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無處不在的PUA,終於搞定難題(2/2)
這回他死活不肯纏繞假人了,畢竟剛剛才被電了兩次,要是繼續重蹈覆轍,那也太傻了。
林源走到森蚺身旁,輕輕的拍打它的脖子位子。
蛇類的聽力很難說好壞,因為常見的哺乳動物聲音區間,它們聽不到。而100~500赫茲頻率的低頻聲音,人類又發不出。
林源和森蚺的交流方式,就是通過拍打,撫摸以及肢體動作,把他想要傳達的信息告訴森蚺:
捲住這個獵物,別太用力不會痛,有獎勵。
三個不成句子的零碎信息,被林源以【人生如戲】天賦,傳達給了森蚺。
直到這一刻,林源才算是拿出了真正的看家本領。
之前他使用的所有手段,都沒有用到系統給予的天賦,而是憑藉著他超快的神經反應速度實現的。
要是別人也有他這麼快的神經反應速度,那麼同樣能夠做到眼下這一步。
但是再往下,就是林源的專屬領域了,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復刻他這種和森蚺的交流能力。
於是,在林源的指令下,森蚺嘗試著捲起了懷中的假人。
儀器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500磅!
1000磅!
……
1400磅!
……
1720磅!
到達接近1800磅的時候,森蚺突然不再繼續加大力道,而是保持著這個力道不變。
見到這一幕,現場的伊斯特伍德導演感到不可思議:「人類真的能夠和蛇類這樣的低智能動物,建立指揮關係嗎?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一幕,我絕對不會相信。」
孟濤點點頭:「我見過很多馴蛇大師,他們吹著樂器,讓蛇跟著跳舞。其實蛇根本聽不到音樂,馴蛇大師傳達指令的方式,是腳下拍打的節拍。這點和林源剛才的動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些馴蛇大師,能夠做到林源這種程度?」伊斯特伍德導演問道。
孟濤搖搖頭:「不行,明顯林源下達的指令更加的複雜。這可能是專屬於林源的天賦,我們羨慕不來。」
兩人在交談中,看到林源從籠子外抓起一隻公雞,塞到森蚺張開的大口中。
這是一隻死雞,所以森蚺省去了纏繞的功夫,直接吞咽下肚。
萬事開頭難,第一次成功以後,剩下就簡單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時間中,林源繼續進行了五次讓森蚺纏繞假人,再鬆開的指令實驗。
每一次都很完美,於是林源就認為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他從籠子中走出,來到導演和孟濤身前:「準備開始拍攝吧,抓緊時間爭取今天都能拍完。」
他已經完成了對森蚺的PUA,不……應該說是馴服……
好像意思還是差不多……
早已等待在一旁多時的劇組成員,立刻開始行動起來,準備工作早就已經做好了,現在條件達成就立刻開拍。
「Action!」伊斯特伍德導演下達了拍攝的指令。
拍攝開始,烏迪立刻鑽到了森蚺的懷中。
已經經過多次訓練,並且領到食物獎勵的森蚺,顯然很樂意打工養活自己。
巨大的蛇軀螺旋向上,將林源捆得嚴嚴實實。
林源張開雙臂,沒有讓蛇把自己的手臂也捆住,只是從腳到胸口的這點距離被完全束縛。
雖然之前已經做過無數次心理建設,也已經撫摸過森蚺了,但是當森蚺那冰涼而又滑膩的身軀,圍繞著他的身體時,林源還是感到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臭,實在是太臭了。感覺像是跳進了糞坑之中一般,這種體驗林源絕對不想來第二次,他發自心底的感受到演武。
冰涼滑膩,又帶著某種莫名的舒適,突然林源理解為什麼古人總喜歡講述「美女蛇」的故事,因為實在是太搭了。
隨著森蚺開始用力,恐懼感也湧上了林源的心頭。
這畢竟是一隻可以輕易殺死自己的巨獸,林源可沒有心大到被用力束縛時,心中還波瀾不驚的程度。
隨著力道越來越大,林源的面色開始變得通紅,太陽穴上的青筋也開始暴起,他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強:
萬一這隻森蚺,不像實驗時那樣點到為止呢?
