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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寶藏般的老導演,拍攝計劃敲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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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危險?

系統的評估一向都是非常靠譜的,結論是沒有危險,就是真的沒有危險。

這就意味著,林源很安全,但也沒有屬性獎勵可以獲得。

對此,林源也並是不特別在意。

以前林源拍攝電影時,是不得不冒著風險硬上,一旦拍攝過程中出現失誤,是真的會屍骨無存的。

但隨著他的地位和財富越來越高,今天他的身上,已經背負著太多人的利益和期待,早就不合適再隨意賭命了。

別說他真的出意外離開人世,就算是他在片場受個重傷,恐怕林源影業的股票都會狂跌不止。

美股可沒有跌停,一日內跌掉50%的股價甚至更多,絲毫不奇怪。

在他身上下了重注的投資人們,可都是用真金白銀表達對他支持的盟友,林源自然不能讓他們遭受這樣的損失。

除了投資人外,林源還有一大群跟著他討生活的員工,不少人剛剛上了槓桿買房,要是因為林源出事,而被迫丟掉工作,那也太悲慘了。

上述兩類人,都是和林源有著物質利益綁定的人群。

情感上,林源有許多的紅顏知己。雖然這幾年來,她們早就習慣了在林源拍戲時提心弔膽,但是林源不想看到她們心碎的那一幕。

在拍攝《大唐英歌》過程中,劉語菲承受了多大的心理負擔,都是林源看在眼中的。

因此,林源對於自己現在拍動作戲的訴求是非常清晰的,那就是:

只要動作戲足夠精彩,能超出觀眾對他的預期就夠了。

目標是拍出精彩刺激的實拍動作戲,這是觀眾對於他的預期,也是他和觀眾不成文的約定。

但精彩不一定就要危險,可以不冒著危險就拍的很精彩時,是完全沒必要硬上強度,人為的製造危險的。

事實上從好幾部電影前開始,林源拍攝動作戲時,都是這個思路:

看上去很危險,整個劇組的成員都替他捏一把汗,但是系統給出的成功率都很高,林源自己知道是相當安全的。

而將要拍攝的這場和森蚺搏鬥的動作戲,就是這一思路運用到了極致的體現。

林源拿出了一個拍攝效果很棒的反感。

劇組中伊斯特伍德導演和孟濤,都覺得非常的危險,一直在勸說他要小心。

系統的評估卻是毫無危險,甚至不作出難度評級。

這對於林源來說,其實就是最穩妥,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於是,林源對伊斯特伍德導演說道:「你相信我,對我來說這個拍攝方案,並沒有任何的危險。等孟濤到了,我們再仔細的推敲一遍拍攝方案,爭取拍出最好的效果。」

