝。」德普拒絕道。
「別大意,萬一殘留神經毒素,那可是『不死絕症』。」孟濤又提醒道。
中亞蝮蛇的蛇毒,同時具備凝固血液,以及神經毒素的效果。
萬一殘留某些神經毒素,就會造成長期,甚至終身的神經痛。
這種神經疼痛,像是火燒,又像是刀割,有時還會像是無數根針在扎,殺不死人但是相當折磨人,而且無藥可治,會終身伴隨患者。
如果家裡有人得過帶狀皰疹,並且延誤了治療,留下神經痛後遺症的,就會很清楚這有多難受。
德普也是知道的,但他還是堅持道:「沒關係,毒素應該清理差不多了,我自己能感受到,沒必要因為這個耽誤時間。」
「你這不是害怕耽誤拍攝……」孟濤突然像是猜到了什麼:「你是害怕耽誤你和艾梅伯的沙漠婚禮吧?」
德普頓時語塞,小麥色的肌膚泛起可疑的紅暈。
一旁的艾梅伯更是罕見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的拉住德普的衣角,連耳尖都紅透了。
就在這甜蜜的沉默中,孟濤突然正色道:「但你要想清楚,艾梅伯剛才被暴風吹走,雖然外表看不出有什麼傷害,但她同樣需要全面檢查,特別是肺部有沒有吸入性損傷。「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德普。
他猛地轉向艾梅伯,藍眼睛裡盛滿擔憂:「你有沒有感到什麼地方不舒服?「
「我自己只能感受到有些擦傷「艾梅伯也不太肯定,遲疑的回答道。
「我們回去。「德普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伸手緊緊握住艾梅伯的手。
他轉向孟濤時眼神堅定:「現在就安排返程,她必須接受最好的檢查。「
「回城的路途安全嗎?」德普又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用擔心,我讓薩拉加瑪護送你們回去。」林源說道:「別被今天的風暴嚇到了,這應該只是個意外。我們才剛出發一天多,距離基地不遠。
就算是真的碰到什麼意外,撥打衛星電話後,也可以立刻獲得救援。」
德普點點頭:「我會儘快趕回來的。」
「不著急,好好檢查一下。我們抵達拍戲地點後,也需要做前期準備的。整個拍攝流程大約需要兩個月,你晚一周抵達,根本不是問題。」林源寬慰道。
德普不再多說,而是順從的點頭同意。
「走吧,我們返回車隊,剛才風暴洗禮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孟濤率先爬上了一隻駱駝。
林源幫忙德普和艾梅伯也上了一隻駱駝,整個救援小組順利返程。
……
……
德普和艾梅伯,在薩拉加瑪的護送下,乘坐一輛軍用卡車返回了。
那輛擋風玻璃被砸穿的越野車,也留下了標記,等待基地的後勤人員來回收。
剩下的劇組成員,則繼續朝著目的地前行。
路途依舊艱難,在沙暴之後,不少備用的油箱進了沙子。
但孟濤立刻提出了解決方法:
用演員的道具假髮,過濾柴油中的沙粒,尼龍纖維可攔截粒徑>3mm雜質。
緊接著在羅日後,又抵達了GPS信號丟失的盲區,孟濤熟練的拿出六分儀,觀測獵戶座腰帶三星角度,誤差±2公里內找到了正確道路。
第三天開始,劇組的行程順利起來,很輕鬆的通過了鹽殼帶與冰沙混合區。
哪怕是為了繞過流沙區,向南迂迴了310公里,也沒有碰到太大的困難。
碰到的小麻煩也並不折騰,稍微努力一下也就解決了。
比如說第四天途徑的沙丘坡度達到了38度。
吉普車的動力不足,必須依靠卡車絞盤拖拽上行,使得每前進1公里耗時45分鐘,並且耗油量大增。
第六天的夜裡,因為氣溫驟降,導致變速箱裡油凍結了。
後勤人員不得不注入75%醫用酒精降低凝點,但又導致了橡膠密封件腐蝕。
總之,這都是一些小問題。
在出發的第八日,劇組終於完成了這段長達560公里的艱難行軍,正式抵達拍攝地點——北緯38°57'06「,東經83°45'33「的尾閭湖遺址。
當最後一輛東風軍用卡車的車輪,碾過克里雅河乾涸的河床時,對講機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
喬治米勒導演跳下車,防風鏡後的瞳孔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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