林源有種立刻把掌心的麻醉劑,丟進森蚺口中的衝動。
但他知道不行,時間還沒到,無論是力道還是拍攝時長,都還沒有達到可以結束的程度。
於是,他只能強忍著衝動,苦苦的等待著時間的結束。
此時,他身上的蛇軀繼續收緊,更大的力度傳來。
林源感到自己的骨頭都在嘎嘎作響,似乎隨時就要不堪重負。
守在監控機前的人們,死死的盯住儀器上的數據:
1700磅!
該停了!
可是下一刻,蛇軀繼續縮緊,儀器上的數字還在上漲!
1820磅!
1850磅!
1880磅!
見到這一幕,GAKKI醬立刻驚呼道:「怎麼還不停?再繼續加大力量,他要出意外了。」
而霉霉也急忙對著孟濤說道:「快點終止拍攝,緊急麻醉森蚺。」
孟濤點點頭,拿著麻醉設備快步上前。
可是當他接近林源時,孟濤清楚的看到了林源對著自己搖頭,示意自己不要介入。
從外人看來,可能會認為這是林源在驚慌失措的掙扎,但是和林源已經熟悉到不能更熟的孟濤,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意。
於是孟濤退了回來,霉霉立刻著急的問道:「怎麼不採取行動?」
孟濤搖頭說道:「林源的意思是,這不是意外,請我們放寬心。」
「這還不是意外?總不能立了今天絕不出意外的Flag,就強行不出意外吧?」著急中的霉霉說話有點沖。
孟濤沒有和她生氣,而是耐心的解釋道:「森蚺並不是人類,它對於力道的控制是無法絕對精準的,這必然會有一個力道的波動區間。林源的意思是,向上多浮動80磅不用擔心,他能有撐得住。」
果然,此時壓力測試器的數據,維持在1880磅的力量不再上漲,甚至還有些微微下降,回落到了1820磅左右。
林源終於放心下來,他開始揮動著雙手,劇烈的掙扎著,表現出烏迪在絕望中垂死掙扎的樣子。
他揮舞著拳頭,重重的砸在森蚺黑色的鱗片上。
「嘭!」
「嘭!」
發出一陣悶響,但是完全奈何不了森蚺雄壯的身軀。
森蚺有著這麼粗壯的骨骼,如此厚實的肌肉,林源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和兩歲小孩用拳頭錘成年壯漢也沒有什麼區別。
就算給林源一把匕首,刀刃都刺不透森蚺的肌肉群,無法傷害到它的內臟造成致命傷害。
鏡頭前,林源還在拼命的掙扎著,他奮力用手推森蚺的身軀,想要從纏繞中擠出來,但顯然也是徒勞無功。
林源把烏迪在森蚺的纏繞下,那種絕望和歇斯底里完全表達了出來,一時很難讓伊斯特伍德導演相信這是演技,還是本色出演。
完成了這幾組鏡頭的拍攝,可以說這一場戲最終的部分已經完成了。
林源輕輕的拍了拍蛇身,像是已經快要斷氣時的癱軟無力。
這其實是他在給森蚺下達指令。
收到了指令後,森蚺張開了大嘴,上下兩排的倒鉤利齒,第一次如此接近的出現在林源面前。
真的是太臭了,簡直像是有人在滿是糞便的旱廁點了一把火,味道簡直是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林源等待的這一刻了,隨著森蚺張開巨口,他把掌心中握著的麻醉劑,以閃電般的速度射入森蚺口中。
6%濃度的異氟烷麻醉劑!
認出麻醉草糰子後,林源並沒有傻乎乎的等著麻醉藥生效,他正在拍戲呢。
於是他繼續掙扎著,一副拼命的模樣。
直到麻醉藥生效,導演喊Cut之前,他都必須維持著表演狀態。
上次實驗中森蚺在20秒之後癱倒在地,而這一次似乎生效的慢了一些。
可能是之前的用藥還有一些殘餘,導致的短期耐藥性?