伊斯特伍德導演只能表示同意。

他拿出攝像機,在這片區域內四處遊走:「稍微等我一下,我多拍攝一點現場的環境,這樣回去以後討論方案時,不至於只能對著圖紙談。」

林源點點頭,伊斯特伍德導演在細緻和負責這方面,一點都不比諾蘭導演差。

這位影壇傳奇,在演員導演製片人三個崗位上,都是最頂尖的存在,能夠叱吒好萊塢五十多年,靠的可不僅僅只是才能,更是幾十年如一日的敬業。

趁著伊斯特伍德導演拍攝的時間,林源也在溪谷內四處遊走著。

作為動作演員,他更清楚在什麼樣的位置,才能拍出更好的效果。

很快,林源選中了溪谷邊,一塊三米多高的巨大石頭旁。

電影中的森蚺也叫阿曼達,這是這隻森蚺的富豪主人,給她起的名字。

根據劇本的設計,森蚺阿曼達將從水中,對烏迪突然發起攻擊。

正常情況下,選擇一個水面飄滿了浮萍的沼澤,會更有壓迫感。

那種看不到水下的渾濁環境,才會讓人感到緊張,似乎危機時刻就會到來。

這片溪谷太過於乾淨了,水體相當的清澈,以至於會讓觀眾感到輕鬆。

但有了溪谷邊的這塊大石頭就不一樣了,巨大的石頭遮住了光線,在石頭下水面也變得陰暗了起來。

林源站在石頭旁,森蚺從石頭陰影下的水面發起襲擊,反而有種絕美景致中,致命殺機突如其來的反差感。

更為絕妙的是,在這片溪谷旁不遠的三五米之外,就有一小片幼生林。

林間的樹木還未成熟,大約只有碗口粗細。

這樣林源在森蚺偷襲失敗後的打戲,就有了可以破壞的場景物件。

眾所周知,動作戲要打的精彩,一小半效果都是來自於場地中環境物件的破壞。

武俠劇中酒店的桌子,椅子,罈罈罐罐不碎一地,就沒有那種激烈對決下的破壞感了。

林源這段戲同樣也如此,不破壞點周邊環境物件,效果肯定是差很多,叢林中最合適破壞的物件就是樹木。

要是樹木再大一些,達到一人抱的程度,森蚺也難以破壞了。

可要是樹木太小,又顯得很兒戲。

眼前這種碗口粗細的樹對於和森蚺對決剛剛好,到時候再讓伊斯特伍德導演,臨時在樹下布置一些灌木以及碎石堆。

森蚺在捕獵時,除了直接伸頭用嘴巴咬之外,還希望用長長的蛇尾直接掃獵物的腳,這樣也可以起到反倒獵物的效果。

想想森蚺那車輪般大小的粗壯尾巴掃來,碗口大小的樹木應聲斷裂倒下,砸在地上滿地煙塵。

與此同時灌木叢的葉片,在蛇尾的抽打下,像天女散花一般飛的滿天都是。

碎石子也在巨大的力量面前,向各個方向疾射而出。

這樣立刻就能拍出滿滿的力量感效果,讓觀眾直觀的感受到,森蚺的力量到底有多麼恐怖。

確定了拍攝地點後,林源看到伊斯特伍德導演還在拿著攝像機拍攝。

導演要考慮的東西更多,他要通盤的考慮哪兒合適設置攝像機位,才能拍出最好的鏡頭效果。

這種和猛獸搏鬥的戲,需要儘可能的減少拍攝人員在場,但又要增加安全人員的配置。

設置好導軌,遙控攝像機在軌道上滑動拍攝,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看到伊斯特伍德導演還在忙,林源突然靈感一閃,他脫了鞋下到溪水中。

這兒距離恆河的入海口不遠,在印度東北部,孟加拉國,斯里蘭卡這片區域,盛產的大青蟹以肥美聞名。

土坎巴村的這片原始林區,河道與恆河相連,青蟹逆流而上,在這兒似乎並不少。

很快,林源就從溪流的石洞中,掏出一隻足足有一斤重的青蟹。

面對這個張牙舞爪的傢伙,林源熟練的用路邊的樹藤把它捆綁了起來。

霉霉和GAKKI醬都很喜歡吃螃蟹,在物資相對匱乏的土坎巴村,能吃到當地盛產的青蟹,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很快林源就捕捉到了十多隻青蟹,效率之高簡直匪夷所思。

這一方面是因為他的神經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敏捷的動作讓他捕捉螃蟹時無往不利,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此處人跡罕至,根本沒人在這兒捉螃蟹,使得青蟹數量很多。

一溜串的螃蟹被林源拴在一起,足足有十二三斤左右。

此時,伊斯特伍德導演終於完成了場地記錄工作,他向林源走來。

望著林源手上豐厚的「戰利品」,伊斯特伍德導演笑著說道:「秋季的螃蟹最美味,現在正是吃蟹的季節。分我兩隻?我拿村長給我的烤野豬肉和你換。」

林源遞上四隻螃蟹道:「喜歡吃你就拿走,說什麼換不換的。」

之前在伊斯特伍德導演家談合作的時候,兩人的交流還是更多的公對公。

隨著拍攝工作開始,才一天的時間兩人已經變得更加熟絡,現在越來越像朋友了。

兩人的年齡相差了50多歲,能夠成為朋友,更多還是來自於互相欣賞,互相認可的基礎。

伊斯特伍德導演笑著接過青蟹,放進自己的背包網兜之中。

「那我就謝謝啦。這麼點時間,你就收穫如此豐富,看來這片密林中可以開發的美味還真不少。」伊斯特伍德導演說道。

「是的,我們要在土坎巴村拍攝一個月的時間。靠山吃山,讓大家在這兒吃好,工作才會有激情。」林源答道。

「昨天我和村長溝通過了,附近的山上有非常多的美味。野生菌子就不說了,野豬肉就不多說了,這兒的山麂肉相當美味,我向村長訂購了幾隻,我們一定要嘗嘗當地的黃椒烤山麂。」伊斯特伍德導演說道。

