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霉霉給自己加床戲(2/2)
「但現在的我炫燦如同煙花,我要炸你全家!」
聽到前幾句歌詞時,林源仿佛看到了一個被渣男傷害的小姑娘。
可是接下來劇情的發展,才不是什么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指責渣男。
而是小姑娘果斷變強,徑直前去報復自己的前男友。
那句「我炸你全家!」一出口,林源立刻忍不住笑了。
這才是霉霉的性格啊。
敢愛敢恨,委屈的流著淚躲在一旁,根本不是她的性格。
操起一桿槍,衝去渣男男友的家中,才是她應該做出的選擇。
《Dear John》這首歌中,和《Sparks Fly》燦爛的愛情煙花不同,在這裡是另一種景色。空蕩蕩城市上空,獻給感情上傷害她的人,煙花炸你全家。
報復也報復了,狠狠的找回了面子後,女主會怎麼做呢?
這時迎來了專輯的第九首歌《Haunted》(迷惑)。
這首歌描述了曾經讓你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的人,突然某一刻,在你心中就不重要了。
愛也好,恨也罷,曾經那麼重要的人,突然就不重要了?
也許有些人會覺得這种放下很好,不用再被這個人折磨自己的內心,終於解脫。
但這種解脫,也會有些人會覺得惶恐。
因為這個人固然讓你難受,但他也是你某段人生記憶的錨。
他都不重要了,你的這段人生是不是也毫無意義了?
因此,女主感到一絲迷惑。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這樣,還會開始這段愛情嗎?
女主的態度依舊和第一段愛情故事一樣:不要留下遺憾,無論好壞,這都是人生無悔的必經之路。
至此,第二個平行時空的渣男愛情故事線也結束了。
前九首歌,霉霉很聰明的用兩個分支故事,講述了同一個主題。
聽到這裡,林源不得不感嘆:後世的霉霉能獲得那麼多人的喜愛,成為商業價值最高的歌手(不分男女),她是真正的天才。
比起那些平庸的歌手,霉霉太懂得怎麼用音樂來講故事了。
因此,她的音樂不僅僅只是一首好聽的歌,也是她和粉絲的情感連接。
在粉絲的心中,她不是那個從音樂播放列表中,隨手點開的歌手名單中的其中一個。
而是寄託了情感,一起長大的親人和朋友。
霉霉的歌記錄了他們的青春,也伴隨著他們成長,成為他們的青春標記。
只有做到了這一步,才能出現後來霉霉開演唱會時,粉絲人均花銷超過3000美元的驚人一幕。
無數的粉絲不惜千里迢迢的來到她的演唱會現場,一起重溫青春時的美夢。
這種極為強大的固粉能力,就連林源也要嘆為觀止。
《Speak Now》這張專輯一共14首歌,至此林源已經聽完了其中的9首。
剩下的5首是綁定在一起的,和愛情無關,主要是霉霉通過這幾首歌,和粉絲談心。
這五首歌分別是:《Never Grow Up》,《Innocent》,《Mean》,《Better Than Revenge》和《Long Live》。
《Never Grow Up》講述了小時候真傻,竟然盼望著長大。但是長大畢竟是不可抗拒的,所以只能學會勇往直前,這樣才能做到無悔。
長大後會遇到很多煩惱,《Innocent》(無辜者)和《Mean》(卑鄙)這兩首歌就描寫了這些事。
《Mean》這首歌,霉霉回擊了那些惡意批評她音樂的樂評人,她認為一個人在生活中,不管他做什麼、年齡有多大、從事著什麼樣的工作,總會有人對他進行刻薄的評價,而這些評價得靠他自己去解決。
《Innocent》她無情的嘲笑了那些幼稚的長不大的巨嬰:
「It’s okay, life is a tough 32 and still growing up 「
「沒關係,人生本就是場苦行。32歲也可以當巨嬰。」
《Better Than Revenge》這首歌,承接上兩首歌,表達了對傷害自己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報復回去。
感到任何的不爽,就要Speak now!