但說好了今天不出意外,大約25秒左右,森蚺還是變得癱軟起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Cut!」導演立刻喊了停。
這一段戲準備了許久,耗費了太多人的心力,現在終於完美的拍攝完成了。
眾人不顧瓢潑大雨,從雨棚下衝出來,跑到林源的身旁。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林源從森蚺的纏繞中拉了出來,完全不顧他全身的腥臭味。
「源神,今天你這段戲真是太棒了!」
「和你一起拍這部電影,五年後我就能吹噓給我的孩子聽,35年後我甚至還能和我的孫子提起這件事。真的是太酷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太牛了,這一段戲和今天拍攝的花絮,絕對是影史上最寶貴的資料,要進殿堂中封存的那種。」
面對大家的示好,林源笑著說道:「麻煩大家先讓一讓,我去沖洗一下,身上實在是太臭了,我都不敢靠你們太近。」
「我不介意!再臭也是源神!抱一下嗎?」一名女員工大膽的說道。
「你想死啊!製片人在一旁看著呢,你還想不想要獎金了?」另一名女員工趕緊說道。
前一名女員工,立刻心虛的看了霉霉一眼,然後壓低了音量小聲說道:「哪怕是臭烘烘的源神,我也願意少拿20積分,換一次和他的擁抱。」
林源無奈的笑笑,走向一旁的遮雨棚。
森蚺身上的分泌物黏在身上,不是簡單的淋雨就可以沖乾淨的。
伊斯特伍德導演準備了洗滌劑和沐浴液,林源準備先在遮雨棚中把身體好好搓一遍,然後再站到暴雨中去淋浴。
恐怕一遍沖不乾淨,需要多來幾遍才行。
林源走到雨棚中,霉霉和GAKKI醬早就等在這兒了,她們伸手擠出沐浴液,在林源的前後左右上下揉搓起來。
「別,我身上臭,自己來就行了。」林源拒絕道。
霉霉翻了個白眼道:「我們可能會嫌棄你嗎?乖乖的站著就好。」
兩女上下幫他揉搓著沐浴液清洗身體,這一幕真是羨煞旁人。
但劇組成員中沒一個感到嫉妒的,林源值得這樣的待遇。
事實上,作為世界首富,以及好萊塢獨一檔的超級巨星,林源染指的女人實在是顯得有些少。
和普通人相比,林源這算是流連花叢。
但是和好萊塢巨星,以及頂級富豪相比,林源這又簡直算是潔身自好了。
「是我的手摸在你的身上舒服?還是森蚺那滑溜溜的軀體舒服?」霉霉突然笑著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林源感到真變態。
霉霉果然就是霉霉,竟然能問出這麼高水平的問題。
但林源才不會認慫,他笑著說道:「這可不好說。不讓過如果你身上也打滿了滑滑的沐浴液,在我身上滑動,那肯定效果是更好的!」
「我才不會對你做這種日本傳統藝能的!」霉霉說道。
「那我只好去找GAKKI醬了,我們經常玩這個遊戲。」林源說道。
GAKKI醬沒想到,林源竟然把她供了出來,立刻面色變得通紅。
在日本的那個家中,第一個夜晚時,GAKKI醬就和林源玩了這個遊戲。
後來更是經常溫故知新,開發出了不少更有趣的新玩法。
不得不說,比起只會沖洞的美國人,日本人真的是走在版本最前列的天之驕子。
霉霉說不過林源,畢竟她還是個經驗不豐富的小女生,哪裡斗得過林源這種久經沙場的老海王。
於是她也只能不滿的拍了林源一下說道:「那裡面你自己搓!」
林源轉到桌子後面,桌面上擺放的各種道具擋住了他的身影。
畢竟總不能當著劇組成員的面,雙手搓襠吧?
雖然大家都能理解這是在洗澡,但還是太過於不雅了。
林源很快的前後搓洗了一遍,然後衝出遮雨棚,站到了暴雨之中。
大量的泡沫立刻順著他的身軀流下,轉眼間就沖的一乾二淨。
但清洗一遍顯然是不夠的,林源很快回到了雨棚中,進行了第二次清洗。
足足一共洗了5次,才基本上清除了身上的味道,但還是有種淡淡的殘餘。
這很像漁船上下來的漁民,無論怎麼清洗都帶著一股魚腥味。
也像養豬場的員工,同樣是再怎麼清洗,都帶著一股豬糞便味道。
也許,這就是醃入味了吧?
林源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