山麂,又被稱為黃鹿,是一種主要生活在亞熱帶丘陵地帶的鹿科動物。

在2000年前後,中國國內的山麂還不是保護動物,那時很多縣城的農貿市場門口,都有農民在售賣自己抓來的山麂。

因為山麂相當的活躍,為了防止山麂逃跑,農民們會選擇敲斷山麂的前後腿骨。

對於很多生活在南方丘陵區域的小孩來說,菜市場鮮血淋漓的斷腿山麂,也算是童年陰影之一了,讓他們感受到了人類之於動物的殘暴一面。

可是當煮熟的山麂進入他們的肚子時,又會大呼真相,些許同情心立刻被拋到腦後。

隨著山麂的數量不斷減少,在06年前後,國內就已經禁止售賣,後來甚至成為了二級保護動物,這種童年野味也就成為了很多人的回憶。

但此時在印度,吃點山麂完全沒有問題,林源相信很多劇組成員,僅僅看在山麂的份上,都願意在這兒多拍幾天戲。

山麂肉的味道非常鮮美,中國古代人認為魚羊為鮮,可見對於羊肉鮮美程度的推崇。

但羊肉有一個大問題,就是有膻味,有一些人不適應這種膻味,而山麂肉的口感,就像是沒有膻味的羊肉。

帶皮山麂肉,和山麂肉排,是全身最精華的部分,想想就讓林源食指大動。

發掘當地的美味是很重要的事情,甚至能決定《叢林惡霸》這部電影的成敗。

這不是危言聳聽,拍攝電影就像是行軍打仗,士氣是非常重要的。

其實在考察土坎巴村的第一天,伊斯特伍德導演就感受到了劇組成員的抗拒心理。

劇組成員大多都來自於生活便利的大都市,在土坎巴村這樣艱苦的地方拍戲,沒有電沒有自來水沒有手機信號,還要在暴雨中使用污水橫流的旱廁。

要整個劇組在這兒駐紮一個多月時間拍戲,士氣必然是不斷下降的。

如果不能處理好士氣的問題,可能頭一周的拍攝時,大家還能靠著幹勁撐一撐。

但是多幾天以後,必然會出現因為想要儘快拍完走人的心理,那時候可能對於工作也會變得敷衍起來。

伊斯特伍德導演一直在努力的處理士氣方面的難題,今天的積分獎勵是一方面,但提高劇組成員在土坎巴村的餐飲體驗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在這兒經常能吃到當地特色的美味,一定會讓大家的情緒好許多,有助於保持士氣高漲。

伊斯特伍德導演繼續說道:「再過一個月就是十月底了,那時我們應該還沒有結束拍攝工作,這兒的冬筍也可以吃了。我對這兒的冬筍,可是充滿了期待,甚至比山麂肉還更打動我。」

「冬筍?不是要冬季才成熟嗎?這兒的冬筍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林源問道。

「正常情況下,吃冬筍的季節一般是十月底到第二年的二月份,但土坎巴村的所在的緯度更低,冬筍會早兩周進入時令季節。」伊斯特伍德導演說道:「這兒的冬筍,是當地特產的甜龍竹筍,甚至可以直接生吃,味道鮮、脆、嫩、甜,當地人稱為『水果筍』。」

伊斯特伍德導演真是一名各種能力都點滿,屬性六邊形的導演。

他在電影拍攝,人際關係處理,劇組成員士氣激勵,甚至生活安排等各方面,都令林源感到眼前一亮。

「導演,你費心了。」林源誠懇的說道。

他摘下手中綁著的青蟹,只留了四隻,剩下的七隻全都遞給了伊斯特伍德導演。

伊斯特伍德導演擺擺手道:「給我四隻已經很多了,不必要都給我,你自己留著吃吧。」

林源笑著說道:「拿著吧,給劇組改善一下伙食。明天拍攝時如果有空,我們再來多抓一些。」

交談中,林源已經知道了導演的苦心。

他不是很愛吃螃蟹,留著四隻大青蟹,每隻都有一斤左右,足夠霉霉和GAKKI醬吃了。

剩下的就交給伊斯特伍德導演處理吧,一共給他的也才十一隻,想要分給整個劇組吃顯然是不夠的。

這種分肉的難題,想著就頭痛,林源決定還是交給伊斯特伍德導演來解決。

伊斯特伍德導演理解了林源的用心,也不再猶豫,接過林源遞來的螃蟹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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