一連串的組合拳打下來,確實會給她的歌迷,尤其是那些還處在學生階段的歌迷,帶來巨大的心靈鼓勵和能量。
但如果專輯就在此結束,未免有些偏激,也有些意猶未盡。
於是,最後一首歌,第14首歌《Long Live》(不朽)。
這是一首送給粉絲的歌。
通過這首歌,霉霉再次把自己和粉絲們捆綁在了一起,表達了真正無悔的事,就是和粉絲們在一起的時光。
不得不說,有了這麼一首溫情,同時又同進退的歌曲,作為收尾絕對是一大亮點。
將整張專輯聽完,花了林源快一個小時的時間。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這張專輯拖沓,而是像看了一場電影一般,有種心靈做了一次SPA的感覺。
「怎麼樣,你喜歡我這張新專輯嗎?」霉霉笑著幫他摘下耳機,然後問道。
「很好,完全不輸《Fearless》,甚至還有不少進步。我相信大家會喜歡這張專輯,你會創造更好的成績。」林源答道。
「能寫出這麼多歌,還是要感謝你。因為你是我的靈感來源。」霉霉說道。
「謝謝誇獎,但……為什麼每張專輯,你都要假想我是渣男啊?」林源問道。
「你不是嗎?」霉霉犀利的問道。
這問題真難回答,腳踏不知多少只船的林源,肯定是渣男,毫無疑問。
「我是渣男,但我不傷害你的感情。」林源臉皮厚的很。
「不,你傷害了。」霉霉認真說道。
「我做錯什麼了?」
「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而是因為你沒做!」
「做?我理解歪了?」
「沒有!你沒想歪,我就是那個意思。」
說著這話,霉霉的臉有些紅。
我愛美利堅,我愛這兒熱情奔放的姑娘!
她遞上一份文件:「先做這個,收點利息。」
這是什麼?林源好奇的接了過來。
標題寫的是:《Enchanted》(著迷)拍攝劇本。
作為《Speak now》這張專輯的Key song,《Enchanted》這首歌當然十分重要。
之前林源就知道,他和霉霉將穿著漢服拍攝MV,只是他不知道劇本是什麼樣的。
這下終於能看到了。
林源打開劇本,翻看了幾行後,立刻停在了某一段。
床戲!
神特麼的床戲!
霉霉竟然在自己的MV中加了床戲!
以前只是以公謀私的拍幾段吻戲,這次明顯不甘落後於人的霉霉,直接在自己的MV中加了床戲。
「這個床戲……」林源開口道。
「我要求的!她們拍得,我就拍不得?」霉霉理直氣壯的說道。
她們?
指的是……
劉語菲,在《林源夫婦》中有一段家暴後接床戲。
張紫玉,《臥虎藏龍》有一段。
高圓圓,《英雄》中有一段。
安妮海瑟薇,剛拍完的《加勒比海盜3》中,也有一段。
這樣一算,林源在電影中,已經和4個女演員有過床戲了。
難怪霉霉會不甘落後於人。
林源肯定不介意滿足霉霉的這個要求,事實上他作為一個男人,怎麼會不喜歡這種事呢?
只是MV畢竟不是電影,而且霉霉的形象目前還是以少女為主,這都是林源覺得必須要考慮周全的地方。
歐美的MV可以打一些擦邊球,不少歌手都這麼幹,但是連貫的動作放到MV中就不太合適了。
霉霉的形象目前還是鄉村歌手,清純的少女形象示人,也不合適在MV中有過於露骨的表現。
因此,床戲可以拍,但怎麼拍就是一個技術活了。
林源繼續往下看劇本,看完這一整段後,林源笑著說道:「可以啊,原本我還挺擔心,沒想到你都考慮到了。有高手背後給你支招了吧?」
「當然,我可是未來的好萊塢超級金牌女製作人,手握大把影視人才資源,這種小事怎麼可能難倒我。」霉霉笑著答道。
「諾蘭導演?」林源猜測。
「真沒意思,一下就被你猜中了。雖然他不會親自拍攝,但是方案確實是在他的指導下完成的。」霉霉不滿道,總是瞞不過林源,讓她有小小的挫敗感。
諾蘭導演給出的這個方案,簡單來說就是貫徹幾個思路:
第一,就是要走純美路線。
這是由霉霉的形象決定的,不能在MV中變成一個欲女。
因此,MV拍攝中,不會像電影拍攝床戲那樣,突出角色的面部表情,以及下身的動作。
這樣就會顯得相當的澀澀。
而是以親吻為主,其它部位的接觸,用留白的方式引導觀眾自己去想像。
第二,就是要碎片化。
不合適用整段完整的表現,切成幾個零碎的鏡頭,點到為止的交待一下,這是放在MV中最穩妥的方式。
否則MV就變成小電影了。
第三,霉霉作為主視角,而弱化林源的男性表現力。
這點有些不好理解。
在傳統價值觀中,在東方絕對是男人要占據主動地位的。
具體表現,就是女人總是被動方,躺在那兒等待著男人主動,等待著男人的引導。
至於敢主動的女人,那絕對是放蕩的壞女人。
歐美地區雖然開放不少,但是在表現年輕女人的親密戲時,一般也還是會讓男人處在主動地位。
那種女人當老司機帶路的,都是用來表現成熟女人的風情。
因此這段戲,按理來說,霉霉應該是被動的才對。
可是諾蘭導演的天才,就在於他找到了一個更優解。
因為這畢竟是床戲,想要又唯美又不影響霉霉形象,最好的方式還是拍攝的如夢如幻,似真似假,這樣的效果才是最好。
弱化林源的表現力,男人不主動,女人也不要主動。
像是發生在一場夢中,這是諾蘭導演給出的答案。
林源點點頭,表示同意。
只是這麼拍,自己就完全是一個工具人了,全程被動。
「拍攝地點已經選好了,布景搭設完畢,導演和攝影師都是女人,馬上就可以拍攝了。」霉霉笑著說道。
林源點點頭:「那我就聽你的了。」
……
……
洛杉磯郊外,聖安東尼奧山。
此時已經是夜間9點,天色已經全黑,夜空中掛著一輪明亮的圓月。
拍攝地點選在這片山間小溪流過的林地中央。
拍攝準備工作已經完畢,女導演下達了拍攝指令:
「Action!」
只見鏡頭中,出現一棟中式的林間小屋。
月色下,小屋也披上了一層銀色的光,顯得如夢似幻。
這時,鏡頭切換到屋內,穿著金絲刺繡馬面裙和絮對襟立領衫的霉霉,從床上醒來。
她望著窗外,一言不發的從床上下來。
特寫,霉霉潔白的玉足,輕輕的套進紅色金絲繡花鞋中。
她推開門,走出小屋,來到林地中。
這時,地上突然亮起了金色的絲線。
金色的絲線延伸向遠方,沒入叢林之中,仿佛在象徵著緣分的方向。
霉霉用雙手輕輕的提起馬面裙,露出裙下潔白圓潤的腳踝,她輕盈的跟著絲線一路往前。
絲線延伸到溪流邊,霉霉也順著溪流邊前行。
終於,拐過一塊巨石,一個身穿雲錦飛魚服的林源坐在河邊的岩石上。
月亮位於林源的背後,他的面容藏於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只能隱隱的感到很帥。
與他相對的是,霉霉潔白的面龐和金色的頭髮,在月光下發出螢光,給人一種聖潔,又夢幻般的感覺。
霉霉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前世的情人一般,她激動的上前一步。
但又怕這是一個夢,一旦動作過大,就會驚醒這個夢。
她慢慢的上前,伸出雙手,輕輕的捧住林源的頭。
嬌嫩的紅唇,輕輕的吻在林源的唇上。
動作是輕盈的,也沒有過多的動作,破壞唯美感的動作。
月色下,霉霉輕輕的解開林源飛魚服的領扣,往下。
伴隨著動作,霉霉輕輕的跨坐在林源的身上。
此時,鏡頭上移。
幾片林間的葉子,遮擋了不少。
而攝像機的鏡頭,也調皮的聚焦在葉片上,透過葉片的縫隙,能夠模模糊糊的看到下方的男女動作。
此時,拍攝中的林源,知道有效鏡頭差不多已經拍攝完成了。
可是導演卻沒有喊Cut。
而霉霉則繼續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漢服的一大特點,就是下方的裙子是比較空蕩蕩的。
一旦撩開裙子,那接觸就會相當的明顯。
雖然兩人都有貼身的褲子,當畢竟比較輕薄。
這讓林源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溫熱感。
一時讓林源不知道,到底是來自於體溫,還是物理老師說的摩擦生熱。
但很快林源就知道了。
(這裡又被刪除了200字,為了能夠發出來,這幾百字昨天寫了我快一個小時,但是最終還是不行。)
(很難啊,寫這種劇情有兩層的檢查,又非常耗費時間=。=~)
(沒辦法,只能請大家自己腦補了,見諒見諒。大致就是那句經典的話,我只**,不**。)
林源看著她紅的像是發高燒的面龐,當然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我怎麼辦?
當過了一會兒,林源劇烈的一震時,霉霉的臉更紅了。
她從林源身上下來,有些不自然的夾緊腿。
這時,女導演才很知趣的喊道:「Cut!」
林源對於這欲蓋彌彰的行為,表示相當無語。
霉霉小聲的說道:「不用擔心,都是自己人。我們什麼都沒露。」
林源無奈的摸摸霉霉的頭:「我擔心的又不是這個,而是覺得怪怪的。」
「可是不這樣,我何時才能和你更進一步啊?」霉霉幽怨的說道。
一年前的大熊山公園之夜,其實兩人已經走到了幾乎最後一步。
只是那天不太巧,霉霉的好朋友來了。
之後,兩個人都各自忙的不可開交,也沒有再碰到合適的機會。
於是就一拖拖了這麼長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貝蒂和GAKKI醬都先一步超車成功,而霉霉還是等在原地。
想到這一點,林源有些愧疚的上前一步,輕輕抱住霉霉。
「又是抱抱,可我都成年了!」霉霉抗議道。
現在只有親親和抱抱,是不能滿足的!
林源在她耳邊說道:「晚上到我那兒去。」
霉霉立刻驚喜的問道:「真的?」
「當然,不騙你。」
「這套制服你穿著,不准換!」
這該死的制服誘惑。
林源突然理解那些空姐,被男友纏著穿制服時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